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儲昱眉梢一挑,神色得意:“我在你的主頁上看到過視頻。”
“……好吧,那你們注意安全,”徐槐說完,看向杞無憂,又忍不住叮囑了句,“別玩太晚了,早點回來。”
杞無憂點點頭,“知道。”
待這群少年從眼前滑過,漸漸消失在雪道,徐槐的視線才從某道身影上收回來。
“ryan?徐槐?怎么回事兒啊你?”louis的語氣有些探究。
“我怎么了?”
“怎么連人家去哪兒玩你也要管,還‘別玩太晚了早點回來’,”louis模仿著他的口吻,調侃道,“這句話以前應該是別人對你說才對。”
“我……我是他教練啊,適當管一管很正常吧,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徐槐有點底氣不足,心想,難道我管得有點多了?這次也沒有把握好分寸嗎?
他又欲蓋彌彰地反問:“而且你覺得你很了解我嗎?根本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
louis很識趣:“是是是,你說得對。”
-
“儲昱,徐槐旁邊那人是誰?”
一路滑到山下,杞無憂才問出了早在山上時就想問的問題。
“louis啊,你以前練平行大回轉,應該知道他吧?”
杞無憂聞言,恍惚了一下,“哦,原來是他。”
聽說過的,而且久聞大名。
louis·jiang,瑞士選手,在平行大回轉項目上算得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世界紀錄保持者,和徐槐這個交際花認識想來也不奇怪。
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是華裔。
不過這人雖是華裔,但卻不同于徐槐與儲昱,他并非混血,身上有著百分之百的中國血統,父母都是徹頭徹尾的中國人,在他八歲那年才舉家移民,入了瑞士籍……
徐槐這人真的好交際花,怎么誰都認識?
杞無憂想起啟程來瑞士的時候,紀教練吐槽說徐槐是交際花。
當時他得知了徐槐的航班信息,就給他發消息,問他能不能在正式訓練前先帶那幾個沒來過瑞士的小孩兒去熟悉一下場地,徐槐說可以,但他已經和瑞士的朋友約了滑雪,要第二天才能帶大家適應場地。
紀教練就憤憤地說“你們徐教練真是好一朵交際花!”
瞥見杞無憂瞪他,紀教練立刻反瞪回去:“小兔崽子,合著一句話都說不得你師父了?”
交際花聽上去不像什么好詞,但紀教練卻振振有詞:“我這是在夸你師父人緣好!”
現在杞無憂覺得紀教練的話很有道理。
徐槐和louis滑完雪從山上下來,在街邊找了家露天咖啡廳。
老友許久未見,自然要坐下來好好聊聊天。louis也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能聊的話題數也數不完,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轉暗。
徐槐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到儲昱在一小時前給他發的幾條視頻。
視頻里是巨大而陡峭的u型池,以及自由滑行在u池里的杞無憂。
他的狀態很放松,身體帶動雪板于池壁間一起一落,有種輕盈自如的流動感。
【chuyu:看!帥哥![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chuyu:猜猜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徐槐略加思索。
【ryan:不要帶帥哥去酒吧!】
【chuyu:你怎么知道我想帶yoyo去酒吧[驚訝/]】
儲昱表面單純無害,一副乖乖牌,但其實愛玩愛鬧,鬼點子特別多。
徐槐對儲昱的社交圈了解很少,但也聽說過一些這群瑞士小鬼的種種“劣跡”,知道儲昱的朋友也大都和他一樣,少年心性,倒沒什么壞心思,只不過尤其愛玩兒。
這并沒有沒什么錯,但徐槐一想到儲昱要拉著杞無憂一起玩兒就有點無法接受。
【ryan:不可以去!】
他手指敲擊手機屏幕的力度很重,恨不得把屏幕敲碎,把對面的人拽出來。
又連發好幾條語音讓儲昱早點把人給他送回來,他有些擔心杞無憂一個人回來會迷路。
“怎么?你擔心他們會帶壞你徒弟嗎?”louis對儲昱和他的那群朋友倒是很熟悉,他們都是瑞士國家隊的,雖然項目不同,但經常在同一個雪場訓練,彼此之間打過交道。
徐槐否認:“不,小杞自己有分寸的,不會被帶壞。”
“是嗎。”louis眼睛微彎,要笑不笑。
他只覺得徐槐很矛盾,嘴上對自己的徒弟很放心,但又總是一副處處都放心不下的樣子,“小朋友長大了,總要交新朋友的。”
徐槐嘆了口氣,“哎,是吧。”
思及杞無憂說過讓自己不要把他當小孩兒,又想到他是在什么樣的場景下對自己說的這番話,滿心惆悵無從吐露,“有時候想他快點長大,有時候又想他一直是小朋友。”
無論杞無憂是不是小朋友,這次的世界杯分站賽的參賽名單一經公布,被眾多網友都戲稱其為“小朋友們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