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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羽毛坦白離婚,楚之遙心里像是卸下巨大的擔子。
此刻,她只覺得輕松多了。
“之前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以后要學會和雙雙姨姨說‘no’,知道了嗎?”楚之遙揉揉小家伙的腦袋。
小羽毛抬手揉揉眼睛,抽抽噎噎地說:“知道啦......”
“走吧,回屋睡覺。”楚之遙牽著小羽毛的手,剛走出涼亭,皺起眉頭。
假山后,有一個陰影一閃而過。
她心里一驚。
怕是哪個沒離開的工作人員偷聽了自己和小羽毛的對話,再跑去給營銷號添油加醋一曝光,總歸會帶來不少麻煩。
“誰!出來,躲在后面偷聽多沒意思。”楚之遙抬高音量,冷聲道。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從假山后緩緩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師父!”小羽毛驚呼一聲,松開楚之遙的手,“噠噠噠”跑向傅益恒。
“傅益恒?”楚之遙一臉詫異。
傅益恒抱起小羽毛,看向楚之遙,眼含歉意:“抱歉,我說我沒躲在后面偷聽,你信嗎?”
“呵......”楚之遙挑眉看了他一眼,表情再明顯不過。
你覺得我信嗎?
我信你個大頭鬼......
“師父,你也是晚上吃太飽,出來散步的嗎?”小羽毛打了個哈欠,整個人像考拉熊一樣靠在傅益恒懷里。
傅益恒寬厚的胸膛讓小羽毛很安心。
涼涼的晚風一吹,剛剛又因為以后再也不能和雙雙姨姨偷吃炸雞、薯條、冰淇淋而傷心哭過一場,胖娃娃眼皮開始打架,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
“嗯......算是吧。”傅益恒順著小羽毛回答。
他還真不是晚上吃太飽,出來散步的。
傅益恒出來之前,以為楚之遙和小羽毛睡了,工作人員也撤了,他來后花園有不能讓別人發現的事情要做。
“小羽毛困了,先抱他回去?”傅益恒抬手輕輕拍了兩下小家伙的后背,懷里的胖娃娃已經秒睡過去。
楚之遙點點頭。
等安頓好小羽毛再提醒他一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楚之遙是相信傅益恒的人品,不會大嘴巴到處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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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從小就睡在自己的房間,也不需要哄睡。
楚之遙把風扇檔數調低一些,只留了一盞小夜燈,從臥室退出來。
傅益恒把小羽毛放到床上以后,接著離開臥室,一句話沒說,只是站在外面等她。
好像知道楚之遙有話和他說一樣。
楚之遙輕輕帶上臥室門,長廊旁的欄桿邊上,看到傅益恒像松柏似的挺拔背影。
“我帶你去個地方。”沒等楚之遙靠近,傅益恒回過身,和她四目相對,低聲說。
“嗯。”楚之遙淡淡回了一句。
房間隔音不是很好,她也怕自己和傅益恒說話的聲音被小羽毛聽到。
傅益恒走在前面,楚之遙跟在后面。
兩個人又回到了松風園后花園的那片假山。
“抱歉,剛剛確實聽到一些你和小羽毛之間的對話,我不是有意為之。”傅益恒眼神直直地看向她。
知道楚之遙是單身的身份,傅益恒不再像之前一樣,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已經可以用一個放松一些的態度和楚之遙溝通。
之前總以為她名花有主,生怕哪里唐突了人家。
傅益恒接著說:“你們之間的對話,我不會對第三個人透露一句。”
楚之遙看傅益恒面露難色,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既然可以和小羽毛坦白,就證明這不是什么秘密,離婚從來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她愿意相信傅益恒不是那種嚼舌根的人。
“但是這是你的隱私。”傅益恒認真地說。
楚之遙笑笑。
她和傅益恒之間的信任,畢竟沒熟到像和顧雙雙似的,可以毫無顧忌的相信彼此。
所以楚之遙還是習慣,提前把不太好聽的話說出來:“這當然是我的隱私,但是作為公眾人物,很多時候是不能擁有隱私的。
我會大大方方公開離婚的事情,只是我更希望這件事是我自己說出來,而不是從別人的嘴里說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