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狐之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十年前一樣,自然而然,就像從未分開過,就像……相處了十幾年的情侶一樣。
許銘基瞥了眼路邊櫥窗映出的兩人親密的倒影,眼底終是閃過一絲不屬于十幾歲少年的深沉。
這樣沉甸甸的幸福,太突然地壓在心頭,心快跳得爆炸了。
如果不是重遇薄依知,他都快要忘了,原來生活不只有冰冷無盡的工作,他還曾經有過如此快樂夢幻如在天堂的時光。
“中山廣場!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在中山廣場放風箏?”
薄依知興奮地指著前方的建筑,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我回國后還從來沒來過中山廣場呢,我們去看看吧,然后就在那邊吃飯怎么樣?不知道我們最愛的那家烤魚還在不在了……”
許銘基和她一樣興奮。這么多年過去,他在路上看到她喜歡的東西,還是會心頭一動,時間久了,都已經分不清他的心動是因為她,還是那就是他本來的心動。
她的愛好和她的人一樣刻在他骨子里,永遠都無法拔出。
許銘基望著她的后腦勺,眼眸暗了一下,然后便追上女孩激動的腳步。
……
薄依知到底沒能吃到烤魚。
不是因為烤魚已經不在了,而是因為他們才到中山廣場,她就接到了唐莉的電話。
“許銘基也在?一起來啊!好久沒見他了!”
就這樣,許銘基維持了一個下午的二人世界之夢被打斷,不得不退回好朋友的角色。
好朋友,之一。
一推開ktv的大門,兩個女人就看見了,熱情地朝他們招手。其中那個染著黃頭發皮膚曬成健美顏色的女人,還驚喜地瞪大眼,大嗓門不住地叫:“臥槽,基佬!基佬!好久不見啊基佬!感覺上次見到你都是上輩子了,基佬風采不減當年??!”
許銘基捂臉,十分不想面對ktv大堂里那些好奇笑謔的眼神。
這個綽號他也快十年沒聽過了,成年人之間哪怕明知對方的名字有個絕妙又難聽的綽號,也會給彼此的顏面留有余地。
但童年玩伴這東西,多數時候就是個黑歷史博物館。
大概是初中的時候吧,有一陣子同學間流行用“老”加上名字里的一個字作為昵稱,比如何飄飄,當年還不是彪彪,而是老飄。
可是到了許銘基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