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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換了動作,改為兩只手臂支撐著地面,用腰部和腿部的力量,迅速轉動身體,做連續的swipes spin,跳轉360。他不斷地加速和變換方向,每一次旋轉都恰到好處地卡在音樂的點上,動作精準而流暢,帶著強烈的力量與速度,身體的控制力與平衡力超出想象得強。
他的一系列的跳躍與翻轉令人眼花繚亂,動作激烈、難度很大,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驚膽戰。尤其是當他做一些高難度的翻騰動作時,杞無憂更是會下意識屏住呼吸,場下的眾人也驚嘆連連。
跳breaking需要有很強的控制力、節奏感與靈活性,不過,要想將個人風格徹底融入動作,僅憑身體上的優勢是不夠的,還需要有獨一無二的創造力,這一點顯然也是徐槐的強項。
他用手臂的肘關節頂住腰側,保持這個姿勢慢慢地撐在雪面上,讓雙腳懸空,身體與腿保持在一條直線,全部的負擔都完全由上半身來支撐,小臂肌肉緊繃,憑借背部與腹部的力量,使雙手和頭部形成一個三角形,以三角支撐的定格動作來收尾。
地板上的定格動作要卡著音樂節奏做才最漂亮。
最后一個動作迅速地定格在那里,音樂也隨之結束。
四周氛圍陷入狂熱,尖叫不已,掌聲不斷,滑手們簡直要瘋了,他們都被徐槐的表演所折服。
切爾文兩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挪威巨星重返舞壇──”
江晨曦笑道:“我也覺得槐哥可以重返舞壇。”
王飛躍抗議:“開什么玩笑,大跳臺不能沒有ryan!”
江晨曦:“怎么開玩笑了,霹靂舞以后說不定能成為奧運會比賽項目呢,到時候槐哥可以兼任個霹靂舞國家隊教練什么的。”
“是啊,我覺得無憂也挺適合跳霹靂舞的,”田斯吳一手拿著瓶酒,另一只手拍了下杞無憂的肩,調侃,“對吧?”
以為杞無憂不會回應他們的胡說八道,豈料他淡淡道:“對,槐哥如果真的去當霹靂舞教練,那我就轉項練霹靂舞。”
王飛躍立刻附和:“哈哈哈我也要轉!”
臺上,金發美女又拉著徐槐有來有往地互動了幾句,然后才放他走,末了還對他飛了個吻。
徐槐也很大方地回了個飛吻,搞得臺下的滑手們越發騷動,氣氛推向最高潮。
“啊!美女果然會被帥哥吸引……”王飛躍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
江晨曦:“那又怎樣,反正槐哥是gay!”
被她這么一說,王飛躍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身后。
誒?杞無憂怎么沒影兒了?
“無憂呢?”他問田斯吳。
“喏,”田斯吳朝擺放酒水的長桌那里努努嘴,“給槐哥拿水去了。”
“靠!”王飛躍錯失先機,懊悔道,“我怎么就沒想到!”
田斯吳哈哈一笑,口吻輕飄飄的,“要不怎么說人家是愛徒呢,你懂差距在哪兒了吧。”
“呵,這就是你不懂了。”王飛躍臉上浮現出得意,可惜又不能聲張,只好小聲嘟噥了句。
跳舞對體力的消耗相當大,徐槐跳完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走到隊員們面前時還在微微喘著氣。
還未走近,杞無憂便從長桌前過來,遞給他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他接過去,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才抹了抹唇角,說:“謝謝小杞,看得開心嗎?”對面恰好有一束燈光,凌亂的發絲在燈光的映射下仿佛發著光,雙眸也閃閃發亮。
杞無憂看到了他眼里閃動的光,回答道:“開心。”
但嘴角卻微微下垂。
徐槐見狀,有心逗他,“好不容易給你跳完了,我跳得不好看嗎?”
杞無憂先是說“好看”,又有些遲疑地問:“給我跳的?”
“對啊,當然是給你跳的,不然給誰跳?別人休想讓我跳舞。”
看杞無憂沉默,他又說:“怎么你好像不太滿意啊。”
“沒有,我很滿意。”杞無憂迅速道。
徐槐活動了下用力過度的手腕與肘關節,略帶抱怨,“很久沒跳了,好累啊,我可能要散架了……”
“我可以給你按摩。”杞無憂目光炯炯有神。
在成都的那段時間,隊員們也跟著按摩師學習了一些基本的按摩手法。
“不要!”
徐槐想起他的力氣,立刻拒絕,“你下手太重我可能會死。”
杞無憂忽然伸手,捏了下徐槐的臉。
冰涼柔軟的觸感,徐槐毫無防備地被冰了一下。
印象里成年以后就很少有人直接上手捏他臉了,這小孩兒怎么還搞突襲。
徐槐有些哭笑不得,“干什么?”
“我下手重嗎?一點兒都不重吧,”杞無憂非常理直氣壯,“你剛才捏我臉了,我捏回來。”
“好好好,你捏。”徐槐沒什么脾氣。
心說他好幼稚。
徐槐喝完了水,杞無憂又給他遞過紙巾讓他擦汗,如果不是徐槐及時制止,他甚至還想直接上手給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