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時候身體各項指標達到了,他們的使命就完成了,怎么能這么清閑?
話說有些也該上大小班、小學(xué)甚至初中了,學(xué)業(yè)不能落下,回頭給陸澤然提提意見,該上學(xué)的趕緊把補習(xí)班安排上,免得精力過剩。”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孤兒院事件因為后續(xù)影響大,關(guān)注度空前,積分提示每天跟秒針一起轉(zhuǎn),時不時就爆出一個[+110]、[+333]。
即便歲笙以云朵蛋糕坊的名義捐贈了一萬元,也完全沒有虧損,除了系統(tǒng)這種不可言說的好處,明面上也給云朵蛋糕坊打了波廣告,刷了波好感度。
剛剛歲笙看報紙,就是在找捐獻萬元愛心款的新聞,雖然板塊不大,但為著一萬元的噱頭,也被排在了正面最下方。
發(fā)表它的報社還貼心的附上了一個小圖片和店鋪地址,深得她心,而且名字也頗感親切,叫藍祥報社。
諸如此類的小報社數(shù)不勝數(shù),通過創(chuàng)作各種新聞、散文、小說等作品,遞交給承辦方,承辦方通過就能得到稿費,多少就看當期報紙的復(fù)印數(shù)量了。
因為所有人對孤兒們的遭遇和后續(xù)進展都十分關(guān)切,所以很多報社都投遞了很多相關(guān)作品,搞得承辦方焦頭爛額,而z市警察總局就是z市日報的承辦方。
此刻警局內(nèi),所有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僅要處理牽扯在內(nèi)的大小案件,還要追查沒有登記戶口的孤兒。
有的時隔很久的,按年齡都該結(jié)婚生子了,這些還不算,還要應(yīng)付廣大熱心市民的來電,還有那些聞腥而來的報社記者。
這些人簡直是拿出了狗仔隊的精神,無孔不入,全天二十小時蹲守,只為一手信息,力壓同行報社。
孫鷹守著三個座機,剛拿起一個響一個,掛斷一個響兩個,三個里面保準有一個罵他們尸位素餐的,剩下兩個都是假裝熱心群眾的報社記者。
現(xiàn)在門口花壇邊保證一邊蹲著好幾個,還有警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停在外面了,那群人都等著他們出門好堵人。
孫鷹感覺這些天吃飯、睡覺,耳邊都是電話鈴的聲音,他都要被搞得神經(jīng)崩潰了!
“還不如跟老馬出去曬太陽,我寧可被烤成全熟,也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受刑!”
郭蘭將頭從堆積成山的信件里拔了出來:“要不你跟我換換?我上學(xué)那會都沒現(xiàn)在‘勤學(xué)苦讀’,早了五十年的老花眼都快犯了。”
其他人也是忙得腳不沾地,陸澤然從審訊室出來,就看到兩個半死不活的手下,直接將響個不停的電話線拔了,丟給郭蘭一個編織袋:
“將垃圾全丟進去,再有這種東西送上門,直接將郵箱拆了。”
孫鷹看著被拔掉的電話線暗爽,他早就想這么做了:“不過老大,警局的電話線全拔了,要是有求救電話打過來怎么辦?”
他剛說完就,后背挨了郭蘭一記拳頭:“笨蛋,你讓電話一直被那群人打到占線,報警求救的人就能打到你這?”
孫鷹揉了揉后背被錘麻痹的一塊,這女人的手勁真是越來越大了:“那老大,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陸澤然看著那堆信封道:“裝袋丟出門去,讓外面那些人把自家的撿走,有漏下的,全部以妨礙公務(wù)罪查封,
告訴他們,再有他們的人以各種名義打進來,直接送去跟嫌犯一起住,讓他們有什么要問的當面聊。”
孫鷹、郭蘭:“是,老大!”
警局眾人在臨近上面給出的最后期限內(nèi),一個個熬成了熊貓眼,鞋底都摩薄了一層,緊趕慢趕在最后期限完成了任務(wù)。
這些天民政局也沒有消停過,因為上面突然嚴查z市戶口登記問題,把不少隱藏在暗處的私生子給捅到了明面上。
這憑空多出了幾百口人總要查吧?這一查不要緊,直接為民政局提供了三倍工作量。
但實際只有極少數(shù)流向了她們這,這會補辦戶口的部門可比她們忙多了,但是歲笙保證他們那絕對沒有這里噪音大。
警局那邊收尾工作還沒做完,卻不得不分兩個人過來這邊維持治安,免得上演全武行時鬧出人命,倒不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是已經(jīng)有了先例。
前天就有一個女的帶著一家子堵在民政局門口,直接將男的打進了醫(yī)院。
來的醫(yī)生歲笙之前還見過一面,就是楊戴忠裝暈被發(fā)現(xiàn),給他安排最大號針頭的許醫(yī)生,許喜。
昨天有兩對鬧得兇的,不過沒勞動許醫(yī)生過來,兩個警察發(fā)現(xiàn)不對,及時上前制止,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過還是帶著走了一遭警局。
眼下又來了一對怨偶,歲笙跟梅姐這幾天已經(jīng)熟悉了整個流程,基本如下:
進來先罵再打,女的先打小三,小三一陣哭喊求饒然后男人上前勸架,然后男的和小三一起被揍。
這時已經(jīng)上升到公共場合聚眾斗毆了,身穿便衣的警察會出面制止,然后男女雙方喜提離婚證和警局半日游。
但這次略有不同,換湯不換藥的組合,但其中一位大概算是熟人?
因為她,歲笙才拿到的那間車庫,讓高明冉幫她租出去,每個月有四十塊租金,夠她每個月打車費了。
昔日z大系花,此刻已經(jīng)不能用狼狽形容了,一頭披肩長發(fā)被抓成了雞窩,身上的半袖直接撕成了吊帶,要不是里面還有一層打底,恐怕已經(jīng)春光乍現(xiàn)了。
廝打她的女人塊頭有她兩個大,胳膊都有她大腿粗,邊打邊罵,齊一諾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她試圖求助身邊的男人,可惜男人此刻自身難保,被女人娘家親戚圍在中間,大氣不敢出,別說幫齊一諾擋拳頭,就是抬頭瞅她都不敢。
齊一諾越叫男人的名字,女人打得越狠,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襲來時齊一諾終于急了,大喊:“我才剛跟這男的認識十多天,哪來的孩子?你這個瘋女人!肥豬婆!”
可惜女人根本不信她這套說辭,只當她是狡辯,她更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
“你明知道他有老婆,還跟他混在一起,帶著那個私生子去飯店吃飯,還坐車去了出租屋,那屋子里還掛著你們倆的合照!你還敢狡辯!”
齊一諾被說得一陣心虛,但更多是一頭霧水,什么合照,什么私生子?
她不過聽人介紹了個有錢男人,她過夠了在菜市場為幾根菜葉子討價還價的日子,受夠了跟新同事擠在十人的集體宿舍。
齊一諾不想放棄自己的明星夢,但又丟了工作,她也沒有存錢的習(xí)慣,為了維持自己光鮮的外表,參加即將舉行的海選面試,她就不能停止工作。
但隨便找的工作實在太辛苦了,她根本適應(yīng)不來。
她迫切的需要錢和時間來打扮自己,比起空有外表別的一無所有,仍舊當眾劈腿的前男友,她不如干脆找一個有錢的。
管他會不會劈腿,只要有錢她就不虧,她也確實過了十多天的舒坦日子,無論她要吃什么、買什么,對方都能利索的掏出錢包付錢,從來不會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