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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七已經半年未至后宮,那些嬪妃俱把賀元當做了眼中釘。
據說外間不少傳聞都是宮內傳出,想要借刀殺人。
那許貴妃的家族在持續幾月的朝政爭吵袖手旁觀,如今卻放出話來,若許氏為后,許家愿為阮七臂膀。
阮七對著她輕嗤,“這些世家都是見勢眼開,許氏不過是旁支嫡女,就要這許多。”
賀元當時又生了氣,與他慪氣幾天,她不說真相。
不為是若許氏為嫡脈,就能要那后位不可。
“你們別問,我也不曉得,如今這般就好。”賀元垂下眼眸。
自除夕阮七與她說開,賀元越發與他膩歪,可要說有沒有生出歡喜,賀元自己都不曉得。
她一向腦子蠢,無論是阮三還是王良,都是親手送予她手上。
可阮七,他一口一個歡喜,賀元俱不敢信。
他善變,沒準兒他們說了開,阮七又得發了瘋,拿她做了玩寵。
外間腳步聲響,殿門被推開。
阮七換了身衣服才來,他隨意沖洗遍,還帶著水汽。
幾個丫鬟俯身退下。
阮七走近,他拽著搖椅,輕輕晃了晃,笑道:“這幾日忙得很,你要想我,就去前殿,我是不怕的。”
賀元突然生起惆悵,“我聽他們說,就連南邊這場洪水也是因了我。”
她未說淮安王的突然造反,打著誅昏君、報兒仇的旗號要在封地自立為王。
這場因果本是因她。
阮七俯身,手圈在她脖頸,他吹著熱氣,“你個傻子,他早生反意,那阮兆不過是墊腳石。再說南邊,你啊,要成了那愚婦不成。”
賀元才一喜,她扯開他的手,往下輕輕一站,跑內殿去。
“你不許進來。”她還囑咐不已。
阮七在后,怨起她來,“你看你穿得。”
他還未往里走進,賀元又跑出來,卻穿上了一件窄袖胡裙。
那胡裙裹得她身姿曼妙,薄薄一層,衣襟微敞,偏得裙擺漾開,惹得好幾日未開葷的阮七剎那著了火。
他忍不住伸手,要拉她進了懷,“你這作什么妖,非讓我明日又罷朝。”
賀元推開他,眉眼彎彎,眼角生媚,“你傻得很,忘了今日你生辰,我給你跳舞呀。”
阮七面色驚喜不已,“這你也記得。”
冷宮時,他的生辰只有劉氏與劉安,待坐上帝位,他想著的賀元別說生辰,素日都不肯看他。
賀元羞道:“我就比你大了兩歲。”
阮七的心口剎那漾開了。
賀元拽著袖子,胡亂轉了起來,只那裙擺艷美的緊,她跳得古里古怪,還仰起臉驕傲不已,“胡璇舞,你曉得嗎。”
她是才學的,覺得有趣極了,想給阮七看。
阮七此時還知曉個什么,他只想把她按在榻里,直接入了去。
他急切抱起她,撒起嬌,“嬌嬌你疼我,曉得我這幾日想你厲害,咱們去榻里,不然你又要鬧。”
他又反駁,“今日是我生辰,在哪兒都行,咱們去。”
賀元“咯咯”笑,她一掐阮七的脖頸,在他耳邊吹氣,“不行,你不能碰我。”
阮七一下就垂頭喪氣,“為什么。”
賀元神色多了她從未有過的向往,她摸著肚子,嗔道:“阮七,我怕是有了。”
阮七怔住了。
他將她好好放上榻,半晌,他問:“你可問了太醫。”
賀元嬌滴滴笑,“明兒去請,我兩月未來葵水呢,定是真的。”她突地又變了臉,一扯阮七的袍子,“你不歡喜?你放心,我有了身孕自得出了宮。”她說著自己都委屈。
阮七搖了搖頭,他緊緊抱住她,“不許走。”
賀元不理他,“我早先就想過,有了孕我定得離開。”“我才曉得,我有許許多多莊子,還有母親留給我的,等大點,我還可以帶孩子去了別處呢。”
她念叨起出宮的事。
阮七有一搭沒一搭聽著,他的頭抵著她,突然道:“表姐,那你想沒想過嫁給我,做我的皇后。”
賀元的話被打斷,她楞了剎,“我不要。”
她愣住時還微張著唇,阮七低頭又親又咬,賀元氣得拍他。
阮七才止了,他難得不撒嬌賣乖,強硬起來,“今日是我生辰,你連長壽面都不給我下,必須應我。”
賀元嬌道:“我給你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