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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里某個地方會有蠟燭呢？”為了省電，林落沒有用手機照明，今晚是個陰天，窗外連一點月光也無，總讓她覺得怪瘆人的。

她知道栗冽就在旁邊的沙發上，不過看不清姿勢和神情。

突然，一抹光劃破黑暗，手機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臉上，宛如一個艷鬼。

“好像有品牌方送過一盒香薰蠟燭，我去樓上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去！”林落可不敢一個人待在這空曠的客廳里，趕緊跟上了栗冽的腳步。

栗冽似乎是真的不怎么在意此刻的處境，步履平緩地踏上了樓梯，還向后伸出了手。

林落握住了那只手，掌心微熱。

只有腳下的一小塊空間被照亮，兩人都走得很緩慢。別墅里是歐式裝修，旋轉而上的樓梯扶手上都有復古的雕花，林落恍惚間有種持著一盞煤油燈，走在古堡里的錯覺。

栗冽走到二樓中間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我不確定是不是放在這里了。”

看著門內被微光照亮的書架形狀，林落道：“你把蠟燭放在書房的話，是不是有點危險？”

“隨便放的，反正都有煙霧報警器。”栗冽走了進去，蹲下去翻找，隨著光束的移動，林落發現地上散亂地堆放著一些禮盒。

“……確實挺隨便的。”

寬大的書桌后面是透明的帶玻璃書柜，居中的兩層似乎擺著一些相框，林落好奇地湊近去看。

散射的光芒只能隱隱約約照出方形的輪廓，要看清還是得她自己打光。

這些照片有合照也有單人照，合照上都是英俊小少年和美麗女人，看看年齡差和那相似的五官，一眼就能認出這是栗冽和他媽媽，“為什么都是你媽和你的合照，沒有你爸爸呢？”

栗冽那邊翻找的聲音頓了一下，“我爸另外有家庭，留照片會有影響。”

林落輕啊了一聲，“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應該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栗冽的聲音有點低。

“那你媽媽呢？她不住這里嗎？”

這回得到的是罕見的沉默，林落腦子轉得很快，又趕緊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