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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皓一針見血的說道:“因為改變需要花很多時間、精力,要做很多努力,而怨婦只要抱怨,聽到別人對她的同情就夠了。所以她們甘愿淪為怨婦,而不愿改變。”
宜微再次嘆息,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和嚴露大概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嚴露再打電話來,她已不愿接聽了,為了安撫丁先生,她和丁皓一起準備了日本三日游,帶著雙方父母去北海道吃三文魚,泡露天溫泉。
臨上飛機前,宜微主動給嚴露打電話,問她的情況。得知孫志遠已經(jīng)兩天沒回去,而嚴露此時也在娘家,她冷笑:“孫志遠是不是倒打一耙,開始怪你了?”嚴露愣了一下,不知道宜微怎么猜到的。
宜微哼了一聲,又說:“男人出軌都是這套路,先是求原諒,你若真原諒那便是傻了。如果勸他和小三斷了,他面上答應,實則卻生出一種逆反來。就比如我們讀書時大人不讓看電視,可是越不讓看,就越要看。明知這是不對的,會影響學習,可就是忍不住。偷的時候會有一種快感,比高/潮還要吸引人,誰能抗拒的了?
到第二次第三次,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求你了,反而開始覺得自己沒錯了,都是你不好,你不夠關心他,他在這個家里得不到尊重和愛了!殊不知這不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么!要不讓你怪他,那就先反過來怪你唄!你若清醒,就會被他氣死,若不清醒,就會被他帶到陰溝里,洗腦的真就覺得是自己錯了呢!
你姑且等著吧!晾他久了,他又會不安,回頭必然還會來求你。就算是在父母面前做樣子,他還是會來的。不要再說愛不愛的那些話啦,偷過情的男人,就像鬼迷了心竅,他若真顧念你,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會讓你傷心難過,就不會出軌了。出軌之后再尋求原諒,都是假的,做戲呢!”
彼時,她正在貴賓休息廳里,里面的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的坐著。大多是安靜的看書讀雜志,她說這段話時聲音雖不大,但因為太過安靜,幾乎人人都聽到了。等宜微掛斷電話,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著她,有的目瞪口呆,有的面露激賞。
丁皓微微一笑,伸手勾住她的后腦勺,把她按到自己懷里,低聲說道:“丁太太這番話真是振聾發(fā)聵、引人深思啊!”
宜微的臉埋在他胸前,只露出兩只烏亮的眸子來,吐了吐舌頭,紅著臉笑道:“聲音太大了哦。”
丁皓低頭親親她的額頭,笑著說沒有。
兩邊雙方父母見了,都露出會心的微笑,做家長的,就盼著小夫妻感情好呢!這樣,他們也能早點抱孫子不是。
飛機起飛又降落,自有人員來接機,大約一個多小時車程之后,一家六口人到了下榻的札幌度假村。
因行程短暫,這三天里就不到處游玩了,就以泡溫泉放松為主。這樣的安排主要是為了遷就宜微爸爸,他老人家如今還未退休,元旦假期結束,還得回去上班呢!
抵達之后,先休整一番,吃頓飯,到附近逛逛,晚上再泡溫泉。因為丁皓媽媽覺得一群人脫得差不多精光了在池子里,怪不好意思的。
“媽,哪有脫得精光,有穿泳衣啊。”如今,宜微叫起丁皓父母來,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別扭了。
丁媽媽說:“泳衣就那一點點布,和精光差不多。”
宜微媽媽也應聲附和,宜微便笑:“美女,你不是對自己身材很自信嗎?這會兒怎么羞答答了。”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擠兌你媽呢!知道你身材好,也就是年輕,我年輕的時候可不比你差。”
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這三個女人一臺戲,那可是一千五百字鴨子啊!另外三個男人互相看看,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晚上吃過晚飯,六個人都喝了酒,清酒度數(shù)低,幾個人喝了就跟沒喝似的,只有宜微酒量太差,喝了一杯臉就紅了。
丁皓把她抱到單獨的溫泉池里,摟著親她。宜微被他撩的無力抗拒,又無處躲藏,干脆往他懷里鉆。
“啊,你壞死了……”宜微的泳衣是系帶的,這么一抽,整個兒都露出來了。“要是待會兒有人來,看你怎么辦!”
丁皓透過蒸騰的霧氣盯著她,低啞著嗓音說道:“不會有人來的。”
宜微在溫泉池子里浮浮沉沉,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喘息,到最后幾乎溺斃在他給的無限柔情里。
周圍漆黑一片,唯有池子邊的小地燈發(fā)出微弱的光暈。
宜微靠在丁皓懷里,懶懶的不想動彈,忽覺鼻尖一涼,她抬起頭,伸出手掌接住一片雪花:“呀,下雪了。”
上輩子,她也曾在下雪天和沈紀風一起泡過溫泉,當然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泡,沒有丁皓這么瘋狂。
物非,人也非。
宜微忽然發(fā)現(xiàn),最近這些日子,她想沈紀風想的次數(shù)比原先減少了許多。這樣下去,她會不會真的忘記沈紀風呢?
不會的,雖然是前世的記憶,但那畢竟真實存在過。那段記憶,沈紀風這個人,她不會忘記,只會深藏。
或許這樣對丁皓不公平,但,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父母(一更)
從日本結束假期回到家,宜微夸張的躺倒在床上,意猶未盡的贊道:“要是能再多玩兩天就好了。”不是她不愛國,但是說實話,日本人確實很有禮貌。前世她沒去過日本,但是聽去過日本和韓國的朋友說,日本值得再去,但是韓國就跟個大農(nóng)村似的沒什么意思,人也比較粗魯。
如今宜微親身經(jīng)歷了一番,也覺得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再去日本好好玩一次。對于“人類起源地”的韓國,她實在不感冒。
丁皓聽了,很是爽快的說:“下回我們兩個去,想玩幾天玩幾天。”
宜微哈哈一笑,在床上翻個身,手撐著下巴說:“難怪那么多女人想嫁豪門,隨心所欲的日子誰不想過啊!”把自己的今生和前世做個對比,明顯是今生的日子過得更逍遙。但是,這種逍遙卻不踏實,因為不知道這輩子到底是偷來的還是修來的。
還是那句話霸氣,如果她也能說:“我就是豪門啊!”就好了。
為了成為豪門,吃過晚飯,宜微繼續(xù)啃書去了。
雖然她也知道,沒有哪個挖煤的會因為挖的好就成為礦主,也不會因為哪個會計算賬算得快就成為老板。
“當初你是怎么想到創(chuàng)業(yè)的啊?”宜微好奇的問丁皓。
丁皓合上書,雙手交握,想了想,說:“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想著出人頭地而已。”
呃,確實不算什么振奮人心的理由。
“想出人頭地的多了,你是怎么成功撈到第一桶金的呢?”
丁皓看著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就笑了,問:“丁太太,你是在化身記者嗎?知道我從來不接受采訪嗎?”
“問問而已,說說嘛,就當是我倆的小秘密啊!”
丁皓嘆了口氣,只好慢慢說道:“當初也沒想太多啊,大學里有個室友家里炒股,我看著挺有意思的,也跟著玩了幾次,算是運氣好,賺了一些錢。但是后來股市不景氣,我就沒再繼續(xù),改做實業(yè)了。”
他也不算一帆風順,至少在遇到蘇宜微之前,生意有賺有賠,只是賺多賠少罷了。等到認識了宜微的爸爸和一幫朋友,固定的人脈圈子形成,他的事業(yè)才算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