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你就是最厲害的!”杞無憂立刻反駁,“你是最厲害的單板運動員,也是最厲害的單板教練。”
在他心里,不論是做運動員還是教練,徐槐都做到了最好。
大家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徐槐又笑了笑,“如果沒有我,你一樣可以走得很遠,我一直這樣想。”
“不是這樣!”杞無憂從未想象過如果沒有徐槐會怎樣,他不明白徐槐為什么突然這樣講,一下子慌了。
他“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徐槐面前,半蹲下來,視線與徐槐持平。
徐槐不自覺往沙發背上靠,眼睫微微顫動。
“我很需要你。”杞無憂非常認真地說。
徐槐掀起眼皮看他,杞無憂便又往前湊近了一點。
男人英俊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也近在咫尺,灼熱地交纏在一起。
杞無憂直直地盯著徐槐的眼睛,“我想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這樣我才能走得更遠。”
兩人眼神相接的瞬間,分不清是誰的呼吸先變得急促,心跳也不約而同地跟著加快。
杞無憂俯身過去,一點一點地靠近,“槐哥,可以親你嗎?”
這次終于知道詢問對方的意見了,不過……
“你都壓我身上了,還問這個啊。”徐槐無奈地笑道。
額頭抵著額頭,嘴唇觸碰在一起,杞無憂在他唇角印上一個可樂味道的吻。
舌尖探進去,逐漸吻得更深入。生姜的味道融進可樂里,有點發苦,又帶著些黏膩的甘甜。
徐槐余光里看到外面好像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大概也是看完極光回來的游客。
他猛然一驚,推了杞無憂一下。
短暫地分開,杞無憂抬手蓋住他的眼睛,“看不到里面,你剛才說的。”
——這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
徐槐頓時有些懊悔,他剛才的那番解釋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槐哥,”杞無憂喃喃道,“能不能不要再推開我了。”他膝蓋抵在兩腿之間的沙發邊緣,手臂圈住徐槐的腰,臉埋在他脖頸,輕輕地蹭。
被杞無憂按著肩膀,徐槐又想往后靠,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他壓著倒在地毯上。
他喘了口氣,才艱難道:“那去床上……”
話音還未落,他就被杞無憂攔腰抱起,整個身體騰空。
再一再二,徐槐都有了肌肉記憶,索性也懶得掙扎,只是很不解,“你怎么這么喜歡抱我?”搞不懂這是什么特別的愛好。
杞無憂聲音淡淡:“就喜歡。”
三步并兩步走到床邊,他俯身將徐槐放到床上。
徐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著倒下去。杞無憂的手伸了進來,順著塌下的腰線到短褲邊緣,緩慢摩挲著腰側。
“干什么……”徐槐被他摸得發癢,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一把抓住杞無憂的手,阻止他繼續為所欲為,“別亂摸。”
杞無憂卻不為所動,手指劃過徐槐腰腹緊實的肌肉,向后摸到后腰左側的紋身。
他記憶里還留存著第一次看到刺青的輪廓時的那種感覺,想象過內容、觸感。然而摸到了才發現,原來那里除了紋身,還有一道很長的疤痕,想來是以前做手術留的疤。
杞無憂動作一頓。
徐槐趁機抓著他的手腕從自己腰上挪開。
“槐哥,”杞無憂撐起手臂,從徐槐身上起來,一臉無辜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紋身。”
徐槐:“……”
他坐起身,喉結上下滾動,最后什么都沒說,而是沉沉地嘆了口氣,仿佛在做什么心理建設一般。
接著,掀起衣擺,抬手將身上的睡衣短袖脫了下來。
暖色燈光均勻地灑下來,勾勒出成塊胸肌、腹肌,起伏的肌肉線條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骨架,緊致而有力。
杞無憂霎時間呆住了。
徐槐側過身,“不是想看嗎?看吧。”
沒有其他衣物的阻礙,后腰偏左側的紋身徹底暴露在杞無憂眼前。
的確是一串字母,但他看不懂。
這個紋身似乎有些年頭了,邊緣的墨水有一點點暈開,不過好在位置足夠隱蔽,上面的字母依然很清晰。
“per aspera ad astra.”徐槐輕輕說道。
音調悅耳,尾音略有些沉。
是很陌生的發音,杞無憂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