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清風本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差的時間太難捱,宋青崖越發焦躁,分離焦慮的癥狀愈發明顯,一有空就給蘇云卿打電話,沒時間也得發消息得人個回應。但完全不夠,宛若身處沙漠,那些回應、安撫都好似雨滴,杯水車薪,只有回去,到蘇云卿的身邊去,才是從荒漠入了人間四月天。
事情一處理好就定機票回公司交接,處理好后續,就立馬往家趕。
蘇云卿躺在懶人沙發里看書,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轉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委屈的小狗撲了個滿懷,陷在她的懷里,四處亂嗅,彼此間的氣息交融。
四周都是蘇云卿的味道,女人用手輕柔的撫摸他的頭,將發絲理順,頭皮酥酥麻麻的,讓宋青崖煩躁的心逐漸穩定下來,又擔心自己風塵仆仆的會不會太臟了,又舍不得放手,糾結著扒拉著人。
蘇云卿被摟的動彈不得,腰間的手像一層禁錮,無法掙脫,能動的唯有雙手,像摸小狗一樣,摸摸頭,撓撓下巴,宋青崖配合的仰頭,蹭著她的手心,乖巧的不行。
不過宋青崖情緒不太對,蘇云卿揉著他的頭關心問道,“怎么不開心?出什么事情了嗎?”
“想學姐了,出差都抱不到學姐。”
語氣悶悶的,委屈極了。
“哎呀,我們家小宋委屈到了。”
蘇云卿被他的語氣逗樂了,把人的頭從懷里扒拉出來,捧著他的臉在宋青崖唇角落下輕柔的吻,久違的溫熱酥麻的觸感,讓兩人都是一顫。
宋青崖撐直身子扣住蘇云卿的后腦勺,防止她逃跑,唇舌交融。貪欲構成的怪物再怎么裝乖,也是個捕獵者,掠奪和占有的基因刻在骨子里,唇舌把口腔里每一寸都掃蕩一空,烙下自己氣息。
嚶嚀和嗚咽都被吞沒在唇齒間,蘇云卿呼吸絮亂,小舌被吸吮到發麻,無力的耷拉著任取任求,口腔里的軟肉或被頂弄、或舔玩,每一處都不放過。
餓久了,宋青崖的吻都侵略性十足,好似要將蘇云卿吞吃入腹。
蘇云卿被吻的實在受不住,胸腔的空氣愈發稀薄,唇舌發麻,無法閉合、無法吞咽,涎液從縫隙間滴落,拉出淫靡的絲,身子發軟間無力支撐,全靠宋青崖支撐著,眼前逐漸發白,在徹底陷入黑暗前,宋青崖總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