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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點聲,你也不想惹上他們家吧?”
“唉,走了走了,也怪不得人家醫生。”
“……”
張年一直跪在門口,醫生寧愿關了門也不愿意見他。
他一只手捂著心口的位置,因為太用力,骨節都開始泛白,雙眼已經是通紅的,還在無聲地抽噎著。
他雙腿跪在地上,明顯因為硌得疼而一直在調整位置,卻一直不肯站起來,大有醫生不開門就不起來的架勢。
可是跪到最后,他的母親咽氣了,醫生都沒有開門。
梁順就站在街角的位置,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稍縱即逝。
不過是淡淡瞥了張年一眼,他就轉身背著包離開。
“卡!”導演是個胖胖的青年男子,大學剛畢業,懷揣著拿大獎的夢,叫談樂。
“哭戲真不錯啊,說不是科班出身的還真不信。”談樂點了點頭,有幾個小姑娘眼眶都已經紅了。
原本以為第一場戲就演難度這么高的,實在是為難他了,不過現在看來也還不錯。
他原本想著,開頭先把難度高的過了,這樣就不至于之后的時間太擠了。
導演一喊卡,許甜就抱著毛巾沖了上去,先讓他把臉上的眼淚擦干了。
“林哥,膝蓋疼嗎?”這里的地都是磚塊堆砌的,跪上去又硌人又疼。
林之水搖了搖了頭,情緒有些不太好。
他剛剛為了快點哭出來,想的是當初林母不由分說打他的場景。
過去那么些年,那些場景居然還在他的記憶里這么深刻。
雖然經過心理治療,他已經克服了心理障礙,但是記憶卻沒辦法抹去。
“我沒事。”他開口,嗓子已經有些啞了。
再加上化的妝,他此刻看起來十分虛弱,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去。
許甜的心理莫名地一跳。
她記起林哥消失的那幾個月,江姐只和自己說過他去休養了,卻沒說為什么。
接下來的一天,林之水便沒有戲份了。
許甜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躺椅,比導演坐的還夸張,就搬在導演的身后位置,也沒有顧及別人的眼光。
林之水有些哭笑不得,不用說也知道這椅子是哪里來的,多半是跟著他的那幾個保鏢從哪里借來或者買來的。
他不想要,陸劭已經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躺椅不錯啊,那個小板凳也太硬了點。”他說著,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副墨鏡戴上。
許甜:……
她有點氣呼呼看著舒舒服服躺著的陸劭。
然后又變出了一張搖搖椅。
林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