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騷年59b98346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棗不以為意,反倒說:“你上回還與郡主共過榻。”
那還是搶了五桃,可又如何,眨眼就被忘。
賀元看著五桃,“你的傷可行?”
五桃小心道:“奴婢賤命,這些磕碰哪得事,就是可憐了郡主。”
賀元一身嬌軟,額上如此,身上更是幾道青紫。
賀元這才讓她伺候,熱水熏得眼昏,她突然道:“你說阮七怎么曉得我知曉阮三與淮安王的事。”
那不過是白氏一句悄言,恰巧被她聽了去。
她回殿后,半句未提,暗藏心中,堵得難受。
五桃擦拭玉背的手頓時停了,她嗓子干澀,“郡主,宮里哪得瞞得了圣上。”
賀元嘟著嘴,“那日,外祖母殿里除了你們再沒旁的宮人!”
五桃面色沉了下去,“您是猜疑。”她未說完。
賀元玩著花瓣,搖了搖頭,“我也不曉得,就是怪得很,興許他是從別的哪曉得。”
她氣得不過是阮七救人姿態做作,阮七卻要提起阮三那檔子事。
難不成她真以了是阮三參與,真把她當傻子。
五桃神色謹慎起來,“奴婢會小心查探。”
“哎,有什么可查,宮里哪不是他的人。”賀元自暴自棄道。
可阮七還不甘心,他還要自己清清楚楚記得她只能靠他一人。
五桃見賀元信她,也比往日聽得了話,又將一事緩緩道來。
“郡主,奴婢一直想,徐嬤嬤離世可有些古怪。”
水花漸起,花瓣被掃了開。
賀元轉身看著五桃,微張著嘴,“徐嬤嬤不是歲數大了。”
五桃順著青絲,輕柔柔道:“郡主,這后院的事哪能說通。徐嬤嬤一向康健,突然病勢洶涌,又似早早就預料,囑咐奴婢許多。”
“而這次歸金,奴婢才曉得,原來徐嬤嬤還有些后人也在王府里。”
賀元睜大眼,“這事我曉得,外祖母一早就與我說過,她讓人待他們好些。”
五桃眼神憐憫起來,“據奴婢聽得,好似都死在了南城。”
她們這些奴婢,消息自來靈通,偏得這位主子,死死捂著耳閉著眼半句不肯理會。
賀元發著愣,搖頭道:“方才,我還以為自己聰明些,這又是不懂。”
她又冷漠出言:“難不成外祖母還要為難幾個奴婢不成,多是自己犯了事罷。”
只聽“撲通”一聲,五桃跪了下來,她聲音哽咽起來,“郡主,奴婢說此話是大忌,您要殺了奴婢也是該的,可奴婢跟您這么些年,也是想讓您好。”
“那位是您外祖母,可哪有祖母是這般,將您親手送去,做這般事,讓您如今。您愛她敬她,可您也得想想自己。”
她說話自來沒得二蓮動聽,做事也沒得三桃妥帖。
五桃垂著淚,只等賀元發火。
半晌,賀元才出聲,“她,是為了阮三吧。”
不過是想讓她的孫子活得不太艱難,外孫女算得什么。
“你看,阮七也是她孫子,可還不如我呢。”賀元輕輕笑。
她又看向五桃,“我曉得,但是你再莫說這些,她雖利用過我,可對我也是真心的。阮七有那心,外祖母一個失了勢的老人,能做些什么。”
只得順水推舟罷了。
賀元從水里起來,被五桃擦著,她自嘲道:“有什么法子,我們啊,都得依著阮七活啊。”
這頭,她沐浴完。那頭,家宴也散了。
只聽得前頭稟報,“殿下,想見您。”
思及白日的事,賀元自得見了。
阮三斗篷都不穿,單著了錦袍。他帶了醉意,走路都有些歪扭,偏得沒人攙扶。
內殿的宮仆退下,賀元也不會管他。
她頭發都未烘干,恨恨瞪他,“你是忘了今日是何日,還去與婦人們飲酒。”
“舅舅們也來了。”阮三好不容易走近,一身酒氣,臉也顯出暈紅。
“我給你擦發。”
他說著就要動手,被賀元推開,嫌棄道:“難聞死了,桌上有冷茶,你喝了再與我講話。”
阮三乖順的點頭,又歪扭來回。
他坐在榻邊的小機,一口一口吃著茶。
“你這樣,舅舅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