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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看著自己的算盤被上司搶走,干脆口述各項耗費:“其實不費什么。咱們有自己的養殖場,豬羊管夠。有自己的煤礦,有自己的酒廠。現在服裝廠內工作的,也都是軍屬。羽絨服什么的,倒是廢了點時間。不過全軍的新冬裝已經全部做完了,也不耽誤春秋裝的制作。
說白了,所有東西全都是邊軍自產自銷,成本根本要不了多少錢。要是讓楚昊發毛衣和羊毛被,那他絕對發不起。
順陽地廣人稀,送東西倒是要不了多久,時間都耗費在路上。本來該過年的時候送的,不過年節的時候怕下雪封路,反正現在天氣冷,還是提早送了。
其他村鎮也實施了一番,不過發的東西就沒有邊軍這里那么多。饒是如此,所有送溫暖的官吏們都得到了一番大大的褒揚。
一些老百姓們實際遇到的,需要官吏們幫助解決的問題,也一個個匯總上報了過來。
趁著封路前的最后時間,楚昊忙著把能解決的通通吩咐了下去,隨后打包上家里的一群狗,回家過年!
他都連著好幾年沒回家過年了,還真有些想。
因為是回去短住,胖子們這回沒被散養。老三老四有些警惕。大胖小胖胖球,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雪雪已經往來過一次了,十分淡定。
沒有太多的行李,也沒帶太多的人,一行人沒幾天就到了西京。
阮白一掀車簾子就愣住了:“怎么……”在城門口排隊的好多都帶著毛線帽,帶著毛線手套,穿著羽絨服的也不少。
毛線制品的加工生產,現在唯一在做的就只有麗娘他們。以前蝶戀花和百里坊確實有賣一些毛線制品,但那才多少量,純粹是小打小鬧。大量收購羊毛之類的原材料,還是今年榷場開了之后的事情,可是滿打滿算才多久?
他有些后悔路過西山城的時候,沒有停下問問麗娘了。
楚昊倒是沒太多驚訝:“今年來不及,等明年你得給麗娘包個大大的紅包了。”這么能干的姑娘,比起他從小培養的幾個書童,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嗯?他家書童好像有兩個還沒成親,回頭問問要是沒對象的話,讓麗娘相看相看。反正他的書童早在他派出去做事的時候,就已經脫了奴籍,身份上倒是沒什么問題。
阮白不知道楚昊的心思,很快就放下了車簾子。車廂的頂棚開了天窗,不同于夏季的窗紗,現在用了一層近乎透明的薄布,是之前幾位大師研究出來的新款布料之一,成本不低,好處是韌性足耐用。有這么一扇天窗,哪怕是關上了車門,車廂里也不暗,也不會吹進冷風。
馬車很快就動了起來,繞過了長長的隊伍,直接插隊進了城門。
隊伍中有些騷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看著幾輛沒什么標記的普通馬車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先走一步。
結果馬車臨到王府了,卻出了事情——胖球忍不住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后一群胖子全都跳下來了!
不說體型超標的大胖,就是胖球現在的個頭也不小。乍然出現在路上,好懸把路人嚇出個好歹來。
好在現在的路已經到了王府附近,這一塊的居民少,路人也少。
楚昊和阮白反應很快,迅速躥出馬車,就見平西王正一手提著胖球,笑呵呵道:“唷,回來啦!剛好爹捉了只肥狗,咱們晚上吃狗肉!”
作者有話要說: 胖球(〃>皿<):欺負小狗算什么本事,有種單挑!
柿子爹(^-^)v:單挑你輸了啊。
胖球(〃>皿<):有種你單挑窩爹!
柿子爹(^-^)v:單挑你一家也沒問題!
胖球:(ノ?益?)ノ彡┻━┻
第一百六十三章 準備好錢就行
除了胖球之外,其它幾只胖子都是認識平西王的。雖然大家不是那么熟吧,但是也不妨礙它們沒有攻擊平西王。
胖球被抓著脖子提著很不舒服,扭動了一下屁股:“嗚嗚~”
楚昊兩步上前,把胖球接到手上,狠狠打了兩下屁股:“叫你亂跑!”
阮白把幾只胖子攏到身邊,向遭到驚嚇的行人們一一賠罪,完了在胖子們的簇擁下,走到父子兩身邊:“爹怎么一個人出門?”
哪怕是在西京,在他的印象中,老丈人出門身邊總是跟著一兩個跑腿的。至于安全,估計大周能威脅到這位的,還沒出生……自家的一窩胖子再怎么犀利,對上霸王龍,那也只有被秒殺一個后果。
平西王招呼著兩個兒子遮遮掩掩地進屋,一路走到楚昊和阮白的院子,才松了一口氣:“別提了,我被你們娘趕出來了。”
“啊?”別說阮白驚呆了,連楚昊都挑了挑眉。
胖子們似乎發現苗頭不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紀律性,一個貼一個的排排坐好。幸虧王府的屋子大,換了他們在順陽的千戶府,一個小偏廳還真不一定塞得下那么多胖子……外加一匹馬……
阮白眼角一抽:“黑曜石你怎么進來了?出去出去!”
黑曜石倒退兩步,后腿卡在門檻上就是不出去,還梗著脖子沖阮白呲了呲牙。
阮白對付它只要一招:“再不出去,沒雞蛋,沒有炒豆子!”
黑曜石的脖子僵硬了一下,隨即沖著阮白重重噴了一口氣,轉身噠噠噠地跑走。
阮白一回頭,看到自家的老丈人正演技十足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夸張地長嘆了一口氣,跟喝的是烈酒似的。天知道那不過是一杯普通的茶水。
平西王起了個頭:“韋校尉這個人,你們都知道吧?”
楚昊點了點頭:“韋校尉怎么了?”韋校尉這一支算是平西王府的嫡系了。校尉這個職位,也基本上屬于韋家類似于的傳承一樣的存在。楚昊小時候在楚家軍中受訓,還受到過韋校尉的指點和照拂。
至于阮白是對楚家的勢力做了解的時候,掃到過韋家的名字。他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點頭:“現在擔任韋校尉的,是韋大郎了吧?”
韋家算是跟著楚家起家的,一步步靠著軍功走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再往上要爭一爭不是不可以,但是以韋家的底蘊和能力,到底還是差了一線。他們也識相,一直安分守己地當著校尉,當著楚家門下的猛將。
不過韋家也算是傳承了好幾代,家風卻一直比較亂。像阮白提到的這個韋大郎,就是韋家的庶長子。他的生母算得上是小妾中的戰斗妾,愣是以一個丫鬟出身的跟腳,斗贏了良家出身的正妻,讓正妻抑郁而終,還差點被扶正。
這一家的新聞,算是西京權貴階層中人盡皆知的笑話。
“沒錯。”平西王提起這個老部下也是頭疼,“老韋也是為了改變家風,之前給他家大郎娶進了一個書香門第的正妻。偏偏韋大郎也是糊涂人,比他爹還要……”
韋家這幅樣子,同一階層的里面,只要不是犯糊涂,是絕對不會把自家女兒嫁進那個火坑的。韋大郎能娶進一個書香門第的老婆,在外人看來,那絕對是燒了高香。要不是黃家老先生早逝,老韋校尉又對黃老先生有恩,那是絕對不會定下這門親事的。
韋大郎娶了老婆之后,也確實安分守己,內宅的事情少了許多。然而沒人想到,這一切都是裝的。前不久韋大郎算是承襲了校尉的職位后,立刻就故態復萌,短短不到三個月,就抬進了七房姨太太,從商人女到婢女,甚至連花樓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