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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策怔了片刻，看上去有點(diǎn)意外：“你不是心里明白得很嗎。”

秦奐故意問：“不是為了和我劃清界限？”

“之前是有這個意思。”寧策倒沒有隱瞞的想法，坦誠道，“這不是有人不配合嗎？”

“……”

他是坦誠了，秦奐都不知道怎么接話。

難得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寧策笑起來：“只是開個玩笑。”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過你。”他說。

秦奐挑了一下眉，示意他講。

寧策垂下眼，揀了一筷子面：“你大概一直想知道，試戲那天晚上，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你吧？”

他這么一說，秦奐也起了好奇心，跟在寧策身邊的一個多月，他確實(shí)經(jīng)常思考這個問題。

“不是因?yàn)樯钪腔瑁俊彼{(diào)侃道。

“也有一部分吧。”寧策不予置否地笑了下，“不過大部分，還是因?yàn)槟愕难劬Α！?

秦奐眨了一下眼，奇異地從他的神色里品出了一點(diǎn)悵惘的情緒。

因此在寧策抬手碰上他眼睫的時(shí)候，他沒有躲開。

寧策的手指帶一層薄薄的繭，大概是經(jīng)常拿攝影機(jī)的緣故，碰上眼瞼時(shí)并不疼，反倒有一種麻麻的刺癢。

“你那時(shí)候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寧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那種被逼到末路，不甘心得要命，又迫不得已向人低頭的眼神。”

“我當(dāng)時(shí)就想，如果給你一陣風(fēng)，這雙眼睛里蘊(yùn)藏的野心會不會也像荒原上的野火。”

“把荒野燒成灰，或者，把我燒成灰。”

“……”秦奐沉默了一會兒，問，“那我做到了嗎？”

寧策睨他一眼：“想燒著我，你還差得遠(yuǎn)呢。”

話音落下，兩人都笑起來。

寧策笑了一陣，想起什么似的，神情又認(rèn)真起來，道：“如果你是想要我一句準(zhǔn)話，我也可以告訴你——”

“秦奐，我欣賞你，也欣賞你的才華。如果你愿意，我會給你提供一個平臺，以及所有我能提供的條件。”

說到這里，他笑了笑，終于覺出一點(diǎn)不理智來，但仍是把接下來的話出了口：“虛無的東西我也懶得說，只向你承諾，如果你需要，我的人脈、資源和財(cái)富，會以你為優(yōu)先級。”

像是沒看見對面的人驚訝的表情，他兀自地支著頭笑：“你說，這樣可以嗎？”

風(fēng)雨，我來替你擋，阻礙，我來替你清。你只顧向上走，你的前路星途坦蕩，這是我承諾給你的未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