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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直到有妖的存在,但是他知道的都是中華的物種,哪里想到國外竟然也有動物成精,還是蜜獾。
其實他一直都覺得蜜獾這種動物,他們的腦容量好像不太大,而且他們真的是睚眥必報,得罪他們,你就等著他們報復死你吧。
正朝著伽洛這邊走過來想跟伽洛聊聊他做主播的事情的睚眥打了個噴嚏,他狐疑的看了看周圍,誰又說他了。
白小叔想不到,為什么蜜獾能成精,但是這都不重要了,他幽幽的吐出一口煙,在得知蜜獾沒問題之后,他終于停下了擔心的心。
腦子里面的事情也奮勇而至,他想到了他的愛人,他們在一起了這么長時間,說什么沒感情是不可能的。
就算感情淡了,想分手了,說就是了,為什么要殺他呢。
白小叔百思不得其解,就因為他那個前男友??
他捂住自己的心臟,原來這就是心痛啊,多年的感情,就這么沒有了?當時,但凡他有一絲絲反悔想要就他的意圖,他都能原諒他。
但是他沒有。
白小叔又抽了口煙,蜜獾已經在當康的安撫幫助下變成了人形,也知道了現在的情況。
他救了的人也救了他,蜜獾有點不好意思,給他上供了他都接受了,結果還讓人家這么操勞,但是貢品他都吃了,還回去是不可能還回去的了,大不了自己在幫他一次嘛。
變成了人形的蜜獾是個小少年,因為還有一年成年所以個子并不是很高,人形的他頭發跟他的獸形是一樣的白的。
整個人因為性格和本性的原因看起來格外的有活力。
他捂住了胸口,當康在他身邊挑起了祭祀之舞,祈求大地自然給他們庇佑。
好在大地回應了,土黃色的光芒朝著蜜獾身上聚集,朝著他心臟的部位涌入。
他的表情隨著光芒的涌入變得平和了很多。
等他好了之后,他從床上跳了下來,他看著伽洛一本正經的說:“謝謝你。”
剛剛當康安撫他的時候已經跟他說了現在的情況了,他也知道是誰做主要救他的了。
他道謝之后轉身看著外面蹲在那里的白小叔,他想了想拉住了白景說:“你小叔很喜歡跟在他后面的那個人類么?”
白景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白小叔身上發生的事情,但是蜜獾知道啊。
蜜獾把那個男人朝著白小叔身上撒藥之后引來了獅子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他說;“那個人類是想害你小叔,但是當時看他的眼神竟然沒有生氣和恨,只有痛苦,我在電視上看過,我媽媽說,那叫愛。”
白景已經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他剛想走出去問他小叔沒事吧,直接就被伽洛拉住,伽洛說:“讓他靜靜吧。”
白景點了點頭,小蜜獾一臉奇怪的說:“為什么要靜靜啊?”
伽洛笑瞇瞇的說:“因為他要思考。”
他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一下小蜜獾,這小朋友太適合幫他了,正好引進的事情還沒解決,這小朋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妖,會外語,能打,性子直。
他看著蜜獾笑了,他說:“要不你去看看他吧,白景是他的家人,他不好說,你救過他,他又救了你,你們有緣分,去看看他跟他聊聊也好。”
蜜獾點了點頭,他說:“我叫黃書歡,你們可以叫我小歡,我去看看他。”
伽洛點了點頭,小歡蹦蹦跳跳的就過去了。
白景想一時越想越氣,思一會越思越炸,他深呼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給他三叔打了個電話。
之前也說過,白景家一共四個孩子,他小叔是最小的,他爸老二,他有個大姑姑,當然還有個三叔叔。
他三叔叔算是家里最黑的,一直在國外,白景都懷疑他在混黑手黨了,但是很可惜,并不是,他只是在國外開了幾家律所。
當然國內也有,只不過國內的不算多,用他的話來說,國內的律所不如國外的掙錢,尤其是美麗國,槍擊啊,搶劫啊,入室殺人啊,這種有賺頭。
所以,他進一年一直在國外待著,偶爾回來一趟,聽說他的律所開到了意呆呆那邊了,正在安頓,所以回來不多。
他大姑姑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但是比較愛念叨,他們家就他小叔長得最有氣勢,但是吧,性格最和善,脾氣最好。
可能就是因為上面的幾個哥哥姐姐都不好相與。
電話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個聽起來很優雅的男聲笑瞇瞇的說:“我們小景怎么想起跟三叔打電話了啊?”
白景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伽洛就靜靜的看著白景演出,眼里一滴淚水都沒有。
但是那邊的男人哪知道啊,他優雅的聲音有些慌亂的問道:“小景怎么了,哭什么,是不是你爸又給你委屈受了,等三叔回去收拾他,你想要他哪條腿斷?”
白景的哭聲一滯,他下意識的回答道:“第三條可以么?”
白三叔咳了咳竟然思考了一下說:“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才想起跑題了,他說;“剛剛哭成那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景很委屈,說到他爹他才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他爺爺不知道全貌,他也怕爺爺知道氣過去,他大姑太硬,知道后肯定鬧得滿城風雨,所以只有他扛著。
他想著等兩個叔叔回來再說,現在吧,他小叔是回來了,也受委屈了。
正好給他三叔打電話,這事不說都不行。
白景小嘴叭叭叭的在那里告狀,白三叔默默聽完,他冷笑一聲說:“我知道了,等我回來,我一定幫你把你爸的腿打斷,還有那個賤人,也別想跑。”
要知道,就算有供詞,他只要說他是被威脅的,那個粉是他不小心撒到白小叔身上的,倒也不是不能脫罪。
而且白小叔心軟,這件事到時候那邊哭一哭,白景都怕他小叔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