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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訓練也不要太辛苦,勞逸結合,”視頻里,徐吟秋繼續說,“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
徐槐:“okok,我知道啦──”
“徐教練現在應該不需要我囑咐這些了吧?”徐吟秋笑道,“我是對小杞說的。”
“哦……”徐槐撇了撇嘴,目光又落到杞無憂身上。
杞無憂又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受寵若驚,忙回應道:“好的,謝謝阿姨,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也會讓槐哥多注意休息。”
徐吟秋笑瞇瞇地點頭,望向杞無憂的眼神越發柔和。
如徐槐所說,兩人并沒有聊太久。
徐吟秋晚上似乎有約,要出門,徐槐也不再繼續和她聊了,“替我向kerr問好,告訴他我現在很健康,不要再給我發一些沒有用的骨科養生知識了。”
“哈哈哈哈哈,”徐吟秋笑得停不下來,“也不知道是誰,以前躲起來偷偷哭被他發現,還不讓他告訴我……”
“好了好了,你去約會吧,”徐槐面色一窘,迅速道,“玩得開心,拜拜!”然后果斷掛了電話。
瞥見杞無憂一臉好奇,他思索著解釋:“kerr是我媽媽的男朋友。”
“那你為什么躲起來偷偷哭?”
“呃……”徐槐選擇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而是說,“他以前是我的醫生,很照顧我。”
杞無憂心下了然,徐槐之前跟他提到過,小時候訓練受傷做手術,覺得很疼,就會哭。
原來還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偷偷地哭。
“哦──”杞無憂重重點頭,又故意問道,“所以你為什么要躲起來偷偷哭?”
徐槐拎起杞無憂的帽子耳朵,按著他的頭,把帽子蓋在了他腦袋上:“不許問了!”
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但杞無憂完全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弄,由著徐槐把兩只長耳朵系在一起,打了個蝴蝶結。
“不問了不問了。”杞無憂討饒。
徐槐這才罷休,給他把蝴蝶結解開了。
杞無憂抬手要把帽子掀開,卻又被徐槐大手按住了,“戴著嘛,多可愛。”
“我不戴。”
戴著這個長耳朵的帽子看上去實在太傻了,弱智氣息濃郁。
杞無憂攥住徐槐的手腕,想要把他拉開,可是也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所以還是徐槐占據了優勢。
“你力氣沒有我大。”徐槐揪著一只長耳朵,語氣得意。
“嗯嗯嗯,沒有你大,”這什么幼稚鬼上身,還跟他比力氣大小,杞無憂簡直想翻白眼,“槐哥,能別按著我頭嗎?”
“可以,但你要戴著帽子。”
“……行。”杞無憂最后被迫屈服了。
“來,上來坐!”
杞無憂脫掉拖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床上的被單應該是剛換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很好聞。徐槐用的洗發水的香氣,也很好聞。上了徐槐的床,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所裹挾,心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
徐槐卻毫無察覺,盤著腿坐在床上,興致勃勃的,“要不要再看一遍剛才的視頻?”
兩只藍色的長耳朵耷拉在臉側,杞無憂眼皮也耷拉著,唇角微微下壓,“能不能別看了……”
他討厭那個視頻,不想再被處一次刑。
雪中舞劍的視頻流傳度非常高,當時在班里公放后,迅速傳遍整個校園,引起很大轟動。學校里的同學人人幾乎都有至少一項特長,琴棋書畫,唱歌跳舞,大家見多了也就不算什么稀奇,但學武術的卻很少見,尤其是像杞無憂這種身懷絕技,劍走偏鋒的武林高手。以至于后來學校每次舉辦什么大型活動,文藝委員、班主任乃至學校的宣傳部門,都會輪番轟炸他上臺表演武術節目。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是噩夢。
“好吧,”雖然有些可惜,但徐槐還是選擇性地尊重小朋友的意愿,“不看了。”
“那不如……你給我演示一遍?”
杞無憂生平最討厭的事就是才藝展示,然而他發現,如果是在徐槐面前展示,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不過,視頻里有不少騰空躍起的花式動作,穿拖鞋和帶著長耳朵的睡衣都不方便。
他正想說需要回去換件衣服,又聽徐槐否決了自己剛才的話:“算了算了,你今天應該也累了,明天再說吧。”
徐槐又從手機里找了段杞無憂的訓練視頻來看,“你還有沒有其他練1260的視頻?沒成功的那種,我們來分析一下。 ”
“ 就只有之前在崇禮的時候你給我拍的那些,我在旱雪上練的沒人給我拍。”杞無憂回答。
隊里只有一位跟拍攝影師,跟a隊比較多,b隊一般都是助教或者隊友幫忙拍,助教有時太忙顧及不到,而其他隊友和杞無憂都關系一般,他沒有麻煩過他們。
徐槐“ 唔 ”了聲,“沒事兒,以后我給你拍。 ”
杞無憂心情輕快起來,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對了,阿姨也會武術嗎?”剛才有聽徐吟秋說起,給學生們上武術課。
“會一點吧,”徐槐說,“但只是皮毛。 ”
“我以前在孔子學院和我媽媽的學生一起上過課,我們的漢語老師一開始會給我們看一些傳統文化的紀錄片之類的,后來發現大家都不喜歡,覺得無聊。大部分人最愛看的國內的綜藝節目是非誠勿擾……除了這個,還有功夫和武俠片。”
孔子學院是對外進行文化傳播的重要渠道之一,外派教師都需要掌握一些中華傳統才藝,譬如武術、書法、國畫、民樂……徐吟秋年輕時,師從一位國畫大師,對國畫造詣比較深,至于其他的也略微有一些了解,但沒那么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