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兒。”
徐槐領著他打開最左側的房門,摁亮里面的燈,走到洗手臺前,彎腰打開柜子拿里面的洗漱用品。
杞無憂就站在門口,手扶著墻壁。
大概不小心碰到了哪里,“啪——”地一聲,燈又滅了。
徐槐半蹲在地上,揉了揉眉心,“不該讓你喝酒的,”他一到晚上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就看不太清東西,慢慢站了起來,“我明天找sven算賬!”
“小杞開下燈啊,開關就在左手邊,你剛才碰到了……”
杞無憂不言語,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咚咚、咚咚,不知是腳步聲還是心跳聲更像一面敲打著的鼓。
凌晨時分,窗外起了一層薄薄的霧,輕紗似的在空中飄蕩著。
門外,客廳的燈光照射進來,杞無憂擋著門,背著光,整個人都陷在陰影里。
他的眼眸漆黑,深不見底,明明是在暗處,卻亮得讓人心驚,如同一只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野獸。
“怎么了?”徐槐下意識感覺到危險,但視線有些模糊,目光虛虛實實地落在杞無憂身上,眼睛里閃動著幽藍。
杞無憂繼續朝他走近。
下一秒,徐槐沒有任何防備地被往前推,劇烈的沖撞感使得他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
杞無憂把他壓在了洗手臺上。
重心往后墜,眼看著整個上半身就要仰倒在洗手臺上,害怕重心繼續往后倒,徐槐下意識伸出手臂勾住杞無憂的脖子。
他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磕碰到堅硬的石頭,而是被杞無憂的手墊著后腰,另一只手扶在他身側,禁錮住他。
三,二,一,杞無憂默數了三秒,徐槐沒有推開他。
他微微俯下身。
淡淡的威士忌酒香夾雜著溫熱的喘息,一股腦地撲到徐槐臉上。
徐槐呼吸頓了頓。杞無憂要做什么?
手臂收回來,推人,然而壓在他身上的人卻紋絲不動。
知道杞無憂力氣大,可他還是低估了杞無憂的真正實力。
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如果徐槐用全力的話,應該是可以推開杞無憂的,總歸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單方面壓制住,可他猶豫了下,不理智占據上風,他沒有選擇這樣做。
要是換一個人有同樣的舉動,徐槐早就跟他打起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忽有一道陰影落下,徐槐想躲,但終究晚了一步,杞無憂就這樣吻了過來。
徐槐被迫微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吻,他眼睫微顫,喉結明顯,下頜邊緣有被燈光照得亮晶晶的細汗,從喉間發出短促的喘息聲。
杞無憂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沉重,心頭一片燥熱,好像不明白徐槐為什么要推開他,也不明白徐槐為什么會露出這種誘人的表情。
即使嘴唇貼著嘴唇,杞無憂的目光也仍舊寸步不離地盯著徐槐,好像稍不留神就要被他跑掉似的。
他根本不會接吻,沒有任何技巧,完全橫沖直撞,親得很兇,很用力,簡直像要打架。
他的吻帶著十足的兇狠意味,沒有絲毫柔情可言。
黑暗里看不到徐槐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但憑直覺可以感覺到他緊蹙著眉,顯然不情愿。
興許是體溫還沒回暖的緣故,徐槐的嘴唇很涼,觸感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在杞無憂能看到的畫面里,他眼睛是微微泛紅的,含著水。
杞無憂忽的顫了下,陌生的快感仿佛細小的電流穿過皮膚,沿著神經末梢四散。
呼吸變得異常艱難,要喘不過氣了。
杞無憂只好戀戀不舍地從徐槐嘴唇上移開,手掌托著他后腦,手指插進他頭發里,腦袋埋下去,黑發蹭蹭他的頸窩。
繼續吮吻徐槐的鎖骨、脖子、下巴,一路沿著往上,直到溫熱的呼吸再次噴灑在他鼻尖。
徐槐似乎放棄了抵抗,又或者本來也沒什么抵抗的意思,指腹摩挲了下杞無憂的喉結,示意他起來。
杞無憂卻把這當做回應,呼吸一緊,反應劇烈。
他不僅沒有起來,反而更加兇狠地撬開徐槐的唇,吻得更深。
很不要命的親法。
手臂也越收越緊。
這人眼神澄明,哪有半分喝醉酒的樣子。
徐槐很快便意識到這家伙在裝醉,而且,感覺到他的某個部位在頂著自己。
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
至少不能是現在。
徐槐捏住杞無憂的下巴,這次用了全部的力氣,強硬地分開。
杞無憂的下巴被捏出一道明顯的紅痕,明天一覺醒來甚至可能會變青紫,他卻連眼都不眨一下,感覺不到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