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槐目光蜻蜓點水般從杞無憂身上掠過,淡淡笑了一下,“嗯,快上車吧。”
兩個人是最早上車的,車里除了他們,就只有坐在駕駛座的當地司機。
杞無憂坐在田斯吳旁邊,剛坐下,田斯吳便拿手肘輕輕撞了下他的手臂,“無憂,這事兒沒人知道吧?”
杞無憂怔了怔,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什么事兒,思考片刻,才回答:“飛躍應該也知道。”
田斯吳懵了:“為啥他也知道?”
“……我還沒想通,”杞無憂也搞不懂王飛躍的腦子是怎么超前推斷出來的,“可能是誤會。”
自從昨晚得知杞無憂對徐槐心懷不軌,田斯吳便仿佛掌握了本隊最大的秘聞,身負重任,訓練時還不忘關注著這兩人的情況。
他的一心二用,自然遭到了紀教練的一頓臭罵。
“田斯吳!再瞎幾把跳頭給你打爛!”雪場里回蕩著紀教練氣急敗壞的怒吼與隊友們幸災樂禍的笑聲。
“田田今天怎么又不在狀態啊?”徐槐蹙起眉。
田斯吳在訓練時的狀態一直起伏不定,容易被各種因素影響。他的表現有時候會帶給教練們驚喜,有時候則只有驚嚇,讓紀教練氣出心梗。
“可能又和他女朋友打電話打到半夜了吧。”江晨曦猜測道。
隊里人都知道田斯吳有女朋友,以前在國內時,不管在哪個城市訓練,每逢放假田斯吳一定會去北京找他女朋友,為此沒少挨紀教練的罵,“怎么沒見他女朋友來找過他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倒貼!我真想看看他女朋友到底是個什么天仙,恨不得把他魂兒都勾沒了,訓練時可從來沒見他這么上過心!”
對實情一無所知的隊友們紛紛笑:
“肯定很漂亮!”
“那是,畢竟田哥是顏狗。”
如果真讓紀教練見到田斯吳“女朋友”的真容,等待田斯吳的,恐怕只有被遣送回遼寧省隊的命運。
“小杞。”
徐槐稍加思索,又望向杞無憂,“田田昨晚熬夜了嗎?”早上明明還挺有精神的,不像沒睡醒的樣子。
杞無憂頓了頓,“沒有。”
不知怎么,杞無憂莫名有點心虛,覺得田斯吳今天不在狀態興許和他有一定關系。
他鼓足勇氣和徐槐對視。
徐槐卻淡淡道:“繼續訓練吧。”
一周后,新西蘭的訓練任務結束,集訓隊踏上了前往澳洲的旅途。
下一站要參加的比賽是八月底在墨爾本舉辦的fis南半球公開賽,賽事等級比新西蘭公開賽高一個級別,賽事積分也更多。
這次隊員們直接住在雪場里的度假酒店,更方便訓練。
抵達酒店時已是深夜。
隊員們的房間安排和之前差不多,可以私下里自行調換。
杞無憂手里拿著房卡,翻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房間號,他依然和田斯吳住在同一個房間,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
“無憂,”王飛躍走過來,問他,“我想和你住一間行嗎?”
王飛躍的室友晚上熟睡時會打呼嚕,每天發出雷打不動的鼾聲,他實在不堪其擾,于是便想換個室友。
眾所周知,杞無憂是訓練狂魔,在宿舍里的存在感幾乎等同于無,他每天晚上訓完練回到房間,如果累了的話洗完澡倒頭就睡,不累的時候就戴上耳機看會兒訓練視頻再睡。
他沒有任何不好的生活習慣,不會在休息時間和人連麥打游戲,不會看搞笑視頻發出鵝叫,也不會給女朋友打電話打到半夜。
隊里的男生沒有人不愿意和他做室友。
杞無憂對室友也并不挑剔,只要不是徐槐,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差別。
“行。”
“不行。”
杞無憂與田斯吳兩人異口同聲。
“嗯?”杞無憂疑惑地回過頭看向田斯吳。
田斯吳困得快要睜不開眼了,打了個哈欠,伸手一把將杞無憂攬了過來,勾著他的脖子,懶洋洋道:“不行,我已經提前預約了。”
什么時候預約的?
杞無憂滿頭問號,人是懵的。我怎么不知道?
田斯吳只是在隨口糊弄王飛躍而已。
偏偏王飛躍還真的被糊弄到了,撓撓頭,有些可惜道:“好吧,那下次我也提前預約。”
在他們幾米開外的身后,徐槐和紀教練也拿到了房卡。
徐槐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嘴角上揚,他很樂于看到杞無憂和隊友們相處融洽,被人爭搶著當室友。
然而,瞥到杞無憂又在自以為隱蔽地回頭偷瞄他,立刻正色,收斂了笑意。
領了房卡,眾人回各自的房間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