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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介紹競拍開始,起拍價明顯比之前幾盆高出不少,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臺下眾人叫價。
兩千塊的起拍價,每次加價一百元起,很快就在眾多起落的牌號中升到了五千八百塊,歲笙看著黑板上來不及擦掉的數字,女主持不停更替最新報價,讓人咋舌。
她打量著臺上高約一米的盆景,聽著魏茹碎碎叨叨說了很多產地、品種、造型之類的夸贊,還是沒能讓歲笙領會到它好在何處。
身后的保鏢被魏茹催促下再次舉牌,價格已經無限逼近六千大關,但魏茹連眼都沒眨一下,見周圍還有人遲疑想要跟牌,立刻再次舉手示意,直接將價格拉到了六千元。
其他人見她勢在必得,都紛紛放下了手中的號牌,女主持見競價停滯,又將面前的雀舌羅漢松盆景的特點解說了幾句。
見還是無人舉牌,就要宣布四十四號買家競牌成功,手中的小錘就要落下,一個號碼牌突然舉起,成功將打斷。
女人立刻放下木錘,轉而在黑板上寫出最新的價格,拿起喇叭聲音拔高:“四十五號買家出價六千一百塊!請問還有誰要跟價!”
女主持說著還有誰要跟價,眼睛卻看向了歲笙這邊,意思不言而喻,她在等四十四號再次舉牌加價,事實上魏茹也確實這么做了,而且還附帶一個獰笑,側頭看向冒出來的程咬金,準確點說應該叫錢咬金。
歲笙也看向右手邊的女生,對方身后依舊跟著醫院那天看到的兩名保鏢,歲笙看過去的時候,其中一人剛將手中的號牌放下。
臺上的盆景價格再次刷新,來到了六千三,歲笙:‘財神駕到,恭喜賣家。’
在眾人注視下,兩人不停舉牌,價格一路飆升,期間拌嘴不斷,要不是有兩個保鏢攔著,估計已經打起來了。
錢糖:“姨父的禮物不用表姐費心,我來就好。”
魏茹:“我爸的生日禮物,用不著你操心。”
錢糖嫌棄的捏住鼻子,故意退后兩步:“那怎么行,這么珍貴的盆景要是到了你的手里,不出三天就會被你渾身的汗臭熏死,豈不可惜。”
魏茹呵呵兩聲,手掌在鼻子前揮了揮:“你身上的香水味跟我家廁所用的一樣,豬圈里的豬被你熏死,就不要去摧殘花花草草了。”
“你是那頭豬?”錢糖冷笑一聲,再次示意保鏢舉牌,魏茹見這煩人精就來氣,差點飛撲過去跟她掐架,被早有準備的保鏢攔住。
歲笙有些無奈,這兩人跟小學雞一樣不停挑釁,站在兩人中間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不過在抽身撤離前,她還是忍不住提醒兩人:
“已經九千八百塊了,底價翻了四倍多,你們確定還要加?”臺上那人的臉都要笑成一朵菊花了。
兩人聽到價格也是一愣,齊齊抬頭看向女主持落筆處,發現最新的一串數字是九千八百后,都沒再繼續舉牌,這個價格依已經超過了。
錢糖見魏茹突然安靜,眼睛一轉猜到了什么:“有些人窮得叮當響,兜里沒兩個子還敢到后街拍東西。”
魏茹也是剛想起來她今天沒帶錢包,但仍舊死鴨子嘴硬大聲反駁:“我已經創業自己賺錢了,你還在家里給親戚打白工,花錢還得跟你爸伸手要?”
這話一出,錢糖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下去了,直接將手里的包摔向魏茹:“你個男人婆找死!還創業?給人打工說得這么好聽!”
魏茹一個閃身輕松躲過錢糖的包包襲擊,見自己成功戳中對方的痛腳,表情不要太得意。
“我打工創業跟你有半毛錢關系?”說著突然一把拽過歲笙,對著錢糖展示道:“看見沒,這個就是我朋友歲笙!”
歲笙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化身小學生,用展示三好學生獎狀的語氣拉上她一起丟人,她這種行為除了能丟人,還能做什么?
然后歲笙就對上了錢糖的視線,感覺對方的眼神將自己從頭到尾掃描一遍,眼神從嘲諷到懷疑再到不可置信。
歲笙:‘我是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嗎,為什么要露出這個表情?’
[錢糖:繼崔渺渺之后,竟然還有人愿意跟這個女狒狒交朋友?而且看上去還是個正常人?!]
槽多無口,歲笙很想現在就跟魏茹絕交。
臺上的主持的女人見兩家突然沒了動靜,立刻拿起喇叭試圖提醒:
“請問四十四號要加價嗎?四十五號已經開出九千八百元的價格,如果三下落錘不再加價,這株*國進口的雀舌羅漢松將歸于四十五號所有。”
歲笙看向身旁不再吱聲的魏茹,一秒幻視垂尾巴的二哈。
所有人注視下,女主持手中的小錘敲響兩聲,感慨竟然有人舍得花九千八買下這株雀舌,四十四號和四十五號那兩個年輕人當真是有錢,也不知是哪家的敗家子。
錢糖雙手抱胸,勝利的喜悅肉眼可見的蔓延到嘴角,但不等笑容完全掛在臉上,隨之女主持些微停頓之后第三錘重重砸下:
“恭喜四十四號以九千九百元競價拍得雀舌羅漢松盆景!恭喜四十四號以九千九百元競拍價拍得...”
喇叭的聲音響徹四方,這單成交價就是他們家最好的宣傳,后街不少人都齊齊轉頭,看向這邊。
一時臺下的人都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剛剛一瞬發生了什么,只有錢糖看著魏茹身后的保鏢,而保鏢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錢糖憤憤的看向罪魁禍首,剛剛是那個叫歲笙的女生,突然抓住保鏢握著號牌的胳膊舉了起來!
競拍成功的魏茹都還沒弄清什么情況,推著盆景的人已經來到他們面前,等著收錢。
這時魏茹才反應過來,不好!她渾身上下加起來還沒一百塊呢!
她正想著是打老哥的電話,還是打邢叔的電話求援,她能死得體面些時,一摞嶄新的百元大鈔遞到了她面前。
歲笙看著呆愣的家伙,將鈔票放到她緊張到蒼蠅搓的手上:“回神了。”
“歲笙!”魏茹抓住這厚厚一摞百元大鈔,感動得眼淚汪汪,“果然你對我最好了。”
面對不孝女的狗狗射線,歲笙表示已經免疫,伸手從那一摞里抽出一張,一盆冷水潑到對方身上:“從你工資里扣。”
冷水澆頭甩一甩,魏茹剛剛的心情好似坐過山車,現在依舊能擺出欠揍的表情向錢糖耀武揚威:“怎么樣?最后還不是輸給我了,盆景我拿走了,還看中了什么盡管買,我先走一步。”
說完不給對方回懟她的機會,推著載有雀舌盆景的推車甩頭走人,保鏢將號牌還回去,小跑跟上,接過魏茹手中的推車。
[錢糖:我想要的,你總能輕易得到還不知珍惜。]
歲笙看了眼渾身顫抖的錢糖,若有所思,直到前面魏茹叫她,她才轉身離開。
夜幕降臨,警局內,郭蘭已經收到幾家報社送來的采訪錄像,會議廳內,郭蘭和幾名同事正在翻看采訪內容,進行初步篩選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