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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聿,謝謝你。】
多稀奇,林知書第一次叫他全名:梁嘉聿。
像是鄭重、嚴肅到極致。
梁嘉聿垂眸再往下看,林知書寫道:
【如果你想,我可以。】
梁嘉聿的目光抬上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連衣裙,長長的黑色扎成低馬尾垂在身后。烏眉、杏眼,窄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柔軟、鮮紅的唇。
天色并不明朗,她直面自己的臉龐有幾分視死而歸的“悲愴”。
梁嘉聿微微挑眉,望住她。而后笑了起來。
果子自己也知道,成熟了,就可以叫人吃了。
第5章 有意思
他不是那種明知故問的人。
手指將賀卡原路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剩余三封信件,副駕駛的chole幫忙收了起來。
林知書偏頭去看窗外。
她不是那個十六歲的小孩子了。
更何況,即使她十六歲時,也沒那么天真。
以為梁嘉聿是真的菩薩、大羅神仙,什么都不求地來幫助她?
而且如果是和梁嘉聿睡覺的話,根本算不上什么酷刑。
樣貌、身材,沒有不出眾的,光是手里的財富都可以叫人前撲后續地往上沖。
更不必說,林知書喜歡他。
并非是有深厚男女感情的那種喜歡,林知書想,或許是喜歡和他說話的感覺,喜歡和他在一起時會被允許的坦誠,和喜歡對他的依賴。
而至于為何對這件事又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是因為林知書清楚地知道,他們沒有深厚的感情締結,這就意味著或許這是有性無愛。
不知道別人怎么辦,林知書自認不是可以把性與愛區分的人。
雖然她也并沒有任何經驗。
由此也更叫她緊張。
一路上,林知書都看著窗外。
梁嘉聿叫了她三聲,直到chole走下車來幫開車門,林知書才恍然回過神。
“到了?”她問。
chole:“梁先生叫你三次了。”
林知書“啊”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連忙下車。
chole去看梁嘉聿,發現他在無聲地笑,雙眉揚得并不明顯,chole卻能敏銳地察覺出他的愉悅。
是發自內心的,并非是掛在臉上的。
梁先生又遇到有趣的人或事了。
chole收心,簡單和梁嘉聿匯報了一下下周一的行程,梁嘉聿點頭,而后抬步朝公寓電梯走去。
公寓電梯寬敞,林知書站在前面,梁嘉聿自然而然站在她的側后方。
四面鏡子,叫林知書的目光無處可逃,只能鎖定在面前的一小塊公寓告示上。
她裝模作樣看得認真極了。
樓層在緩慢跳升。
跳到八時,林知書如遇大赦,正準備一個健步率先沖出去,卻忽然聽見梁嘉聿的聲音:
“告示上寫了什么?”
林知書大腦一片空白,正要再去看,卻只看到了抬手將告示蓋得嚴嚴實實的梁嘉聿。
他手臂從斜后方伸來,像是將林知書半擁在懷里。
沸水燒到翻滾,林知書的內心發出尖叫。
電梯門緩緩打開,她理直氣壯:“我剛剛在發呆。”
梁嘉聿的手放下,隨著她一起往外走。
“在想什么?”他又問。
誰說梁嘉聿不會明知故問的?
林知書臉頰已高溫預警,然而她語氣依舊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