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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看見許銘基居然趁酒抱著薄依知坐他腿上——何飄飄腦袋轟地一炸,指著許銘基鼻子就開始斥罵。
唐莉聽到動靜回頭,挑了下眉,拉過何飄飄:“好啦好啦,這倆人你還不知道,從小就這樣的?!?
從小穿尿不濕一起長大的人,對薄依知來說就像親弟弟,所以平時邊界感很薄弱。
“那也不能這樣啊,知知現在都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
有點前言不搭后語。唐莉認真一端詳,發現何飄飄醉了。
姜黃色頭發的女人抱著麥克風,開始一邊喝酒一邊傻笑一邊唱情歌。唐莉嘆了口氣,坐到薄依知旁邊。
“彪彪她……?”
就連遲鈍的薄依知都覺出不對了,悄悄傾身問唐莉。
她腰還被許銘基攬著,屁股在他腿上,就像是好奇地從嬰兒車上朝外夠糖果的小朋友,大眼睛撲閃撲閃可愛的緊。
“你記得五年前她談過一個吧?”唐莉摸了根細長的女士煙,看了薄依知一眼,又瞥了眼許銘基緊蹙的眉頭,笑了笑,夾在指尖沒有點燃。
薄依知點頭。那會她在s國和蕭謹諾濃情蜜意,可也知道何飄飄和那男的鬧得挺兇的。她覺得那大概是彪彪唯一一段用心的戀情。
“那男的回a市了,就上個禮拜?!?
薄依知小嘴張得溜圓。唐莉媚眼帶笑乜她一眼:“何飄飄不想說,也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上禮拜薄依知還在天天加班忙那個項目,何飄飄不想讓她為自己無謂的事情煩心。
“彪彪和他見面了嗎?”
“沒有,朋友的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的。”
薄依知嫩生生的小眉頭皺了皺,想說這男的不值得何飄飄這么在意的。結果不經意看向何飄飄,就發現對方不知何時歌聲停了,臉上紅暈竟是剎那褪去,臉色慘白望著包廂門外。
薄依知猛地扭頭。
隔著一層玻璃,男人面容模糊,唯獨一雙深沉的眸子折射出璀璨的光,也正定定盯著何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