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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欽整個人都不好了,越想越悶,也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立馬就沖到深山老林讓這破劇停了,再把嬋羽揪回自個大床用盡十八般武藝,好好懲罰一輪。
到底還是憋住了。
他季三少爺啥時候那么饑渴了?就算饑渴,他難道還缺人不成?
接著,季欽漸漸恢復到“正常交際”模式,一擲千金,尋歡作樂,花天酒地,就是再也夜夜笙簫不起來了。
季欽將其歸咎于,吃慣了山珍海味,嘴巴刁得不行,家常小菜已經不能解他的饞了。
倒是這種晝夜顛倒的不規律生活,讓他前段時間被養到安逸的身體先吃不消了,從胃到皮膚,紛紛沒骨氣的念起那人的好,慫爆了。
終于在一個月后,這破劇總算殺青,嬋羽也回來了。
季欽跟嬋羽好上后,也往里頭投了錢,劇組人知曉這兩人關系,不管先前緋聞風波如何,哪怕真撕破臉皮,于情于理于利,他們都是得請季欽的。
于是,助理就見到自家萎了一個月的BOSS,忽然跟開屏的公孔雀似的,花枝招展。
季欽去了。
他不僅去,還捎了個新寵物——早先傳緋聞那位被季欽他助理整哪去都不知了,根本翻不起半點風浪。
季欽潔身自好了一月,這人就是個臨時工,接到時才第一次見面,好在老實本分,在季欽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待下車時,季欽瞇著眼掃過去。
“清楚該怎么做了?”
臨時工點頭:“清楚的,趙先生都說過了。”
趙先生便是季欽的助理。
季欽似有若無的應了聲,可腳一落地,那傲慢的神色又被溫柔寵溺取代,瞧的臨時工一愣一愣的,陣陣發悚,卻只能按劇本演下去。
季欽和嬋羽第一次相見便是在殺青宴上。
季欽望去,她安靜的坐在那里,神色跟初見時區別不大,只是季節入了冬,室內暖氣開得足,她身上的薄針織衫換成了貼身的毛衣,剝離了風衣,正顯露著較好曲線。
似乎被山溝溝的破環境折磨得清減不少,臉頰沒幾兩肉,襯的眼睛愈發明晰。
季欽帶人過去打招呼,嬋羽抬頭,也跟著喊了聲“季少”,語氣平和,毫無不滿,只是落在季欽耳中,那尾音似帶著鉤子,勾得他的心往上提了提。
季欽低低應聲,入席、開桌,偶爾會回頭照顧那位新寵,那些人精看看新寵又瞧瞧嬋羽,思量著現在到底該巴結哪位,反觀嬋羽只是在最初朝季欽這瞥了眼,之后便兩耳不聞窗外事,專注吃飯。
嬋羽吃到一半,去了趟洗手間,季欽回頭給臨時工一個眼神,那人得令的跟上,回頭季欽也給自己尋了個由頭,追了上去。
新寵把嬋羽堵在洗漱臺那邊,極盡驕縱和作死的挑釁,說季欽待她如何如何好,他們倆在一起是如何如何,他膩煩你了如何如何……
嬋羽平靜的聽著,像個聽書的局外人,時而還會禮貌的點頭,在聽到對方說現在陪在季欽身邊的人,只有她而已。
嬋羽和善的笑笑:“是嗎?那恭喜你了,好好把握。”
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惡毒的話,也沒有憤憤不甘。
說完,嬋羽繞過新寵往外走,就見一抹影子落到腳下。
是季欽。
他倚靠在門邊,懶洋洋的,又像驚醒的猛獸,恰巧逆著光,嬋羽看不到表情,卻能感覺到他此刻心情不太美好。
果然,季欽忽而低沉道:“——滾!”
嬋羽加快腳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