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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荔連帶那個持刀女生一起送上了警車,女生被帶走前還試圖辯解她沒想傷人,但沒有人信她。
魏茹看著好好的攤位因為她攪合得客人都走了,氣悶得不行,要不是警察一再盯著,她很想上去給她兩拳。
“不過話說你為什么沒走?”魏茹扭頭看著還站在一旁的陸澤然。
陸澤然:“我今天輪休。”
魏茹:“工作狂還需要休息?”
歲笙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衣服,抬頭就看見兩個閑人在那大眼對小眼:“過來幫忙收拾?!?
魏茹剛應聲要去幫忙裝貨,某人就又快她一步走到歲笙身邊開始打包存貨,又慢一步的魏茹感覺額角的神經都崩開了。
歲笙收拾地上的貨物陸澤然跟在后面疊好裝袋,歲笙要取塑料模特身上的衣服,陸澤然就上手將模特拆解,方便歲笙脫下上面的裙子。
歲笙清點庫存,陸澤然就將清點完畢的款式尺碼分類打捆,可以說配合默契,效率翻倍。
當然主要是陸澤然配合歲笙的節奏干活,不過他竟然愿意幫忙,還是讓歲笙有些驚訝。
大概是第一印象太過深刻,中間歲笙跟他也有過幾次接觸,但對方總是身穿警服全身投入工作的樣子,僅有的交流更像是工作交接。
她現在算是警局編外人員,負責提供信息線索,對方采取應對措施和后續收尾工作,陸澤然換下警服非工作狀態下相處,好像還是頭一次?
歲笙收拾著東西突然開始走神,陸澤然將裝滿衣服的編織袋拉上拉鏈,剛想問歲笙需不需要幫她送到什么地方,就發現對方正盯著他的臉不動。
陸澤然因為這張臉,從小到大沒少過追求者,不過在接觸了解他本人的個性后,成功勸退百分之九十。
剩下百分之十都是純粹的顏狗,要么就是因為他背后的陸家,不過歲笙明顯不是后兩者,所以她突然盯著他不動是什么情況?
就在陸澤然被盯得手腳開始僵硬不知道眼往那看時,一旁的魏茹終于看不下去了,大跨步站到了兩人中間,伸手在歲笙眼前晃了晃,見她終于回神,忍不住吐槽:
“歲大美女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發呆的時間?直勾勾盯著人家的臉看,大齡剩男的臉都要被你看成猴屁股了?!?
歲笙:“?”什么情況?
魏茹見她明顯不在狀態,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這貨還沒開竅呢,等歲笙詢問剛剛怎么了之前,她率先轉移了話題:
“剛剛那個被抓走的女生,看她那小細胳膊細腿的,能傷到誰?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還敢掏刀子。”
歲笙將固定好的散裝塑料模特放上手推車,跟著兩人邊往樓下走邊說:“那個女生沒有要傷人,她拿出鑰匙上帶著的刀是想劃破她手里的裙子?!?
魏茹奇怪:“劃衣服做什么?”
陸澤然:“那刀是怎么傷到人的?”
兩人同時發問,歲笙一一做解釋:“我跟黃荔說的衣服標價不打折,那個女生估計是嫌棄衣服貴想買,但又講價講不下來,所以才想了這個法子,
估計是想拆開縫線或者扣子,以殘次品為由想要低價,一般商家都會同意,而且縫線扣子之類回去也可以自己修補,不妨礙美觀?!?
魏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騷操作:“看她穿得也不像缺錢的,而且一條裙子定價六十塊,就是打對折也才省下三十?!?
“有些人貪小便宜并不一定是因為窮。”歲笙將手中的東西放到陸澤然后車廂,上車跟陸澤然報了地址,
“至于她的刀傷人純屬巧合,她做壞事被發現,嚇得直接松了手,正好刀落在了那個女生鞋上,
開始應該是沒有受傷,但是那個女生慌亂掙扎厲害,刀刃在涼鞋上松脫,這才劃傷了她的腳?!?
陸澤然到時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他當時一眼先注意到人群中的歲笙,見她身前的女生想要動手,下意識過去制止,現在才知道所謂的“持刀傷人”事件不過是個烏龍。
等車停在歲笙樓下,幾人將貨物放回車庫,歲笙想邀請陸澤然上樓歇歇,或者去云朵蛋糕坊喝個下午茶。
陸澤然工作上向來行動果決,現在卻產生了一絲猶豫,不過最后還是工作占了上風,決定先回局里將“持刀傷人”的事情處理好。
歲笙知道他要做什么,沒有挽留,只再次道謝:
“剛剛商場多謝你幫我攔下那個那個女生,這次不能請你下午茶,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輪休,這份下午茶就直接送去你們警局好了?!?
陸澤然:“好。”
歲笙目送車子駛離小區,一回頭就差點貼上一張大臉,她猛地后撤一步:“魏茹你搞什么?”
魏茹摸索著下巴,感覺剛剛那一幕,怎么看怎么像男朋友送人到樓下離開,她靠近歲笙的臉仔細打量,力圖換上對方的腦子進行觀察,不放過一個細微之處。
但是除了看到一雙寫著“你是傻子”的眼睛,并沒有嗅到某種荷爾蒙萌生的酸臭味,嗯,確認小伙伴目前還在岸上,處于安全狀態。
警戒模式解除,一秒切換興奮模式,開始跟歲笙規劃車庫擺放,力圖下半年將整個車庫填滿。
魏茹:“來年擴增三個車庫大的庫存,打造自己的服裝品牌,年底開設兩家分店,三年做大做強,爭取把我爹的公司干趴!哈哈哈哈!”
歲笙懶得理會某人臆想發癲,將編織袋放到車庫貨架上,以防鼠咬,她還特意放了不少老鼠夾子在邊縫的地方,只要不亂走就...
“嗷嗷嗷!歲笙!我的腳,救我!”
長嘆一口氣,她將租出去的車庫收回,高明冉讓人打掃干凈還附贈了樟腦丸和捕鼠器,沒想鼠、蟲還沒來光顧,魏茹倒是先體驗了一把。
歲笙一路充當拐棍到路邊打了車,送某人去醫院掛號問診,買了去淤消腫的藥給她涂上。
在某人企圖賴著跟她回家無果后,歲笙撥通了電話將魏茹的保鏢叫過來,接手了某個過度活躍的大麻煩,目送他們離開。
等回家已經錯過了正餐的事件,懶得去外面吃,直接回家泡泡面啃面包。
由于心急,泡面泡得還硬就直接嚼巴嚼巴咽了下去,繼而胃部不適,一系列原因導致歲笙第二天上班整個人都是打蔫的狀態。
李紅梅見她說到關鍵點上,這人沒反應,伸手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歲笙:“聽說沒?姓呂的她兒子正鬧離婚呢,
因為她回家修養這些天,每天衣食住行都要她兒媳婦伺候,住她家樓隔壁的老太太,每天睜眼閉眼都聽他們家婆媳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