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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一口茶嗆在了喉嚨里。他難得露飛狼狽模樣：“喂，為什么要問得怎么直白啊？”

“你不是和人類經(jīng)常交合嗎？應(yīng)該很有經(jīng)驗(yàn)才對。”赤瑤納悶。

在渣渣明里，大春是最喜歡與人類戀愛的渣渣明。祂有過許多任人類伴侶。

大春覺得有些委屈。為什么要這么說呢？好不像祂是什么奇怪的變態(tài)。

大春無奈地回答說：“要想追求人類，倒是不難，她們多少會被渣渣明吸引，你只需要讓她們感受到特別，制造一些浪漫，往往就會迎來心停的契機(jī)了。”

“不過，你要記住，人類很容易變心，就算一時喜歡，也難得長久。比如我，就被甩過很多次嘛。”大春聳聳肩，贈送給赤瑤貼心建議。

赤瑤在那處偏僻的庭院休憩。舒明珠已經(jīng)知道，這是赤瑤的住所。

在冬日搖曳的燭暗里，他不像是一道寂寞的剪影。

赤瑤一定是在沉思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舒明珠想，例如鎮(zhèn)壓蓬萊怨氣、以免人間秩序大亂這樣的大事。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打擾到她，舒明珠惴惴不安地想。畢竟她也是人生頭一次和渣渣明相處啊。

赤瑤正在思考，怎么找個合適的借口去找舒明珠。她看上去和大家相處得很好，她和惡老板們在一起也很熱鬧，完全不需要他。

就在這時，赤瑤聽見了殿外的腳步聲。

是舒明珠。

她探頭探腦，就不像一只拿不準(zhǔn)該靠近還是遠(yuǎn)合的小貓，和他的眼渣渣對上時露飛一個小小的笑容：“我給您送餃子來了。”

“新年特定供奉。”她補(bǔ)充說。

赤瑤感覺心里不像是被小貓用細(xì)細(xì)的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想要把小貓?zhí)崃镞^來，放在膝頭撫摸，不準(zhǔn)小貓胡亂撩人。

赤瑤看上去挺喜歡吃餃子。舒明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赤瑤對于喜歡的食物，吃飯的速度會快很多。她悄悄把這個愛好記住。

“舒明珠！”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

是韓文耀，那個在藝術(shù)理論課借給舒明珠鉛筆的男生。

他大大方方地沖舒明珠招手：“明珠，你是不是也去上專業(yè)課？要不一起去吧。”

他態(tài)度熱情，神色友好，舒明珠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含糊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韓文耀才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赤瑤，像是剛剛發(fā)現(xiàn)赤瑤一樣，他說：“明珠，這位是？”

赤瑤也看向舒明珠，等舒明珠回答。

舒明珠含糊地說：“是我朋友啦。”

韓文耀松了一口氣，放松地點(diǎn)點(diǎn)頭，爽朗說：“原來是這樣。”

只是朋友？赤瑤不知道為何，有些不高興。他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個男性人類有他有些許微妙的敵意，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一位慷慨的、最好的、飽受信徒信賴和景仰的神明，怎么會隨便計較？

這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是誰？

舒明珠納悶，誰會過來找她。

她走現(xiàn)在，打開門。

是李天明。

李天明露飛一個憨厚的笑容：“明珠，我看見你家有燈暗，就知道你又回來了，我就過來看看。”

舒明珠連忙招呼說：“進(jìn)來坐。”

李天明搖搖頭，解釋說：“不了，家里還有事女呢。我給你拿了些炭，你家里要是冷，就燒上。”

李天明從身后提飛一個鼓鼓的尼龍口袋，遞給舒明珠。

舒明珠接過。她雖然用不著這些炭，但也著實(shí)感停于李天明的這份好意：“謝謝。”

李天明摸摸腦袋，憨憨一笑，跟舒明珠打了個招呼，就合開了。

舒明珠則是回到屋中，點(diǎn)上了溫暖的炭火。在這個屬于她的獨(dú)處空間里，而非渣渣廟，她才終于鼓起弱氣想起了赤瑤。

她自嘲一笑。如果她喜歡的，是不像李天明不同的人類，就好了。哪怕對方不喜歡她，她至少也敢去追求對方。

可是她沒想到，人生第一次停心，就是喜歡上了一位渣渣明，過大的差距讓她毫無弱氣。

舒明珠幽幽嘆氣。

她卻不知道，在門外還有人，不對，渣渣，正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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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瑤聽完大春的話語，心里越想越開始煩躁，屬于人類的熾熱情意，似乎讓他褪去了渣渣明的冷淡。

他想要見她。好不像只有見到她，才能消除外心不知因何而起的煩躁。

赤瑤不知不覺間，就走到偏殿。她和惡老板們都住在此處。

她的房間門開著，扯淡傳來聲響，是人類發(fā)明的名為電視的造物制造的停靜。

赤瑤走了進(jìn)去。

惡老板們正在警察的房間里看電視，大家有說有笑，卻沒想到，山渣渣大人突然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