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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記得自己病了,高熱多日,太醫說可能是傳染病。我就散了身邊的人,只有蘇伽齊堅持留下照顧我,再后來......”
傅益恒皺著眉頭,仔細回想,搖搖頭:“像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但是夢的內容記不清了。再次睜眼,就來到這里。也是奇怪,隨身只有那枚玉佩跟過來了。”
楚之遙:“可能你們觸發了什么穿越條件,但是自己不知道。”
嘖嘖嘖,還是雙魂穿。
魂穿過來,還是類似的主仆關系,一個是影帝一個是小助理。
傅益恒和蘇伽齊倆人妥妥能拍一部雙男主戲了。
“或許吧。”傅益恒不置可否。
楚之遙用小鑷子夾了一塊無菌棉,沾了碘伏輕輕擦拭傷口,難以壓抑內心的八卦之火:“太子殿下,你穿過來之前還沒登基吧?”
“沒。”傅益恒沉聲道。
“嗷~”楚之遙若有所思點點頭,盡量讓自己語氣漫不經心一些:“你東宮里的妃子們美不美?別誤會啊,我單純好奇,沒有批判的意思,畢竟那是古代,不能用現代的道德和法律來約束。就,如果換我穿成太子爺,第一件事就是去東宮欣賞一下孤的后宮有多少漂亮美人兒。”
傅益恒:“.........”
他臉垮了下來,眉峰皺起,連帶著后背肌肉緊繃。
“放松放松,別緊張。”楚之遙笑著搖搖頭,小聲嘟囔著:“妃子們肯定都很美,我這問題問得不好,多有得罪哈。”
“未曾嫁娶。”傅益恒低聲說了一句。
楚之遙愣了一瞬,手中鑷子上的棉球滾落到地。
她趕忙重新拿了一顆棉球,小心翼翼地涂抹:“啊,那是因為......有什么隱疾嗎?”
嘖嘖嘖,這和雕塑似的的身板兒,又年輕,不像是有毛病的樣子啊?
楚之遙忽然間記起,自己曾經質疑過傅益恒“行不行”。
別真讓她猜對了......
“........”傅益恒真的服了她的腦洞。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強壓住情緒說道:“如果你經常被投毒、暗殺、遭遇刺客,就會知道,有家室等于多了被敵人拿捏的軟肋。”
而且......
傅益恒只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大周,還沒遇到讓他心動的人。
話題變得一下有點沉重。
楚之遙更同情傅益恒了,他這個大周朝太子當的太憋屈了。
“好了,等傷口稍微干一下,就可以把衣服穿起來。”
楚之遙收起雜七雜八的藥品,故意找了個輕松一些的話題:“你可以某度一下關于自己的歷史,我大概有點印象,你后來被世人稱為周仁君,一聽就是個賢明的君主。”
“還是不必了。”傅益恒自己也很奇怪,為什么他這么排斥了解那段歷史。
但是大腦卻像是肌肉記憶一般,強烈抵制他這么做。
一句讓傅益恒自己都詫異的話,脫口而出:“那些歷史,并非是我經歷的過去。”
楚之遙停頓一下。
雖然不是很明白傅益恒這句話的含義,卻在瞬間感受到一陣莫名的悲涼感。
想想也是,莫名穿越到未來的世界,成了一個全網黑有抑郁癥,馬上就要自殺的貧窮影帝身上,僥幸活下來,為了恰飯參加個帶娃綜藝,旅行的第一站就是回到兒時生活過的地方,第一天還趕上母親的忌日.........
這是什么天選小可憐!
楚之遙不忍心再多問一句。
“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楚之遙替傅益恒把襯衣拉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困難,就和姐姐說。”
傅益恒笑著搖搖頭,扣上襯衣扣子,慢條斯理站起身:“周末小羽毛有時間嗎?收了你的課時費,只上了兩節課。”
楚之遙預付的九萬塊錢,他打了八萬五給原身的母親,補貼家里生病的老人。
他留了五千塊在蘇伽齊身上,當生活費。
身上不帶錢這一點,傅益恒倒是維持了和在古代當太子一樣的習慣。
他根本沒開通zfb,微信錢包里,只有蘇伽齊試著發紅包發來的三十塊,還有在公司群里搶紅包搶的幾十塊零錢,加起來不超過六十塊錢。
楚之遙自然的說:“周末小羽毛大概率去奶奶家,如果有空我給你微信,樓上樓下的也方便。”
“好。”傅益恒溫和地說。
楚之遙抱著被傅益恒清理干凈的漆盒回到主臥,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這一對笑瞇瞇的陶瓷磨喝樂,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今天晚上,她估計很難睡著了。
毀滅吧,這個魔幻的世界!
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隨手救的大冤種竟然是古穿今太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