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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樣就做的很好。
榮舒堂語氣里有些歉意,伸手揉揉弟弟亂糟糟的頭發:
“因為大哥目前的處境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可能會牽連到你和祖母,你不能再一無所知下去,萬一被人利用做了什么,你會后悔,大哥也會后悔。抱歉,不能叫你繼續無憂無慮的過你想過的日子了。”
舒朗躲開他的大力金剛掌,眉梢飛揚,似是對此毫不在意的樣子,示意他展開講講。
讓榮舒堂心頭松了幾分。
他干脆躺回枕頭上,無力的嘆口氣,閉上眼睛不愿多說:
“明日你與大哥一道兒去見幾位叔伯,都是祖父的老部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舒朗心里有些猜測,又不確定,見天色不早,他身體也不得勁兒,順勢熄了燈躺下。
黑暗中,他還是沒忍住想問問男女主耍的是什么活兒,如此不走尋常路:
“所以,大哥你假裝心悅五殿下,裝的如此真情實感,把全家都騙了,為的什么?”
榮舒堂支吾了一聲,語氣幽幽夾雜著幾許不堪回首的痛苦,在黑暗中響起:“原因很多。”
“比如?”
“比如,我隔段時間,不當著她的面,當著外人的面表示心悅她,她就會變丑。再比如,你們所有人都心悅她,我卻沒有,會格格不入,成為你們的公敵。還比如,有時候我心里明明把她當比你還耐抗的兄弟,但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說一些令我們雙方都渾身不適的情話。”
雖然那種情況只出現過寥寥幾次,卻讓榮舒堂真的相信了煩人鬼的存在。
尤其有一次,當他說出那些情話時,五公主眼里的不適已經溢了出來,腮幫子不停抖動,明顯是想罵他有毛病,還想直接動手打他的征兆,但對方幾次張嘴后,竟只吐出一句“知曉了”,便甩著一地的雞皮疙瘩匆匆離去。
那讓他開始懷疑五公主在那種情況下,和他同樣身不由己。
這種事他以前從未跟人說過,可今天話趕話說到這兒,不知怎的,就很想找個人傾訴一番。
當時的恐慌,驚懼,和五公主抱團取暖的無措,想起來至今叫他心慌不已。
他們二人想過求助持燈國師,可每回到了國師跟前,關于此事便無法訴諸于口,似是那個煩人鬼在背后操控了他們的身體一般。
他們也嘗試過更多的可能性,最終無奈的發現,只要他一直表現出心悅五公主,而五公主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其余事情上煩人鬼并不會多加干涉。
五公主曾私下里跟他說,她懷疑煩人鬼是男女情愛話本子成精,除了男女間那點事,幾乎沒要求她干過一件正經事。
榮舒堂深以為然。
為此他們還特意尋了許多坊間術士,打聽鬼怪成精之事,可惜至今都無實際進展,倒是為此發現了不少江湖騙子,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這些事以前他們沒法兒跟其他人講,遭遇和求助持燈國師相差無幾。只能兩個人私下里用非常隱晦的法子,鉆煩人鬼的漏洞來交流。
可自從半年前,他私下見了對方一面,驚訝的發現,他們可以不再非常隱晦的交流關于煩人鬼的一切,但依舊無法向其他人說出煩人鬼的存在。
但就在今天,在剛才,他自然而然的,跟弟弟講了這些,期間并未遇到任何阻礙。
他很確定,弟弟是蕓蕓眾生中,對他和五公主而言,非常特別的那個。
作者有話說:
第50章 背后真相
榮舒堂疲憊至極, 卻又輾轉反側一夜沒睡好,倒是舒朗借著生病的勁兒,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時神清氣爽,完全看不出昨日生過病的樣子。
□□大公子不負盛名,即便偶爾私下在弟弟面前露出疲態, 一旦出門,到了外人跟前, 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貴公子。
到了席間,好似沒看見另外幾人的遲疑,如常跟雙方互相介紹身份。
幾人都是老侯爺的舊將, 年紀和榮橋差不多大, 舒朗乖乖叫了叔伯。
那幾人面上對舒朗這個榮二公子客客氣氣的,可舒朗能感覺出他們對他出現在這兒的疑惑, 見他們說話帶上幾分小心謹慎, 防的是誰不言而喻。
說實在的, 若不是大哥主動提出帶他來這一趟,這種飯局舒朗一輩子都不該參加, 因為這是獨屬于家主以及繼承人和心腹之間的飯局, 席間一言一行皆可能成為家族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
但榮舒堂卻道:“諸位叔伯但說無妨, 守光不是外人。”
很明顯今日這些人聚在一起, 并不是真的來吃飯的,見榮舒堂這般說,其他人便沒了顧忌,只將舒朗當成個背景板, 開始說起正事。
舒朗坐在大哥旁邊位置, 低眉順眼, 好似一片心思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吃食上,完全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實際上該注意的重點他一個字都沒落下。
就見有個大胡子放下筷子,甕聲甕氣道:
“伯爺,張之蘭今早被我們控制住了,一時半會兒掀不起風浪。可如今這樣他們先挑事,咱們跟著平事,實在太過被動,只要老伯爺一日不歇了心思,便有無數劉之蘭,王之蘭等著咱們呢,防不勝防啊!”
不用說,老伯爺指的榮橋那老家伙。舒朗夾起一筷子魚肉細細挑了刺,慢慢咀嚼,心里盤算此人這番話代表著什么。
看來老管家說的丁點兒沒錯,榮橋不僅沒將他手里的人脈交給大哥這個繼承人,還可勁兒指使人給大哥拖后腿。不過聽這意思,老家伙沒占到便宜就是了。
舒朗隨手盛了一碗骨湯放在榮舒堂手邊。
這一桌子人,大家都有吃飯的功夫,就榮舒堂要一直聽下屬匯報,打從落座,筷子沒沾到過嘴。
榮舒堂端起湯碗緩緩品嘗,再抬頭時,面上看不出惱怒和不忿,十分平靜道:
“辛苦柳叔了,這事還得辛苦您再盯一陣子,之后我會想法子處理。”
隨后又有個長相十分斯文,只眉骨處生了一條長長的疤,叫他無端多了幾分邪氣的男子放下碗筷,溫聲道:
“您叫屬下聯絡之人的名單都在這里,選擇支持您的,和態度曖昧不明的,屬下都做了標記,您看看。”
大胡子一聽就不高興了,拍著桌子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