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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騷亂還沒結(jié)束,但很顯然,白柳和韓沙的戲已經(jīng)演完了。
白柳捏過我的臉看了看,剛剛臉上的擔(dān)心已經(jīng)消失的一毛都不剩:“有你這張哭唧唧的臉上微博,我覺得那些小姑娘肯定又行了……網(wǎng)上說的沒錯,你確實夠軟妹的,央子。”
“……”
我深吸口氣:“所以你叫我出去就為出賣我哭唧唧的色相?”
“那不然呢。”韓沙淡淡道,“網(wǎng)紅店不就是做你們這些顏狗生意的嗎?”
我翻了個白眼,怒氣沖沖:“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我跟你的帳還沒算完。”
不管這人之前和我們家有怎樣的深仇大恨,一想到他不光要自己跟我過不去,還要攛掇宋楠師一起行騙我就咽不下這口氣,憤恨道:“你還說你手段不下作?不下作你讓別人跟著你一起來騙我?”
在這之前宋楠師和何劍已經(jīng)很久都插不上話,這時一聽我開口,宋楠師眼睛頓時又紅了一圈。
何劍慌不忙給她遞紙巾,大著膽子道:“老板……我覺得宋姐可能真的是為了生意才那么做的,她之前工作有多賣力你又不是沒看到?”
“我……”
宋楠師本來生的就白,一哭起來兩只眼睛紅得像兔子——媽的,我根本不敢多看,生怕我心里想著不原諒,結(jié)果多看一眼美女落淚嘴巴就不聽使喚。
韓沙好笑似地看我一眼:“看不出來你這么狠心的,老板。”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心一橫,“一碼歸一碼,我是心軟,但我也不喜歡被人騙,之前我也沒虧待過你們,一個兩個的騙我就這么好玩?”
聞言,韓沙卻只是笑笑,意味深長道:“別的不講,在這個屋子里,說不好小宋是和老板你最像的人,否則也不會這么輕易被我騙過去……她真的是為你好,我也是看中了這點,想把你的左膀右臂拆出去,所以才會趁你們不在臨時找上她。”
眼看宋楠師又開始輕聲地啜泣,白柳先看不下去,走過去幫她擦眼淚,嗔了我一眼:“我都說了,這屋子里其他人的底細我都查過,你手底下其他兩個小朋友沒有問題,這件事你還信不過我?說到底你自己都被騙這么久,就不允許人家小姑娘好心辦壞事啊?”
顏狗法則第一條,在好看面前,人是沒有原則的。
何劍也幫宋楠師求情:“老板……要我說這屋子里發(fā)生的怪事也不完全是假的呀,你看我被上身就不是韓哥弄的,宋姐雖然這次是騙你的,但以前肯定不會一直騙你,你就別生氣了吧。”
顏狗法則第二條,兩個好看的人一起說話,會有疊加效應(yīng)。
我嘆了口氣,在心底勸自己,事到如今,連韓沙都反過來幫了我的忙,白柳顯然希望我們合作,再在這時候一直記仇沒有什么好處。
就更不用說,捫心自問,我確實也舍不得放棄這么好看的姑娘幫我刷碗和做蛋糕。
猶豫了一下,我走過去想要給宋楠師遞張紙巾,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我臉色太難看,姑娘好似會錯了意,我剛伸手她就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瞬間泣不成聲。
“老板……你別生我的氣了,我確實對不起你,我來你這兒打工,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第24章 兇宅西施
宋楠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模樣實在太過凄慘,我根本沒功夫去思考她話里的內(nèi)容,全憑顏狗的本能將她摟過來擦臉。
“先別哭了,有話慢慢說……我這不是也沒說要怎么樣嘛。”
這下我終于理解剛剛白柳說的,就沖一張哭唧唧的臉,確實會有人買單。
我自己是什么樣我不知道,但反正宋楠師哭唧唧的樣子我忍不了,這姑娘本來也不化妝,哭起來簡直是我看一眼就覺得良心在痛的程度。
讓美女掉眼淚,這就是在犯罪!
不知為何,宋楠師人一到我懷里就哭得更慘了,一連弄濕了我手里好幾張紙巾,我擦得手忙腳亂,白柳見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確實,她是和你挺像的,小時候我說你偷吃我餅干你也這么哭。”
我翻了個白眼:“這能是一回事嗎?我那時是哭你明明是我親姐,我吃你塊小餅干都要計較……明明知道我喜歡甜的。”
白柳好笑道:“怎么不是一回事,不都是委屈嗎?還到處和人說什么,我最喜歡姐姐,結(jié)果姐姐說我是小偷……你怎么不問問人家姑娘,她在委屈什么?”
我這時冷靜下來一想,確實啊。
雖說宋楠師是騙了我,但我看人也不至于瞎到這個地步,先不說這姑娘確實是沒什么心眼,而且之前無論是在廚房里幫我打下手,又或者是出去幫我查資料,她表現(xiàn)出的熱誠不會是假裝的。
就因為她被人蒙了我就懷疑她的本性有問題,這換誰誰都會委屈。
這么一想我心里頓時開始過意不去,軟下聲音道:“別哭了,是我說過了……這帳我該跟韓沙算,不關(guān)你的事,好不好?”
宋楠師哭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淚,一邊吸鼻子一邊淚眼婆娑地盯著我:“老……老板,你不會把我趕出去吧?我,我好不容易才有……”
這下不光是白柳,竟然連韓沙這個罪魁禍?zhǔn)锥急锊蛔⌒Τ隽寺暎粲兴迹骸拔矣X得我還做了一件好事。”
“閉嘴吧你。”
我惡狠狠瞪了一眼韓沙,幫宋楠師把臉上剩下的眼淚都抹了,好聲好氣說道:“反正也營不了業(yè),一會兒請你吃蛋糕行不行,我知道你喜歡芝士。”
宋楠師囁嚅道:“老板你真不怪我了?我其實……一開始來你這兒打工的時候,確實是有別的想法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所有人都要來坦白從寬一下。
我嘆了口氣,天大的火氣也給她這通暴風(fēng)痛哭給澆沒了,無奈道:“放心吧,今天是天下大赦的日子,你前頭有個應(yīng)該被殺頭的現(xiàn)在還在活蹦亂跳,你還擔(dān)心什么?”
宋楠師眨眼:“即使……我一開始是想做兇宅西施?”
“……”
我震驚。
這些年我聽說過很多西施的排列組合,什么炸雞西施鹵肉西施都有,甚至連我姐都曾經(jīng)被叫做辣醬西施,但是……
兇宅西施是什么鬼?
雖然人類的性癖是自由的,但人不能……至少不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