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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該是臉上的,但是高明冉仰頭避開了靶心,不過看著快速變紅的位置,可見對方用力十足十的力道,現(xiàn)在他的下巴肯定不好過。
事實正是如此,不過高明冉要的就是齊一諾失控,在眾目睽睽之下。
而后知后覺回過味來的齊一諾開始后悔一時沖動,她沖著歲笙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打到了高明冉。
但在齊一諾對上他的臉上微妙的笑容后,一瞬相通了事情的關(guān)節(jié)。
“是你!姓高的你是故意的!”這家伙故意誘導王楓秋做出出格的舉動,再打電話讓她見到這一幕,一切順理成章,為了就是將他們逐出公司!
高明冉看都沒看還在沉浸在不安恐慌中的王楓秋,對方能得知今天歲笙要來的消息,自然是他放出去的,不然以他的腦子怎么可能得到他跟客戶的通訊記錄。
不過看齊一諾的醒悟過來的模樣,高明冉還是有點驚訝,沒想到她能這么快想通,比他想象的還有些腦子,雖然現(xiàn)在想通了也沒用。
后續(xù)結(jié)果歲笙已經(jīng)在高明冉的心聲里知道了,為了防止對家買桶報社傳播自家的負面新聞,影響聲譽,安居房地產(chǎn)公司第二天就率先一步發(fā)表聲明。
稱已解雇涉事的兩名員工,并對牽涉其中的客戶做出賠償。
歲笙看著到手的車庫鑰匙,高明冉再三道歉,但并不是解釋他不是故意將她牽扯進來,而是單純的認錯求原諒。
“看在車庫的份上,話說你給我這么大一個車庫,我就一輛自行車,你不會是想借機推銷汽車給我吧?”
高明冉聞言有些無奈,現(xiàn)在自己在對方眼里到底是什么個形象?不過她沒有生氣的跡象,這讓他送了一口氣。
他是不希望自己給歲笙的印象留有污點,這會讓他很難受,具體有多難受?大概就是一口氣錯失了五套房子的交易額那么難受,應該?
高明冉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他的商業(yè)經(jīng),歲笙沒細想,轉(zhuǎn)手將車庫租了出去,受他影響,她現(xiàn)在習慣性將手頭的資源變現(xiàn)。
將到手的租金和畫好的幾張圖紙一起,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羊毛衫店,這種店一般都會售賣成品和定制款毛衣。
歲笙就是奔著定制來的,不過她看重的不是單純的毛衣,而是毛衣上不同顏色粗細毛線做成的針織花樣。
她看著老板將所有花樣鋪滿了桌子,歲笙挑中了一個復雜密織的織法,將自己的圖紙拿出,詢問價格。
老板拿出老花鏡湊近一瞧,對著上門新奇的圖案忍不住嘖了一聲,看著像動物,但又跟之前看的動物圖案長得不大像。
一個個全滾滾矮墩墩的,胖成了一個球,不過多看幾眼看著還怪招稀罕的,圖樣沒有傳統(tǒng)的動物圖樣那么復雜,雖然新奇了點,但手工費并不算貴。
貴的在于歲笙選擇的純羊毛的毛線,即便定制的是小孩的衣服,成本同樣不低。
老板再三確定對方的要求提醒道:“同樣材質(zhì)、大小尺寸,按照三張圖紙的花樣做,每個圖案做三件,共計九件,定做的毛衣可不能退,就算是反悔定金也不會返還的。”
歲笙點頭,爽快交了定金,拿著收據(jù)離開。
老板目送她離開才摘下老花鏡,轉(zhuǎn)身就進了里屋,跟正睡午覺的老伴分享這個好消息。
老板:“這馬上就入夏了,店鋪就是降價甩貨,一個月也賣不出三兩件,沒想突然來了個大單子,一口氣定了九條純羊毛的毛衣!”
老伴聞言也有些吃驚,在確定老板不是白日做夢后,也跟著高興得咧開了嘴:
“上面的花樣之前沒見過,得琢磨一下練練手再動工,但這會沒別的活干,抓緊做,能趕在七月底完成,
到時加上尾款,一共有三百塊,老頭子,咱們今天改善改善伙食,你去菜市場買點羊肉,今天吃羊雜湯。”
老兩口的對話歲笙并不知曉,她只知道當初剛來到這里,繼承原主的身體和幾乎歸零的余額,那時候為了填飽肚子,每到飯點她就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閑逛。
有一天運氣極差,一天下來,系統(tǒng)的積分提示一聲沒響,歲笙餓了一天肚子渾身沒有力氣坐在路邊。
是羊毛衫店的老兩口見她瘦弱可憐,勻了她一碗羊雜湯,讓她填飽了肚子。
所以后來她手里有了錢,第一時間就是去羊雜湯店吃了個肚圓,不過后來吃的羊雜湯都沒有當初一天餓三頓時吃的味道了。
歲笙坐在川悅飯店吃著剛改良出的幾道新菜,果然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她的舌頭已經(jīng)被各家飯店養(yǎng)刁了。
一般飯菜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的胃口,也因為她挑剔敏銳的味覺,歲笙總被范柄幾個叫來試吃新菜,什么時候她點頭說可以了,他們就將新菜端上菜譜。
為了避免浪費,歲笙將吃剩的飯菜打包帶走,晚上加熱一下吃,比她自己糊弄做出來的東西強多了。
歲笙覺得能讓她堅持單休,且忍受傻x上級指揮而沒有辭職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與日俱增的到賬積分。
有呂艷菊這個拉仇恨的嘴,民政局最近收到的投訴越來越多,情緒起伏激烈,心聲不斷刷新。
歲笙已經(jīng)將呂艷菊當成了小怪刷新點,她一上工就重新刷出一波怪,不論誰打倒誰,都能為她早日退休周游世界計劃添磚加瓦。
畢竟不是所有離婚的都像呂艷菊第一單生意那么湊巧,后面態(tài)度堅決來離婚的人被她一力阻攔。
本因鬧掰過不下去才來離婚,差點因為配合默契的男女混設(shè)雙打復合成功,當然是差點,每次她一報出她兒子大名和職位,這架就打不下去了。
歲笙每次見到她鍥而不舍的,在前來離婚的兩口子雷區(qū)上蹦跶,就不得不感慨她過硬的生命力,憐惜替她擦屁股的副處長兒子一秒鐘。
然而該來的還是來了,周六一早,容光煥發(fā)的呂艷菊帶著一臉喪氣的歲笙兩人出發(fā),前往蕭家進行她的第一次走訪。
歲笙看著戴著她的項鏈、耳環(huán)、絲巾、高跟鞋,不像是調(diào)解員走訪,倒像是電視臺采訪記者的打扮,這模樣怎么看怎么欠扁。
她原本只是隨口吐槽一句,沒想?yún)纹G菊剛到地方,勸誡崔渺渺不要離婚的話還沒說幾句,頭發(fā)就被薅下了一縷。
第25章 第 25 章
◎盡量動手不動嘴◎
歲笙在看到崔渺渺家的房門大敞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 幾道駁雜的心聲傳來,都是不認識的人名。
呂艷菊和李紅梅兩個倒是沒感覺哪里不對,畢竟都已經(jīng)步入六月,開門通風很常見。
歲笙落在最后, 直到從記憶里翻找出一個人名, 跟其中的一人對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