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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連寧姝都震驚了。
江映月打誰的主意不好偏要去打秦瑯的,這不是純粹找虐嗎?
寧姝嫌棄她品味的同時也十分佩服她的勇氣,若她是江映月,打秦玨的主意也比打秦瑯的強啊!
不理解不理解,寧姝搖了搖頭,眉頭緊蹙。
“她做了什么?”
聽八卦自然不能只有三言兩語,要了解的清清楚楚才是。
秦珠倚在她身上,繼續壓低聲音道:“反正我是沒瞧見,但據瞧見的丫頭們私下議論說,是那江映月裝醉撲到二哥哥懷中,想要趁機拉扯上關系,但二哥哥心思純正,沒中她的小伎倆,直接一把推開了,但也直接將人推到了池子里……”
“推到池子里去了?”
寧姝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滿是不可思議地重復了一遍,突然覺得兩人初遇那次秦瑯是不是還手下留情了。
看見寧姝神色,大概是想最后維護一下自家二哥的顏面,秦珠解釋道:“也是江映月倒霉,正巧在池子邊往二哥哥懷里撲,你知道的,二哥哥自小就習武,力氣又大,沒站穩就下去了。”
力氣大倒是真的,體會過兩次的寧姝不禁點了點頭,十分贊同。
“那后來呢?江姑娘怎么上來的?”
“怎么上來,還能怎么上來,二哥哥見她不會泅水,只能讓身邊隨侍下去救了,當時可把二哥哥氣得夠嗆,被人打主意了還得去救,也是滑稽……”
寧姝點頭道:“算他還有點人性。”
“怪不得我今日見她都不敢抬頭看秦瑯。”
“她敢才怪,自那回后,她再不敢招惹二哥哥,見了他都要繞路走,今日因為都是一同出來避不過,要是擱在平日,見了二哥哥自然是不敢露頭的。“
寧姝憶起行帳里江映月局促不安的模樣,也有幾分理解了。
雖是自作自受,但掉到池子里的遭遇,印象深刻也是正常的,難怪看見秦瑯就低頭。
“真是熱鬧……”
“那你們府上長輩便輕飄飄揭過去了?沒有計較?”
先不提秦瑯這等尊貴身份了,英國公和長平長公主之子,天子外甥,就算放在一般官宦人家,碰上出身低微想憑借著腌臜手段嫁給自家兒子的,長輩們發現了是第一個不饒的。
秦珠又道:“其實這都是我們私下里秘密討論的,大伯父和大伯母還要祖母都不知曉,二哥哥竟也沒有去告狀,也許是知道此事一旦被捅破江映月一個孤女在英國公府再無立足之地,所以發了善心沒說,因而長輩們都不太清楚,只我們私下偶爾說一嘴,還是因為今日我二姐姐不在,要不然她定是不允許我說嘴的,寧姐姐你可要替我保密,不要說出去哦……”
秦珠說了一大堆,有些口干舌燥,飲了一大口茶水,最后叮囑道。
寧姝對于那句秦瑯發善心嗤笑了一聲,面上應著秦珠。
第20章 歸來
回到流芳閣后,姑母不放心寧姝的腳傷,又拿著藥油過來看望她。
看著丫頭給侄女抹了她帶來的藥油,寧氏才放下心來。
坐在床邊,看著侄女已經消下紅腫的腳腕子,寧氏有些心疼道:“委屈你了,秦瑯那小子慣是個不好惹的……”
雖當事人都沒有說,但寧氏也在那,跟秦老夫人一樣,從蛛絲馬跡中也猜出了侄女受的傷跟秦瑯有關。
但侄女悶聲不說,想來是受了人家的欺負,這讓寧氏心里有些難過。
寧姝本來還想哼個小曲,看見姑母一臉愁容的模樣,差點沒反應過來是因著什么,一聽還是秦瑯那事,她揚起眉頭寬慰寧氏道:“姑母千萬別這般,你不曉得當時我將他氣成什么模樣,頭發都快要冒煙了也不敢怎么著我,扭傷了腳也算是意外,我可是狠狠罵了他好些話呢!”
寧姝雖腳扭傷了,但情緒上并不覺得虧,反而整個人身心舒爽。
寧氏聞言,又看見侄女得意洋洋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斗勝的公雞,頓時笑了出來。
至少侄女不覺得委屈,甚至還很開心,寧氏覺得寬慰了許多。
“國公爺和長公主快要回來了,屆時便有人能壓住那混小子了,要是他再敢冒犯你,便告到國公爺那去,保準他再不敢再犯!”
順著姑母的話點了點頭,寧姝笑盈盈地將人送走了。
鶯聲和燕語將盥洗用品送到寧姝床邊,侍候了主子洗漱,也去睡了。
……
四月的天,熱意愈來愈明顯了,寧姝是個火氣大的姑娘,又褪下了一層衣裳,滿身輕快地迎接即將到來的初夏。
可惜就是腳傷還未痊愈,寧姝只能耐心在流芳閣待著。
知道她暫時不能亂跑,秦家姐妹時不時回來尋她玩,這讓寧姝枯燥的時光多了幾分樂趣。
英國公府中很快也迎來了意外之喜。
英國公秦進和長平長公主歸來了!
為何說是意外之喜,只因一開始傳回來的信上還說要隔幾日才能回來,然第二日就有兵丁來報,說國公爺明日晨間便能到盛京城門了!
秦老夫人乍聽此事,高興地連午覺都不睡了,連忙吩咐廚房開始準備晚上的接風宴。
寧姝在流芳閣也聽到了這事,然無論是去府門口迎接英國公還是晚上的宴席,都與她關系不大。
本就不是秦家的人,又加上傷了腳,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去。
因而在第二日清晨,秦家小輩們都困得打哈欠還得站在家門口候著時,寧姝酣睡在流芳閣,好不愜意。
秦瑯隨著兄長一同立于秦家人中,困倦和無聊席卷他的心頭,秦瑯目光轉了一圈,發現沒有那個揚州潑婦的身影,他詫異地挑了挑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