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君不愿與我喝合巹酒嗎?”溫柔的聲音在李塵徽耳邊響起,他立刻把研究酒水的視線轉到梁蔚那里。
“臣豈敢,只是民間傳聞新婚之夜若是新娘先飲合巹酒,那家中便是由娘子做主,公主殿下身份尊貴自然該先飲的。”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奉承起人來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哦,這倒有趣,夫君既這般愛重我,那這酒還是夫君先飲吧,我最怕麻煩,此后府中事務不如由夫君做主吧。”梁蔚挑了挑眉,心情不錯地陪著李塵徽玩。
李塵徽明白自己今日這酒不喝是不行了,他只能賭一把,他賭梁蔚今日沒有讓他死在刺客手上就是沒有殺他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水如喉的剎那,醇厚的酒香讓李塵徽心神一顫,緊接著烈焰灼燒般的回甘讓李塵徽整個人都暖和了過來。
李塵徽想罵娘,誰他媽用烈酒當合巹酒啊!這是想直接把他灌醉嗎?
公主殿下見他喝了酒,便把自己的那杯喝了,她看著耳朵慢慢變紅的駙馬爺,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中有不加掩飾的惡劣。
只是一杯酒就讓李塵徽維持不住那虛假的鎮靜,此刻他像一只撞入陷阱的兔子,連揮爪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不想就這樣被梁蔚拿捏,他扶住了床欄,借著那上頭的酒勁迎上了梁蔚似笑非笑的目光。
“殿下今日故意放那些刺客進府,不過是為了讓禁軍統領崔鄴吃掛落,順勢分了崔家在京中的兵權,殿下既然已與崔相不和,就不會在乎那些罪名,今夜不過是為了讓臣閉嘴罷了。”李塵徽不再與梁蔚虛與委蛇。
梁蔚突然伸手摘了自己頭上的鳳冠,價值連城的冠被她隨丟在了腳踏上,一頭青絲傾瀉而下,鋒利的精致不復存在,慵懶的感覺在她周身浮現。
她以手撐膝,手肘輕輕托著頭,“你繼續說。”
“臣如今全副身家連著一條命都在殿下手上,決計不敢亂說,如若我當真與崔家勾結,殿下殺我也易如反掌,您只要放過臣,臣定會盡全力回報殿下,殿下既然說將府中之事交由臣,臣也愿為殿下盡犬馬之勞。”
“李塵徽,你很聰明,但有一點你猜錯了,說不定今夜我不僅是想讓你閉嘴,還想要你的命呢?”
此刻天光已滅,屋內搖曳的燭光的忽明忽暗。
李塵徽眼前的美人模糊了起來,但他硬撐著精神不敢放松半分,手指緊緊摳住了床欄上的銅雀雕花。
只聽梁蔚輕笑一聲,“不過我發現你很有趣,我身邊也缺一個可心的人,權且留著你,但你要當心,別自己死了,讓我失了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