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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真不太?想將他扯進?仙界的事,簡單地解釋。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壞人?”
姜庭神色陰森森的:“有什么忙我不能幫。”
“……我認識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真覺得自?己對持清,也不是全?然不知,再說了,姜庭怎么開口了第一句話就是讓她離持清遠點。
“他不會加害我的。”姜真嘆了一口氣。
“那可?未必。”姜庭視線掠過,帶著審視地意味望向?長廊:“阿姐,你不知道,他雖然表面是個瞎子,但實際未必是瞎子,說不定是仙庭那邊的人。”
姜真看他,姜庭目光陰鷙,殺意幾乎凝成實體,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抱手瞥他:“那你想怎么樣?”
在她清亮的眼眸下,姜庭不假思索地說道:“先丟進?仙囚,把他大卸八塊,如果他還活著,就說明他身上有異樣。”
“……那如果死?了呢?”姜真的表情逐漸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那就少了一個隱患。”姜庭冷冷聲音陰冷嗜殺。
第68章 聯(lián)手
姜真當然不可能讓他做出這種事?情, 就算他想做,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持清又不是凡人。
“仙庭那邊派來的仙使是誰?”姜真岔開話題, 不想讓他老是惦記著要把人大卸八塊。
姜庭臉上看不出來在想什么, 語氣散漫:“不知道?。”
“好?好?說話。”姜真正色, 將他肩膀扶正:“你不是剛剛和那人會面過嗎?”
“是他單方面纏著我。”
“都一樣。”姜真雙手收回,疊放在身前:“我想知道?他是誰。”
她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需要姜庭佐證。
“我沒?問他的名字。”姜庭不以為意:“就是——仙使,還能有什么。”
姜真扯著他耳朵邊輕拽,一字一句地?說道?:“長什么樣?”
“不記得了, 誰會記一個男人長什么樣……”姜庭輕嘶了一聲,眼里閃過一道?陰沉之色:“不過我記得, 他身上背的劍, 劍墜倒是眼熟, 阿姐有件衣服上的扣子, 在仙界這么常見嗎。”
他這么一說, 姜真突然知道?是誰了。
她也沒?想過了這么多年?, 姜庭怎么還會記得她在凡間某件衣服上的扣子長什么花樣,只?當他是記憶力好?。
言拙愿意在仙界放她一馬, 未必會愿意在人間也如此,不過好?在他這人死板, 直來直往的,不會耍什么暗地?里的手段,不用太擔心。
姜真拍了拍弟弟的手, 轉身收拾行李。
姜庭從門口繞進?來, 神色不悅:“你做什么?”
姜真說道?:“離開皇宮。言拙在皇宮里不走,拖著你的腳步, 肯定是得了封離的指使,怕你做手腳。他這人腦子簡單,說待在皇宮就會待在皇宮里,不會去?別?的地?方,我先去?其他地?方。”
她已經(jīng)見到姜庭,心里就安心了,沒?必要再待在大有隱患的皇宮。
姜真本來還想問姜庭舊事?,但持清告訴她記憶即將恢復,她也不想再在姜庭面前提起之前的事?,重新揭開他的傷疤。
“不行。”姜庭冷冷淡淡地?在她背后開口。
姜真和他分析利弊,他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杵在一旁,重復道?:“你不許離開。”
姜真轉過頭,學著他的語氣:“不行。”
“你不許學我說話。”姜庭扳正姜真的肩膀,雙目通紅,臉色沉郁得怕人:“我說了,你不許走。”
姜真有些意外,他的神情已經(jīng)并不像多年?前她離開時那么幼稚,那時的姜庭就像一場醞釀迅速的暴風雨,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毫不講理,吵得一片狼藉。
她也曾擔心過再次見面時,會不會因為當初的不歡而散而尷尬,但多年?以來的思念,已經(jīng)覆蓋了之前的不快。
只?是在姜庭隱忍的怒氣之下,又重新顯現(xiàn)出來。
“你擔心那個仙庭來的人?”姜庭面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兇狠,眼瞳里閃爍著危險的光。
姜真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種讓人不舒服的可能,剛往后退了一步,就被姜庭按住肩膀。
“別?走,我會讓他沒?辦法威脅你的。”姜庭臉色晦暗,雙眼如同厲鬼一般陰寒,死死攥住她的雙手:“今晚你就搬回葛陽宮吧,姐姐,我特意為你重建的,宮里的每一塊磚石,都是我親眼看著挑選的,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九年?了,我說過我會讓天下再無人能欺負我們,我做到了,你不要走。”
“你冷靜一點。”姜真按住他的手,面色有些繃不住,她才不要和紙人睡一個屋子,那宮殿她已經(jīng)不打算住了:“我只?是暫時離開,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
“我不要。”姜庭臉上陰郁著,又流下眼淚來:四二2二武九一四氣“我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一步,不管是那個言拙,還是封離,我都替你殺掉,好?不好??”
他的眼淚安靜地?落下來,一時周圍竟陷入了死寂,姜真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她緩緩開口:“你殺不了封離的,好?好?做大燕的皇帝。”
“我能殺他。”姜庭慢慢地?抬眼,眼睫的弧度,無法阻擋他眼底令人畏懼的寒意:“我與仙界七洲聯(lián)手了。”
姜真迷茫了一瞬:“什么?”
姜庭說道?:“天地?屏障減弱后,我不只?派了一個使者去?仙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