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上獨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合白了他一眼:“明明都是因你而起,這鍋怎么都要我來背!”
“大概是因為我太帥吧?!?
蘇合:“……”她不想對此發表任何言論,因為怕開口會對此表示承認。
完了,她好像被自戀病人傳染了。
二人就著車燈把紅線剪了,江澈沒有把它們扔了而是揣進了自己的兜里:“這些可是月老給我們牽的紅線,我要把它們和家里那三根一起留下來做紀念?!?
蘇合看了一眼被他揣到兜里的線率先開門上車,并在江澈上車之后突然說了一句:“可以有,如果哪天你拋棄我了,我定要拿著它們去掀了月老廟!”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卻讓江澈飛揚的心情平穩了一下,看來他高興地還太早,剛確立了關系就想到了分手的事情,蘇合顯然對此還是不夠有信心。
對此,在行車路中想了想,江澈決定給予更正:“你剛剛說的話,沒有這種可能,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蘇合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找不愉快,所以便附和他的話說:“是是是,你都能為了我去選擇學醫,我自然該是相信你的。”
然而這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卻直接讓江澈如墜冰窟,猛然將車停在路邊,江澈的手緊緊握住方向盤:“你怎么知道我是為了你學醫的?”
蘇合被他突然停車嚇了一跳,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便也實話實說:“陸元告訴我的?!?
“所以,你答應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喜歡還是只是感動?”
蘇合沉默,她覺得她可能是今天腦子被水給洗干凈了,所以才開竅地這么快,一下子就把模糊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區分地清清楚楚。其實她也是喜歡江澈的,從不討厭他的吻的時候就開始有感覺了,只是下意識地不敢承認罷了,所以才更加用力地用容恪的男神論來洗腦自己,就是因為她對江澈看的最重,所以不敢輕易打破他們之間穩固了快二十年的關系,就怕的是哪一天會永遠地失去他。
這個理由她在摩天輪上也說了,可是江澈后來重重的表現突然讓她覺得其實這些都不是事,就大膽地承認了又如何,不然她實在沒法想象江澈所描述的將來有一天他要和別人結婚生孩子,然而對于把感情表達出來還是她覺得難以啟齒的,只是出于一種小女兒的羞澀。
但江澈卻曲解了她的這份羞澀,把她的沉默當作了是默認。
“蘇合,我不用你施舍我?!?
遭遇冷戰
他的語氣涼涼的,蘇合愣了一瞬就冷著臉開門下車,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她搭上去就離開了,什么話都沒說,只余下猛關車門的尾音在江澈心中震顫。
江澈欲哭無淚,他都干了些什么?!就在他急欲打電話請求原諒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短信。
蘇合: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嗎?兩個月內,請滾出我的視線范圍內!
如果一個水瓶座發出這樣的距離禁止令,那么就不是一個吻可以解決的事情了,蘇合是真的受到刺激了。她在癡迷容恪的情況下都能冷靜地拒絕他的“求婚”,難道江澈真的以為她會僅僅因為感動就答應了他?
江澈自然也反應了過來,只是有些太后知后覺了,蘇合是對感情多么敏感的人,他居然會這么懷疑,果然是戀愛降低人的智商,而他慶幸的是倆人只是在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的第一天吵架,而不是分手……
只是他慶幸完卻沒想到的是,蘇合真的讓他滾出她的視線范圍內兩個多月,硬生生將落地的樹葉熬成了冬雪。
《畫風》的最后一幕拍攝是頂著初雪進行的,每個人臉上都帶了喜色,收工以后和工作人員一起拍起了各種搞怪照片,連同正在拍攝結尾花絮的攝影師都一起拉了過來,好不熱鬧。
經過了這兩個月,蘇合越發覺得真是心境影響一個人,以前對于容恪是各種羞赧不自在,可是想通之后便覺得真是沒什么的,看著文簞簞和容恪站在一起的畫面也越發覺得賞心悅目,一種驕傲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可以說是他們的紅娘呢!
至于她和江澈之間已經改變了的關系,她誰也沒告訴,只是在林向輝問及她的時候只是說當容恪為偶像,聯姻什么的就算了。
“?!笔謾C里發出的聲音提示她來短信了,蘇合不用看就知道是江澈發來的,自從她發出兩個月的禁見令以后他就每天準時按點地給自己發短信,內容卻十分招恨,毒氣滿滿!
為什么說準時準點呢,就是早飯午飯晚飯的正點時間,而短信內容沒有任何文字的描述,只有各種美食的照片,再配上江澈那雙修長的手指在盤子邊上比出的剪刀手,讓蘇合恨得牙癢癢好想捏死他!
好在今天殺青再也不用啃劇組的盒飯了,晚上大家一起聚餐,所以此時江澈發來的美食挑釁殺傷力并沒有之前那么大,只是中午飯還是要解決的,下午還得拍攝一個電影片尾的花絮。
“蘇蘇蘇蘇蘇!”文簞簞的大嗓門一吼開周圍的人都齊刷刷地向她看過來,蘇合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對眾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將她扯到角落里,蘇合松開手:“真不知道容恪是怎么愛上你的,這嗓子杠杠的?!?
“???”文簞簞倒是一愣,頓時雙頰就控制不住地羞紅了,“你說,你說容男神他,怪不得他對我這么好,我還以為是粉絲福利呢!”
蘇合微楞,容恪居然出手這么慢,他不是著急讓他奶奶參加他的婚禮么?
文簞簞又想到了什么一下了不知所措地緊緊抱住了蘇合在她耳邊嚷嚷:“怎么辦怎么辦,蘇蘇,他還約了我下個周一起吃飯,該不會是想借機表白吧,我該穿什么衣服,是不是應該今晚去一趟美容院,啊,天啦,他萬一向我單膝下跪……”
蘇合打斷她即將突破天際的腦戲:“你喊我做什么?”
文簞簞這才反應過來:“哦,容恪請工作人員吃飯,訂了一整車的披薩呢,讓我來通知你一下。”
她說這話時是刻意壓低音量的,最后一句還特意附到了蘇合耳邊:“剛剛送過來還熱騰騰的呢,讓咱們趕緊先去挑自己喜歡的口味,一會兒他好給其他人發下去?!?
“咦?”蘇合眼睛一亮,吃慣了盒飯的結果就是想到披薩就覺得簡直是人間美食,趕緊拉著文簞簞一溜小跑過去了。
此刻的江澈卻正可憐巴巴地在撕日歷,等了半天蘇合也沒回短信,以往她起碼會回復一個鄙夷的表情的,或者跟陸元打小報告說他沒在好好休息,讓他挨訓。這兩個月他是有點忙的,復習考試加上專輯宣傳,讓他不得不四處奔波,連睡覺時間都不大夠,所以一有空閑就被陸元盯著休息。
大四的下學期就幾乎沒什么課了,其他人也已經開始排實習醫院了,但是江澈只是為學習醫學知識而上的這所學校,以后還是要在娛樂圈里發展的,所以他可以說從過完年開始就要正式全身踏進演藝圈,再也不能向以前那么閑散了,蘇合倒沒什么差,她的課本來就少,情況跟他也是差不多的。
于是,江澈幽怨了,按照蘇合這個缺乏安全感的性格,他不會在各種通告間飛著飛著就把她給弄丟了吧,可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想過離開娛樂圈真的去當醫生,不僅僅是合同的問題,而是現在的醫生比藝人還辛苦啊,還得各種加班夜班,而他本身是比較懶散的,介于自己可以走哪睡哪的屬性,他不確定他會不會因為犯困而出現醫療事故,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好了。
正亂七八糟地想著在酒店的床上昏昏入睡之時,江澈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是林叔叔。
“林董?!惫ぷ鲿r間林向輝是他的上司,所以還是要規范稱呼的。
“小江啊,你有沒有興趣參加解謎類真人秀啊?”
“解謎?”最近真人秀很火,但一般解密的倒是真不多見。
林向輝繼續介紹:“是星星衛視里的當紅綜藝制作人聯合偵探小說大師一起推出的一檔以探案解密為主要流程的真人秀,但是沒有既定劇本,全程大多是靠個人發揮,所以對于常駐嘉賓硬性條件要求很高。”
“我都可以?!闭f實話他對這個興趣還是蠻大的,沒有既定劇本的解密類真人秀?好像有點意思,“其他常駐嘉賓定了么?”
“一共八個人,我們公司有容恪和蘇蘇,其他公司我這邊還沒收到消息,正好合上他們電影播出前的宣傳期,你繼大熱的電影之后也沒太有什么比較大的活動,也時候該在熒幕上露露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