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漸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悅茫然地眨眨眼睛:“啊?沒有啊,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周曜眉峰微挑:“沒什么,關心你。”
溫悅眼眸彎了彎:“你放心啦,沒人會欺負我的。”
“同學都很好相處,而且我們現在高三了,明年就高考,哪有時間去欺負人,都忙著看書學習呢。”
周曜:“那就行,要是有人欺負你了,一定要跟我說。”
溫悅笑著應下:“好,我知道。”
溫悅還不知道,關于她的流言已經越傳越離譜了。
從她已經結了婚,變成她搶了堂姐的未婚夫,后來又成了她就喜歡搶有對象的男人,喜歡當小三,風評越來越差。
“念秋,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天班里同學看我眼神都怪怪的?”溫悅中午吃完飯回到學校,找到在操場給人補習的李念秋,等她休息的時候湊到旁邊小聲嘟囔。
李念秋點了點頭:“確實,他們看我眼神也有點怪,估計在背后討論我們?”
溫悅眼睛睜得極大,眼神清澈:“我們有什么好討論的。”
李念秋:“可能在討論,我倆成績為什么這么好?”
溫悅眨眨眼睛:“有可能。”
考試她和李念秋要么并肩第一,要么就是溫悅少個一分零點五分排第二,總之都沒有掉出過前二,并把第三遠遠甩在后面怎么趕都趕不上。可以說她倆都是老師的心肝寶貝,妥妥的大學生苗子啊。
她倆成績這么好,被人討論也正常。
溫悅又把這事兒拋腦后去了。
李念秋:“周曜他們從申城回來了?”
溫悅點頭:“嗯呢,回來了。”
“這周日下午我去你家小院一趟。”李念秋說,“我還挺好奇申城什么樣。”
溫悅眼眸彎彎:“行呀。”
“叮——”
上課鈴響,李念秋和溫悅起身回教室。
下午第一節 課剛開始,教室門口突然多了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老師出去了半分鐘又回到班上,視線往下掃了一圈道:“溫悅,出來一下。”
溫悅愣了一下,面帶茫然的起身往教室外走。
“你就是溫悅吧?”為首的大概三十多歲的公安同志看了她兩眼,笑了笑說:“別緊張,你男人是叫周曜嗎?”
溫悅皺起了眉頭,有些緊張:“他出什么事了嗎?”
“他跟人在街上斗毆,現在在公安局。”公安通知解釋道,“麻煩小同志跟我們走一趟吧。”
溫悅抿抿嘴:“好。”
他跟著幾位公安同志往公安局走,一邊走一邊聽他們說來龍去脈。周曜帶著任業良和方石濤在南街擺攤,跟人發生了沖突,他們攤子被砸了。
周曜就直接跟那群人打了一架,然后被公安同志全都抓回了警察局。這件事說嚴重也不算太嚴重,就是需要叫家里人過來一起接受教育批評,順便寫個檢討。
公安局并不遠,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
溫悅跟著公安同志進去,里面烏泱泱站著好些人,她一眼就在人堆里看到了周曜。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十分惹眼,臉上帶著傷,一臉的兇戾不羈,垂下眼眸盯著腳尖,無視了面前正在對他們進行批評教育的公安同志。
任業良和方石濤也是一臉的傷,兩人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表情懨懨一點兒精神沒有。
這群人就沒有一個是臉上完好無損的。
任業良眼睛亂瞟著,很快就瞟到了溫悅,愣了愣,縮縮脖子伸手戳了戳周曜的胳膊小聲提醒:“哥,嫂子來了!”
周曜聞言立馬抬頭看過來,對上溫悅清淺的眼眸,還有些兇狠戾氣的臉上浮現些許心虛的情緒,視線開始游離飄忽不定,幾秒后露出一抹帶著討好意味的笑。
溫悅沒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跟周曜打架的那群人的家里人也被請了過來,公安局頓時熱鬧得像是菜市場。各種尖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聽得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公安同志好不容易才讓這群人冷靜下來,溫悅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沒說話。
“哥,我覺得嫂子好像生氣了。”任業良覷著溫悅,扭頭小聲跟周曜說。雖然嫂子表情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敏銳的感知告訴任業良,嫂子現在非常特別生氣!
周曜的眼神一直追隨著溫悅的身影,聞言斜睨了任業良一眼,扯扯唇瓣,嘴角帶血的傷口格外明顯。他嘖了聲說:“我眼睛沒瞎,看得出來。”
他也不想讓溫悅知道這事兒,但公安說了,不叫家里人過來他們就別想回去。總不能把方奶奶喊過來吧?方奶奶一把年紀了,要是知道這事兒,怕把她氣出什么好歹來。
教育批評結束之后,讓周曜他們挨個做了個檢討,然后便把人給放走了。
溫悅看向周曜三人,視線在他們臉上的傷口處轉了兩圈,繃著小臉問:“所以你們現在什么打算,直接回家?”
任業良摸摸臉上的傷,疼得嗷了一聲:“就這么回去,奶奶肯定會問,咱咋說啊。”
溫悅:“那是你們的事,怎么,打架之前買想好找什么借口糊弄過去嗎?”
這語氣……
任業良瞥了眼周曜,使了使眼神:哥,看你的了。
周曜只當做沒看見任業良的眼神,抬手摸了摸鼻尖,聲音放低:“你還回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