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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要不要紙巾。”
一片靜謐里,只能聽見宋楠師正在小聲地詢問身旁的白央。
“想什么呢?”雷虹推了一把韓沙的肩膀,“還想讓小姑娘一直舉著?趕緊許愿,今天可是‘生日’,是屬于你的日子。”
說起來,他已經(jīng)有多久……沒和人一起過生日了?畢竟,在放棄那些屬于他自己的“奢望”之后,愿望就不那么重要了……他甚至已經(jīng)很久沒考慮過“韓沙”這個人的事。
恍惚間,韓沙將蛋糕接了過來,注意到蛋糕上的女孩兒是站立著的,她在太陽下牽著父親的手,就像是從未生過病的普通孩子一樣。
如果說,這是女兒的心愿——
“心愿的話,她不都替我說了嗎?”
像是不愿叫人注意到顫抖的尾音,韓沙將聲音壓得很低,吹滅蠟燭。
“看在小婉的面子上。”
此時此刻,幽暗的病房里,只有女兒的一雙眼睛映著走廊上的燈,亮得像是夜里的太陽。
韓沙輕聲道:“老板,今天的事,我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
【番外 三 完】
作者的話
不明眼
作者
2022-07-20
如果想看多一點的姐姐,之后也有姐姐單獨的番外。 下一個是小宋,一些攻略老板。
番外四玫瑰裱花 1
“所以,雷姐,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晚上八點,趁著出門倒垃圾,宋楠師抓緊時間和一會兒就要下班回家的雷虹“討教”。
看著比自己年輕幾歲的女孩兒滿臉忐忑,雷虹好笑道:“說實話,我沒覺得老板有這么難追啊,公安做預(yù)審的時候都知道,淚點低的人心理防線也低,隨隨便便就能攻破——你忘記前兩天老板因為幫工的奶奶給他做了一碗紅燒肉就在廚房里哭慘了嗎?”
“可是……”
宋楠師臉都憋紅了,最后小聲擠出一句:“我怎么看都覺得老板對我毫無意思,硬追的話肯定還是得有一些技巧的吧。”
“老板對你毫無意思?”雷虹一愣,“我覺得老板對你挺好啊,他不是手把手教你做蛋糕嗎?”
宋楠師喃喃道:“可是老板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好,幫何隊求婚,又幫韓哥盡心盡力地籌備生日,就連對待養(yǎng)老院來的爺爺奶奶,他都會特意給他們做綠豆湯和紅豆糕讓他們帶回去給其他老人分,這么對比下來,老板其實也只是把我當(dāng)一個徒弟看。”
“哦?”雷虹揚起眉,“這么說我其實應(yīng)該也算是老板的徒弟,但老板可不會手把手教我抹面。”
“那是因為雷姐你本來就很會做蛋糕啊。”
宋楠師越說越喪氣,肩膀都塌了下來:“之前明明有幾次我覺得氛圍很好,一次是老板從小面店里追出來安慰我,我本來就要說出口了,結(jié)果說錯了話……還有一次,我拉老板來我房間,本來也想說的,但后頭,他又給我拍的視頻嚇跑了……”
姑娘說到最后,整張清秀的臉都皺了起來,卻把雷虹逗地笑出了聲。
她突然覺得有點可惜,當(dāng)時她和何劍秋的進展實在是太快了,快刀斬亂麻,現(xiàn)在想起來,反倒像是少了點什么。
雷虹決定要好好幫宋楠師一把。
“如果你覺得老板對所有人都很好,那么,你就要創(chuàng)造機會試探一下,看看他是否真的是‘一視同仁’。”
雷虹想了想:“后天是店休……小宋,我覺得你可以向老板請教一些比抹面更難的東西了。”
于是,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店休日當(dāng)天,吃完午飯,韓沙去了醫(yī)院看望女兒,29 號的一樓只剩下午后暖暖的陽光曬進屋子。
因為沒有客人,店里放著輕柔的音樂,而白央穿著一件淺色的薄毛衣,正站在餐桌邊上給 4 寸小蛋糕裱花,時不時還會偷吃一大口碗里的東西。
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
宋楠師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正看到這一幕,她緊張地捏了一把汗?jié)竦氖中模⌒囊硪淼溃骸袄习澹闶窃谧鲴鸦▎幔俊?
“嗯,韓式裱花,比原本做的那種要復(fù)雜不少,但是好看,我覺得可以做成限量放進下個月的菜單里,先到先得。”
白央轉(zhuǎn)過身,手中的裱花釘上有一朵繁復(fù)的白色玫瑰,他笑道:“奧斯丁玫瑰,這種得拿豆沙來做,豆沙加黃油,吃起來有點膩,所以不能做的太大了。”
“第一,盡量自然地向老板請教。”
宋楠師耳邊響起雷虹的教導(dǎo),深吸口氣:“那老板,這個我能做嗎?”
“你想做?”
白央有點驚訝地看著她:“這個有點難的,我以前在國外學(xué)的時候,一天練下來手都會腫。”
“記得要找一個比較難學(xué)的東西,這樣,你才有足夠的時間去試探。”
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自身!
宋楠師謹記雷老師的話,認真點了點頭,強裝鎮(zhèn)定地走了過去:“因為要練很久才能練出來,所以我覺得,早點學(xué)總歸沒有錯。”
她自然而然地拿起桌上的第二枚裱花釘:“老板你先教我一下這個豆沙的配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