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咸魚的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甘心就這樣回去,秦瑯嘴里忍不住碎碎念。
寧姝走在后頭,聽著少年這滿含怨氣的話,忍不住有些想笑。
確實,如秦瑯這般天生好動的兒郎,整日拘在屋里無疑是一種折磨。
一群人在延壽堂門口分道時,三皇子元弛自延壽堂出來,顯然是剛拜訪完秦老夫人。
瞧見女孩群里的寧姝,元弛眼眸一下子就亮了,心里嘆了一句趕巧了。
看著元弛朝向行十分明顯的步伐,秦瑯便垮下了臉,但大庭廣眾之下又阻止不得。
“上次端午我與寧家妹妹見過的,不知妹妹可曾記得我?”
秦家小輩看著如孔雀開屏一般就往寧姝身邊湊的三皇子,都心照不宣地讓開了些。
寧姝見人是沖著自己來的,抬眼辨別了一下,貌似確實在端午那日見過,但總想不起是哪一位了。
端午宮宴那日人員繁雜,寧姝瞧了無數陌生面孔,尤其是還有許多過來搭話的各家公子哥們,雖眼前這人相貌也是俊朗非凡,然寧姝還是沒想起來。
“不記得了?!?
寧姝不喜歡虛與委蛇,實話實說道。
聞言,元弛明顯怔了怔,眉宇間有幾分失落。
秦瑯倒是高興了,一張臉本就燦若桃花,現在更是洋溢著喜氣,若不是還有些理智,他非得挖苦嘲笑元弛這廝幾句。
但很快,元弛便隱去了情緒,輕笑道:“無妨,那在下便再為妹妹自報一次家門,元弛,家中行三,若不嫌棄,寧家妹妹可以喚我一聲三哥哥……”
聞言,寧姝嘴角抽了抽,只覺得三皇子有些激進。
哪有一上來就如此套近乎的,真是夠莽的。
寧姝這下想起來了,這人是那個在含涼殿當著陛下的面同她搭過一次話的少年,如上次一樣,依然放肆直白。
“三皇子說笑了。”
寧姝才不會理他,只不咸不淡地客氣回道。
這位三皇子身上,帶著一種寧姝不喜的氣質,那是一種盛京權貴子弟特有的輕浮驕矜,就如同裴家四郎一般,也如盛京無數子弟一般。
元弛身邊的小隨侍看著主子對寧家姑娘這番,面上閃過些許擔憂。
若是貴妃娘娘知道了,怕是又要動氣。
“殿下,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宮吧,貴妃娘娘還等著殿下用膳呢.”
雖知道這話說出來要惹三皇子不高興,但他還是得說。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元弛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面色不悅道:“知道了,這就回。”
說完,繼續看了一眼面前俏生生的少女,直白的目光不加掩飾,轉身走了。
“這次趕得匆忙,下次再來看妹妹?!?
臨走了還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寧姝臉色淡淡,覺得反感。
她不喜歡三皇子瞧她的眼神,好似自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個他極喜愛的物件,而且還是那種他恨不得立即奪入手的。
輕浮浪蕩子寧姝不是沒有見過,也不是沒有教訓過,要不是顧及元弛大小是個皇子,寧姝都不會如此客氣。
“還是皇子呢,當真討人嫌……”
人走了,都是秦家人,寧姝嘴下自不會留情,將心里話吐了出來。
彼時秦瑯還未走,聽到寧姝這句嘟囔,全身氣血都通暢了。
這丫頭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嘛!
秦瑯與這位三表哥的不和,是小時候便落下的梁子。
那一年,他七歲,和元弛都瞧上了舅舅殿里一只拂菻犬,才只是一只幼犬,很是可愛招人喜歡,他和三表兄都是受寵的,舅舅不好抉擇,便用投壺來決定,誰贏了就將那只拂菻犬給誰。
結果是他贏了,秦瑯歡歡喜喜地將那只拂菻犬抱走,準備帶回家。
秦瑯甚至給它取好了名字,但就在半路上,他遇見了元弛,故意將他絆倒,還將他的拂菻犬踢到了池子里。
那只是一個剛滿月不久的小犬,還不會游泳,當時嗆了幾口水,就上來后不久就死了。
秦瑯當場就紅著眼和他打了一架,為此回家還被父親罰跪了祠堂。
但他一點也不后悔,而且從那以后,秦瑯便同他不對付了。
他生怕,生怕寧姝在嫌惡他的同時,卻對元弛另眼相看,若是這樣,秦瑯非得一口氣慪死。
索性沒有,他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
皇宮,漱玉殿。
元弛同隨侍歸來,向殿中的那位倚在美人榻上的美婦人問安。
“母妃,兒子回來了。”
朝著美人榻上的女子行了一禮,元弛面上堆著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