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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招月便說:“有你這么說自己哥哥的?”
“就是我自己哥哥我才說嘛。”
見她期盼地看著自己,梁招月也不忍再隨意應(yīng)付她,說:“我和你哥哥想要的是很長久的以后,我們已經(jīng)錯過一次了,這一次不想再錯過了,所以對于結(jié)婚我們會好好打算的,但怎么快那也要等明年下半年以后了。”
孟安安一聽這個時間,頓時就傻了:“那時我娃都出生好久了。”
梁招月說:“我還挺期待這小家伙的。”
孟安安就說:“那你怎么不自己生一個?”
梁招月輕輕地摸著她的肚子,說:“這事不著急,我計劃的是30歲再生孩子也不遲。”
孟安安扳起指頭算了下,說:“那還有兩年多呢,你要哥哥等這么久嗎?”
梁招月不以為然:“算起來我也等你哥哥四年多的時間了,讓他等我兩年怎么了?”
額。
孟安安想,得,哥哥還是自求多福吧,她也只能言盡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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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孟安安回房休息。
梁招月送她回臥室再回來后,她在房間的客廳坐了一會,感受著那年每回和周云川回到老宅,住在這里的點滴。
時間真的是最殘忍也是最寬容的,四年過去了,這屋子里的一切在周云川的手里,又恢復(fù)成了那年熟悉的模樣。
她坐在屋里,看著一屋子的擺設(shè),確實沒怎么變。
不僅屋子沒變,人也沒變。
屋子還是那間屋子,而人還是她和周云川。
梁招月走到櫥柜前,找了身睡衣進盥洗室洗浴。
她在浴室待了待了半個小時,出來時,她用毛巾包著滿頭的濕發(fā),正想換條干毛巾擦拭,抬頭卻見周云川靠在梳妝臺前,姿態(tài)慵懶地看著她。
梁招月第一反應(yīng)就是:“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周云川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朝她走來,說:“正好路過,想著你有可能需要我,就在這邊等著。”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因為洗浴而臉色紅潤的一張臉,他微低下頭,與她平視,說:“我給你擦頭發(fā)?”
梁招月有些不自在,尤其這會兩人身上的氣場是不同的,比起她的放松,他倒是充滿攻擊性。
她說:“時間很晚了,你也回去洗洗吧。”
他倒是固執(zhí),說:“我不急,我洗澡快一些,用不了多少時間。”
是嗎?
梁招月真想說,那以前動不動在浴室洗上快一個小時的人是誰。
不過這話是不能說的,說了倒顯得她對從前有多念念不忘了。
并且周云川肯定會以此來和她炫耀的。
梁招月不想被他炫耀的。
至少現(xiàn)在不行。
她說:“孤男寡女,這么晚了還呆在一個房間不合適。”
他略作思索,說:“一個男人想追一個女人,而女人似乎對男人也并不是完全沒意思,在這種前提條件下,給男人一個獻殷勤的機會都不可以嗎?”
“……”
梁招月想,他什么歪理變得這么多了,都是跟誰學(xué)的。
不過,周云川沒有給她多做思考的機會,就在她沉思時,周云川已經(jīng)按著她的肩膀?qū)⑺龓У绞釆y臺前坐下,然后解開她頭上的那條毛巾,用新的干毛巾給她擦拭濕發(fā)。
等發(fā)梢的水滴擦得半干了,他又拿來吹風(fēng)機給她吹頭發(fā)。
電吹風(fēng)的聲音雖然小,但臥室里實在是安靜,嗚嗚的低頻率聲音還是有些顯然。
梁招月坐在鏡子前,通過鏡子看著那雙皮膚白皙、骨節(jié)均勻的手在自己頭發(fā)間來回折騰著,不去仔細(xì)分辨兩人現(xiàn)在不進不退的關(guān)系,還是有些溫暖美好的。
梁招月頭發(fā)多,來回吹了六分鐘,周云川這才將吹風(fēng)機關(guān)掉,放在桌子上。他梳好頭發(fā),轉(zhuǎn)過身將那梳子放在吹風(fēng)機旁,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梁招月。
極是溫婉沉靜的一個人。
而這個人,從現(xiàn)在到以后,都是他的。
一想到這件事,周云川整個心口就微微發(fā)熱。
他想起一個多小時前在姚崇景家,詢問當(dāng)年姚崇景當(dāng)年和姜瑤結(jié)婚是何心情。
姚崇景看著在陪女兒散步的姜瑤說了句:“一想到她未來一生的時間都是我的,結(jié)婚就有意義了。”
現(xiàn)在周云川看著梁招月,終于明白這句話的魅力和誘惑力是多么的強大。
他俯下身,蹲在梁招月面前,握住她的雙手,說:“安安打算下個月結(jié)婚。”
梁招月說:“我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