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云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真叫榮舒堂又氣又怒又喜,氣他不聽勸解招惹二王子那般危險人物,怒他一腳踏進去被二王子賴上甩不開,將來每走出一步便是危險重重,喜他聰慧又一心念著他這個大哥。
想起二王子與太子提的條件,一時又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與弟弟將此事說個清楚,又如何與母親和祖母交代。
是他做大哥的失職,才叫弟弟陷入險境。
其實不用榮舒堂說,在推測出王后也中毒后,舒朗便想到會有這一日。
既然他是這天底下唯一能治好赤水寒之毒的人,那烈火國之行,便注定無法避免。
二王子不會眼睜睜看著母親去死,只看他能付出什么,從太子或是陛下那里換他走這一趟了。
所以待在國子學的這段時日,舒朗請聞錚他們幫忙收集了不少關于烈火國的消息,有備無患。
聞錚不曉得內情,還酸溜溜的對舒朗嘀咕:
“不愧是一見如故的知己呢,人還沒走,這就開始關心上人家回去后過的好不好啦?上月我回老家給三叔公賀壽,也沒見你這般牽腸掛肚啊!”
十三皇子猜到了始末,正煩躁呢,聽聞錚聒噪,沒好氣道:
“你要是被趕回老家再不回京,說不得我們去探望你時,也要提前做這般多準備!”
聞錚撇嘴,邊幫舒朗整理消息,邊嘀咕他交友不慎,一個二個全是偏心眼兒,關鍵偏的還不是他。
章明孝眨眨眼,看看沉靜的舒朗,再看看暴躁的十三皇子,盯著手里的資料所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第62章 天降師父
舒朗不知二王子與朝廷達成了哪些具體協(xié)議, 可從這日街頭巷尾突然開始熱議“十一皇子案背后的那伙兒驚天大騙子,竟是烈火國左相指使”開始,他便明白這是二王子給出的誠意。
恐怕關于十一皇子案, 二王子手里早就掌握了相關證據(jù),一直在等著這一日呢。
百姓不知這背后復雜的博弈與驚險,只痛恨無良騙子著實可惡, 烈火國左相不是個好東西,順便同情一把無辜被人盯上, 狠狠坑了一回,栽個大跟頭的十一皇子。
就連二王子烈如風的名聲,這幾日在坊間也受到些許影響, 使團更是少有人在街上溜達, 免得被氣憤的百姓逮住泄憤。
至于使團內部究竟是如何達成統(tǒng)一,如何與朝廷商議此事, 又是如何重新規(guī)劃來年邊貿事宜, 皆有朝堂諸公忙活, 不至于要舒朗幾個學生跟著操心。
“他可真是個瘋子。”舒朗感慨。
“可不是,太子哥哥說, 或許花孔雀一開始的計劃比眼下更瘋狂, 因為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年, 是抱著與國王同歸于盡的想法去的, 屆時我們被迫下水,肯定會蒙受不明損失。
不過現(xiàn)下好了,花孔雀有救了,便會惜命, 所以主動選擇了示弱與我們尋求合作。這幾日小朝會, 父皇與太子哥哥召集心腹重臣, 為著此事吵的不可開交,該是有個定論了。”
十三皇子與舒朗行在東宮殿前,十三垂著腦袋,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有氣無力道。
舒朗見狀頓足,擔憂道:“十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若我?guī)湍闱魄疲俊?
十三滿不在乎的擺手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咱們私下調查花孔雀的事,我被太子哥哥罰跪,今兒早上才結束。你大哥下手不比太子哥哥輕吧?瞅瞅你這臉色,能比我好哪兒去?”
舒朗被噎的沒話說。
確實,榮舒堂昨日逮住機會,對他一頓盤問,責他膽大包天,什么簍子都敢試著捅一捅,為此念叨了半晚上。舒朗聽的耳朵嗡嗡作響,困的眼皮子都睜不開,還不敢表現(xiàn)出半點兒敷衍。好不容易瞇了一個時辰,夢里都是大哥的念經聲,結果天剛亮就被詔進宮,他現(xiàn)下感覺腳底都在打飄。
乃至于榮舒堂為何不問他一身醫(yī)術究竟從何而來的事,舒朗都是今早躺被窩里才想起的。
倒是累的十三被太子殿下責罰,舒朗心里怪過意不去。
十三很是不在意,這些年他大錯沒有,小錯不斷,三五不時被太子哥哥打手板,跪佛堂,已成家常便飯,這點兒小事算得了什么?幸好他現(xiàn)在年紀大了,太子哥哥為著他的體面著想,不再叫人打他屁股。
兩人行至大殿門口,十三腳步一轉,往后殿而去,叮囑道:
“花孔雀還在里頭和太子哥哥說話,你自己進去吧,我可不想瞧見他那張討人厭的臉。”
難得見十三對一個人的愛恨全寫在臉上,舒朗覺得挺可愛,忍不住搖頭。
剛從殿內出來的二王子只遠遠地瞧見了一個背影,便認出那神氣的人是十三,他也覺得很有意思,出聲道:
“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氣,能得如此活潑討喜的弟弟相伴左右,日子定不會寂寞,真是羨慕不來。”
舒朗轉身見是他,拱手行禮后道:
“您談完了?”
二王子笑的開懷肆意,叫來往宮女都紅了臉,爽朗聲音傳進舒朗耳里:
“是啊,很快便要回去了呢,算起來,本王已有五年不曾踏足故土,真是叫人懷念啊!”
兩人站在東宮廊下,眺望四處,旌旗招展,守衛(wèi)森嚴,目之所及,莊嚴又大氣,許是這個場景叫二王子想起什么,一時打開了話匣子:
“說起來,風還未曾認真謝過二郎的救命之恩。”
舒朗果斷承認:
“是的,您沒謝過!您要記不住也沒關系,我會時時提醒您想起來的。”
二王子用折扇戳戳舒朗胳膊:“按照你們中原人的習俗,這時候不是應該說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嗎?”
舒朗嫌棄的離他遠了一步,反問道:“然后您就可以趁勢說,‘既如此,本王便不多客氣了’,把這救命之恩順嘴就給抹了?”
“本王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