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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笙看出她的糾結:“不用一口回絕,這些年你雖然沒有外出工作,但是一直堅持制作糕點,這種熱情正是我們想要的,
比起自家一人在家琢磨,不如和我們店里的員工一起,想來你們在一定有很多心得可以交流,
每天上午十一點前是面試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后再決定。”歲笙根本不給對方回絕的機會,擺手道別,快步離開。
徒留孫艾待在原地,一時不知道抬腳該往哪走,她根本來不及說話,對方就這么直接走掉了。
孫艾挽留的手緩慢放下,內心的掙扎不覺吐露出來:“我真的可以嗎?”
雖然心里有出了很多質疑自己的話,但孫艾的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來到了云朵蛋糕坊。
孫艾站在這家擴張到三層的蛋糕店前,看著門口絡繹不絕的客人,擦得光亮的落地窗內,純白貨架上擺放著一個個造型精致好看的甜點。
她只站在店前的一會功夫,就發現有不少路過的客人都頻頻將目光投向蛋糕店,還有不少女生、小孩駐足,孫艾也忍不住湊上前。
然后就看到了展示柜上標注的蛋糕價格,吃驚這樣一小塊蛋糕竟然要七八塊錢,同樣的價格完全能買下普通糕點兩斤的量,這讓孫艾越發懷疑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家蛋糕店的工作。
那頭正在爬樓梯的歲笙并不擔心對方會不心動,她只負責將羊趕過去,怎么料理就看恬姐她們了。
拎著東西爬到三樓,剛看到五號病房的門,就見兩個跟門神一樣保鏢站在門兩邊,歲笙下意識以為是魏茹跟過來了,但仔細看兩個保鏢好像都是生面孔。
歲笙從兩人中間穿過,剛要推門進入,一個保鏢的心聲傳了過來:
[趙二:這個長得比錢小姐好看,很像那個拍洗發水廣告的明星。]
‘這人是在說她?’歲笙腳步不停推門進入,再次確認這兩個摻水的保鏢不是魏茹的。
果然病房內沒有魏茹的身影,不過十七號床來了探病的人,一個穿著打扮都很富貴的女生,能戴的首飾全都在身上了。
女生的這副打扮,突然讓歲笙想起了在民政局第一次見崔渺渺,當時她也是差不多的裝扮,不過這位明顯更甚一籌。
歲笙走到二十號床將東西放下:“童爺爺今天恢復得怎么樣?童奶奶怎么還在織毛衣,我都說了不趕的,醫院和店里兩頭跑已經夠辛苦了。”
童爺爺樂呵呵的跟歲笙打招呼,拍了拍打著石膏的腿:“有你童奶奶照顧,恢復得當然好了。”
童奶奶一見她又拎著東西過來,就忍不住說她:“都說了醫院這地方少來,不好,偏你來得比小桐勤,每次還都要拎東西,
你才畢業工作多久,錢哪是這么花的?還不如給你父母帶去,你這丫頭怎么就不聽勸呢。”
對于童奶奶一貫的嘮叨,歲笙已經漸漸免疫了,她將水果、奶粉放到床下,將上次帶來的東西往里推了推挪出位置。
“這次帶的是焦糖布丁和毛巾卷,你們嘗嘗味道如何。”歲笙將盒子打開,熟練的從抽屜里翻找出勺子遞給兩人。
童奶奶嘴上說著不喜歡吃,但是看到歲笙遞到面前的甜點,又忍不住拿起了勺子。
焦黃色的布丁上方點綴著一枚色澤紅艷的櫻桃,剛取出來就能聞到一股甜香,不難想象入口之后的味道和口感一定不輸賣相。
歲數越大越好甜口,童奶奶根本抵擋不住歲笙的甜品攻勢,只能投降乖乖拿起了勺子,童爺爺就坦然很多了,老伴猶豫的時候他已經吃到三分之一了。
這時一道心聲響起,吸引了歲笙的注意。
[洪淘:又是帶的些補品,還沒小票,這倒手賣出去也不好換錢啊,雖然是想跟你先談著戀愛,但是就不能來點實在的嗎?
我窮得襪子都破倆窟窿,都這么直白了,還天天給我送這些沒用的,我骨個折還能氣血兩空,腎虛而死嗎?]
這心聲,不用掛名字都知道是誰的,歲笙越過中間兩個床位,看向十七號床的那個黃毛。
現在不能說黃毛了,應該說黑黃毛,染著的顏色已經褪掉一半,她記得上次襪子還只破了一個洞來著?
視線掃過黃毛床下堆積如山嚴重外溢的慰問品,海參、鹿茸、花膠、蜂蜜、燕窩、鮑魚...
歲笙突然感覺這人說得也沒錯,這些東西與其說是給他吃的,不如那個隔壁兩床的孕婦更合適一些。
不過看包裝盒就知道不是便宜貨,光是掃過一眼都讓人忍不住咋舌,這得撒出去多少銀子買來的這些東西。
“你為了救我斷了胳膊,還上了手術臺,當然要好好補補身子,這些東西你不能光在這放著,
等一會我就叫保鏢去樓下,拿兩箱去一樓的后廚讓師傅做了,吃得多好得快。”說這話的人正是坐在洪淘床前的錢小姐,錢糖。
歲笙注意到那束鮮花又換了新的,這已經是她看到的第四束了,不過變化的花組里唯獨有一種花沒有變,每束花中都有。
洪淘伸出那條沒事的胳膊試圖阻攔:“那小偷這么囂張,當街就敢搶女生東西,換誰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是我運氣差些,沒想到那小賊還有同伙,人沒抓著還搭進去一條胳膊。
其實我身體恢復得挺快的,不用浪費這些東西,每次看你提著這些過來看我,實在太破費了。”
雖然他極力勸說,但錢糖心意已決,保鏢還是拎著燕窩和鹿茸下了樓。
[洪淘:兩盒!整整兩盒!還挑的最貴的!老哥你是故意的嗎?摘下的你墨鏡,看著我,我的心在滴血!]
歲笙對這位錢小姐的操作也有些窒息,這么大兩盒拎到醫院食堂,是想讓廚師白菜燉燕窩,還是雞蛋炒鹿茸?
她用那名保鏢的人品擔保,一毛錢做賭注,那人絕對會偷偷私藏一部分補品。
這時洪淘似乎也想到了這點,眼神狐疑的看向保鏢離開的背影:‘別讓我逮著了,以后我進了錢家的門,有你好看。’
“阿洪你看什么呢,是餓了嗎?要不要我先幫你沖一杯奶粉,你先墊下肚子。”錢糖擔憂的詢問,說著就要去拿奶粉罐和杯子。
洪淘聞言連忙阻止,見她手都碰到杯子了,急得胳膊撐床就要起來,腳都沾地了,對方才收回手。
錢糖見洪淘要下床立刻上前阻攔,也顧不上拿奶粉了,催促他快躺回床上去:“醫生說了你不能經常活動,對骨愈合不好,要多靜養多休息。”
[洪淘:我是斷了胳膊又不是斷了腿,直接給我辦了一個月的住院手續,我都要發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