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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抬頭看了下這跟了自己十年的搭檔,此刻瞪圓了眼睛,一臉驚慌失措,便笑了笑:“瞧你這般驚慌的,不就是休個假么?你幫我調整一下行程,最好在近期能幫我調出來。”
小護士也知道自己有點過于大驚小怪,可看到沈母的笑后,也猜到她這次休假應該不
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連忙清了清嗓子,說:“您一下子休長假,我得先回去看看最近的行程才能給您答復。”
畢竟什么可不是一般普通醫生,而是外科一把手呢。院里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來決策,還有很多會議和手術都必須她親自上陣。這一下子休個大長假,院里不得亂成團了?
沈母聽了,點點頭道:“行,調整好告訴我。”
小護士出去后,沈母便撥通了另一組電話。
電話經過層層轉接,都要經過好久的時間,才能打通。
過了五分鐘后,那頭才有人“喂”了一聲。
沈母聽到自家丈夫熟悉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客套話,直接便說:“你兒子剛剛給我打電話了,我要去兒子哪里待一段時間。”
沈父聽了“嘖”了一聲,隨后不滿道:“趙向蘭同志,你這是閑著沒事做了嗎?你兒子給你打了個電話,有什么稀奇的?還要向我報備。”
話落,陸向前想了想,沈母不是這么沒有分寸的人,他們結婚這么多年,之前一個在部隊,一個在軍區醫院,基本上沈父在哪個部隊,沈母也會跟隨去哪個軍區。
雖然大家都忙,但也沒有分居兩地。
兩人孩子不少,老兒子是老來子,雖然不會怎么寵,但夫妻兩人關起房門,每次討論最多的都還是自家那個老兒子。
不過偏生他們這個老兒子獨立得很,自打進了軍校,就沒有依賴過他們一天,不管寫信還是打電話,那都是少之極少的。
那頭的沈南珍卻嗤了一聲,問:“你猜猜你兒子跟我說什么了?”
沈父拿著鋼筆簽字的手頓了頓,腦海閃過了無數的可能,隨即問:“是……跟兒媳婦有關嗎。”
沈母淡淡道:“他問孕吐怎么止,還說是他媳婦兒老吐。”
“什么?”沈父吃驚道。
“你要當爺爺了!”沈母直截了當道。
“什么?!”沈父清了下嗓子,說:“他給你說的?那小子怎么就不給我打電話說一下?”
聞言,沈母不加修飾地取笑道:“跟你說?怎么跟你說?難不成讓你兒子在電話里頭說嗎?”
沈母故意沉著聲,學著沈父的語氣在電話里頭說道:“報告首長,我是東軍區建設兵團第一師第六團沈建斌,現在向您匯報,我媳婦兒懷孕了。”
沈父:“……”
“好,那你就去,畢竟是老兒子第一個孩子。”沈父點點頭,笑道。
等確認好假期之后,沈母就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東市了。
第126章 艱難生產
自從沈母和沈建斌通過電話之后,調完假就立馬過來了。蘇母本來放心不下家里,又待了一個月就回去。
沈母畢竟生了好幾個孩子,還是醫院的大夫。沒幾個月蘇阮整個人都活回來了,整個孕期被養的可好。
轉眼就到了蘇阮生孩子的時候,蘇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死了。她感覺自己的魂魄飛在生產的產床上空,看著沈建斌抱著自己的手在那里流淚。平時那么一個鐵血冷酷的男人,竟然在替自己流淚。蘇阮真的好想過去抱抱他,可是自己接近沈建斌的時候,伸出手的時候,竟然從他身邊穿過去了,蘇阮覺得自己這是死了。
可是蘇阮突然就發現她的魂魄不受控制的,被吸進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她看到了原主的前世。
原來上輩子原主的死,真的不是一個意外。上輩子的她穿來的那個時間點,原主已經把小鐵牌給了林曼,然后林曼因為長久的怨氣將原主引到河邊,導致原主不慎腳滑,落到水里面淹死了。
后續,蘇阮的魂魄一直只能待在離小鐵牌不遠的地方。蘇阮旁觀了林曼是怎樣借助小鐵牌,打進宋家家門的。
可是好景不長,等到后續醫學技術發達的時候,宋家有人懷疑林曼不是宋家的親生孩子,拿了林曼的血偷偷的做dna檢測,最后檢測結果發顯示林曼真的不是宋家的孩子。隨后林曼就被宋家人偷偷調查,最后查出是林曼拿走了原主的小鐵牌后,宋家人將林曼趕出了宋家,又發動家族的動力,讓林曼下半輩子過得凄凄慘慘,生不如死。
旁觀完林曼這一生,蘇軟阮終于放下了心里的心結。原來在上一世即使林曼拿走了小鐵牌,認了宋家的這門親,最后也沒有落到個好下場,蘇阮看了之后,終于松了心里的那口郁氣。
隨后她的魂魄就隨著林曼一生的落幕而又陷入了另一個旋渦中。
這一次蘇阮竟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大宅子里。在這個地方她看到了沈建斌。這會兒他正在和一個看起來柔柔弱的女生講著話。
“建斌,今天娘又在催我們兩個生孩子了。”女人柔柔弱弱的哭泣音傳來。
沈建斌聽完之后皺了皺眉,“你不要管我娘
怎么說,我們有小孫就夠了。”
男人說完之后轉頭就進了書房,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女人又端著煮好的飯上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女人感覺很緊張的樣子。手緊緊的攥著盤子,輕聲道“建斌,我今天晚上煮了飯,快過來吃吧。”
蘇阮看到那個女人很緊張的樣子,就知道這個飯肯定是有問題。她想提醒沈建斌,叫他不要吃。可是蘇阮現在就是一個虛幻的影子,連實體都沒有,更是講不出什么話來的。沈建斌肯定都聽不見,因此蘇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建斌把飯吃了。
等女人看到沈建斌把飯吃了之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就出去了。
這邊沈建斌吃完飯沒多久,還有整個人坐在書房里處理公務了。然后沒過一會兒,他就覺得身上有點熱,原來剛剛那個女人過來是給沈建斌下藥的。
果不其然,等到晚上的時候。沈建斌躺在自己的房間里,白天的那個女人就過來了。看著是想跟沈建斌住一起,然后沈建斌就勃然大怒的叫女人趕了出去。
“建斌,我們兩個都已經結婚那么久了,家里人都在催著要孩子,你就答應要了我吧,我們一起生個孩子。”女人梨花帶雨的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