施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方大概是出于禮貌,蹲身想幫她撿,可寧芙當(dāng)然不想勞煩人,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幾乎同時蹲下,指尖兒都意外差點(diǎn)兒蹭到一起。
這時,外面不知是誰高揚(yáng)一聲:“雍岐燼主到!”
霎時間,全場所有人都被這道粗糲聲音吸引,而后目光不約而同齊齊凝看向門口。
寧芙也僵,她慌急想起身去確認(rèn)自己心存的困疑。
雍岐燼主,到底是不是她的阿燼?
可,她的發(fā)絲此刻無意纏到靂縐特勤袖口的銀扣上,她越掙得急,二者反而越纏越亂。
靂縐嘆了口氣,手心收握,生怕將人無意冒犯。
片刻后,見寧芙實(shí)在無法解決困境,他開口冷靜提議:“公主莫慌,不如我來?”
寧芙咬咬牙,只想這窘迫時刻能快些過去,無奈間便只好允他幫忙。
感覺到被纏住的發(fā)絲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獲得自由,她正要松口氣,面前卻忽的映出一道黑影,不知是誰向他們邁步臨近。
她的這份困惑并沒有保持太久,甚至來不及抬眼,一道格外熟悉的聲音,已然犀利傳耳。
“你不如直接鉆他懷里。”
極寒、極戾。
他的聲音從上沉沉壓覆,雖無實(shí)物,卻重似千斤。
寧芙熟耳怔然,緩慢地抬起美眸,一眨不眨地看向那張叫她熟悉又牽魂的英俊面容。
唯一陌生的,是他看向她的神色,興師問罪,受傷質(zhì)問,不過最多的,是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的怒火。
他似乎在強(qiáng)忍,似乎在發(fā)瘋的邊緣。
寧芙?jīng)]有反應(yīng),甚至覺得幾分痛快,她就這樣靜靜的凝著他,僵持片刻,她并無情緒波動地啟齒出聲。
“燼主想看?”
韓燼聞言一僵,知她已認(rèn)出自己,卻依舊像面對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漠,厭惡,不……他對陌生人不會這樣。
寧芙避過眼不愿再看他,她知道那句話有殺傷力,也很少這樣迫人,可現(xiàn)在她就是忍不住想對他狠心。
不要再做一只乖溫的兔子,當(dāng)扎人的刺猬反而不容易受傷。
可對方卻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瘋得厲害。
他慘淡一笑,眼角泛紅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湊近道:“我想看,你不如試試?”
作者有話說:
猛a燼主登場,不再是奴隸阿燼了~
保證從下章開始甜!
強(qiáng)取豪奪也是甜(跑
————————
第48章
雍岐燼主罕見出席這種場合, 因他殺神之名五國駭聞,故而在場眾人中有不少都好奇其真容。
只是他一進(jìn)場, 因周身寒凜氣勢太強(qiáng), 引得現(xiàn)場氛圍不由幾分冷滯,眼鋒更是直接掃過,斬斷了來自四旁的放肆目光。
鮮楽可汗倒算應(yīng)對從容, 他并非第一次與韓燼打交道,心頭雖也驚詫他的突然現(xiàn)身,卻不至于因此生怯。
他笑著主動上前寒暄, 又示意身邊手下人接過賀禮, 簡單招呼兩句后,彼此算是打過照面。
見韓燼未有多聊的心思, 鮮楽可汗便言命一旁侍婢引人入席, 心想只是正常來吃一頓飯,總不會鬧出什么岔子。
侍婢明顯是個膽子小的,見韓燼面色不善, 又懼著他的名號, 故而全程低垂著頭, 硬著頭皮向前引路,看對方還算配合地跟上,她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可叫人不曾想到的是, 她正準(zhǔn)備安排座位, 將人引領(lǐng)到上座時,那燼主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腳下忽的一轉(zhuǎn)方向, 緊接沉著臉, 便大步朝著斜側(cè)方走去。
見狀, 侍婢瞬間一驚。
那個方向上只一張桌席,還是王妃專門空出,特意留給靂縐特勤與大醴五公主相看用的,而且為避旁人視線,讓兩位主子能交流自在些,王妃便叫下人在旁臨時搭起一遮幕,雖并不十分遮隱,依稀能透身影,但兩人話聊總能更方便些。
男女相看,自是私隱,怎能被外人驚擾?
侍婢緊追在后,含蓄說明前方置遮幕的緣由,本以為對方會知禮避諱,卻未料慘遭對方嚴(yán)詞斥了聲‘滾’。
侍婢再不敢攔,又盯看到對方腰側(cè)上別就的一把利刃,生怕自己會見血在此,于是雙腿抖如糠篩,嚇得趕緊閉嘴不敢再勸。
僵立原地半響,待之后回神過來,她又聽遮幕內(nèi)似有言語爭執(zhí)。
侍婢駭然,立刻慌著步子原路返回,去尋可汗與王妃來下定奪。
……
此刻,遮幕之內(nèi)。
寧芙已從桌下起身,發(fā)絲稍顯得凌亂,方才她勾在靂縐特勤袖扣上的那綹發(fā)絲此刻隨意散在肩窩,松松墜墜,失了最初的淑儀端莊,可配著她眼角隱隱生怒而泛起的紅暈,整個人倒意外更顯嬌靨如嗔,平添了些勾撩人的范。
這些,寧芙本人絲毫未覺,她還一心堵著氣,當(dāng)下半點(diǎn)不肯示弱地瞪視過去,氣勢洶洶。
尤其看他一派輕狂作為,寧芙不免更惱,縱他持著雍岐攝政王的身份又如何,眼下這里是西渝都城,是她姑父的地盤,他怎能目中無人,張狂到這種這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