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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肉棒完全沒入的時候，林落問他：

“我們可不可以，保持這樣的關系？”

床上的人在熟睡，栗冽把窗打開了一條縫，有冰冷的雨水飄進來，落在他臉上，寒冽的風拂過額頭，他腦子異常清醒，劉銳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下飛機以后先回了趟公司，忙完劉銳送他回家，車上說起上次堵他門的那個私生。

“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我另外找人給了他點教訓，應該是嚇到原地脫粉了。”

栗冽冷哼一聲，“拿著明星私生活出去換錢的渣滓罷了，算哪門子粉絲。”

劉銳苦笑著搖搖頭，“對你狂熱的粉絲是真不少，只要錢的都算容易打發的了。對了，那人家里還發現了禁藥，好像是從南美黑市走私進來的，你那天沒中招吧？”

栗冽手指輕點著大腿，緩緩道：“沒有，那是什么藥？”

“沒有就好，不是普通催情藥，好像有成癮性……”

“毒品？”栗冽眉頭皺緊，雙手握拳，身體一下子繃直了。

劉銳摸摸下巴，“倒也不是那種，說是會影響體內激素水平，這藥國內還很少見，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那你好好查一下，查清楚了跟我說。”

“行。誒你不是沒中招嗎？”

“我好奇不行嗎？”

“OKOK，說起來，你今年是不是還沒復查過？”

栗冽轉過頭去看車窗上倒映出的臉，不耐煩地“嗯”了聲。

“那我給你預約上，趁著最近不太忙。”

栗冽敷衍地點點頭。

“我給你的那幾個本子你有看嗎？你都三個月沒進組了……”

他無可奈何地看向劉銳，“銳哥，你當我是生產隊的驢啊？”

劉銳叫起來，“哎呦，我的大少爺，生產隊的驢要敢像您這樣歇，早就做驢肉火燒去了！”

栗冽被他逗得肩膀抖了兩下。

劉銳語氣緩和下來，“算了，想歇就歇吧，你不給我惹事比什么都強。不過，阿冽，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嗎？”

劉銳：“行吧，沒有最好，省得不知道哪天又要給你擦屁股。我還有事，就送你到這了，記得安分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