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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學習之外,繼承了父親天賦的嬋羽,還得到了父親不曾有的運氣,在繪畫上也頗有小成。
她在某次名頭不小的比賽里,拿了個青少年組的獎項,畫作還要掛在畫廊里展示,看到小姑娘笑彎了眼睛跟自己分享喜悅的模樣,賀延川稍頓,問。
“什么時間?”
接著,二人便過去看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嬋羽可不管影響好不好,讓賀延川帶足了人手,實際上是大驚小怪了,這些年男人的根基愈發深厚,已然不可撼動,當年那些不要命的都被他清理的七七八八,折了本源,氣焰全無,現在根本翻不出什么風浪來,還哭天搶地求他能放過一馬。
若是從前只有他一人,賀延川覺得無趣,或許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現在——
斬草除根做絕!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心懷慈悲的人,也不需要假惺惺。
賀延川對書畫藝術并無研究,見了也做不了點評,嬋羽畫的是春景,早先就聽那位教繪畫的老師說,嬋羽喜歡畫景,不喜歡畫人,似乎是她對人投入不了那么多的喜歡。
眼前鋪陳的畫卷用色鮮明大膽,春意盎然,叫人能身臨其境。
跟旁邊小姑娘唇梢彎起,笑得露出兩個小梨渦的模樣,燦爛得如出一轍。
覺察到賀延川在看自己,嬋羽轉身,俏皮的眨了眨眼,語氣自豪又撒嬌“我厲害嗎?”仿佛又回到稚嫩兒時。
賀延川說“好”,嬋羽的笑容更明媚了,眼睛彎得像月牙,里頭盛的不是月色清冷,兒時午時烈日的熱灼。
嬋羽說:“還有更厲害的沒告訴你呢。”
從小學到高中,足足十年。
嬋羽被時間祝福著、成長著,也一路乖巧優秀了下來;賀延川則如被名為歲月的刀匠細細雕琢,清貴的面容經過反復磨礪,顯得深沉內斂。
如深藏的詩卷,需得從箱子地下里翻出、展開,重復、琢磨、思索,經由多個步驟,才能稍許讀到點皮毛;又如傳世的寶劍,戰功顯赫,兵不刃血。
終于,在嬋羽還念著高三,要過渡到十八歲生日的那個夜晚,她踩著點,像那個雷雨天那樣敲開了賀延川房間的門。
房內的燈還亮著,這個男人有著絕對健康規律的生物鐘,今天不知出于何種原因,遲遲未睡下。
嬋羽走到賀延川面前,因為男人是坐著的,她彎著腰,稍許傾身,撒嬌道:“祝我生日快樂。”
賀延川把書放下,跟著念:“阿嬋,生日快樂。”
嬋羽唇梢彎起,眼底盡是盈盈笑意,輕快流暢。隨即,她轉身,回過頭,神秘兮兮的朝賀延川招了招手。
“賀叔叔,來——”
許久。
賀延川還是在她的目光里敗下陣來,跟上她輕快至極的步伐,嬋羽一路引著他往那間神秘的畫室走,開門前,她還故意頓了下,提醒說。
“賀叔叔還記得之前看畫展時,我跟你說‘我還有更厲害的沒告訴你’嗎?”嬋羽又笑了笑,“那我今天都告訴你啊。”
嬋羽將門把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