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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十分享受,閉著眼,鴉青卷長的睫毛覆蓋眼底的臥蠶,紅唇往上揚著,紅潤飽滿的唇珠很漂亮,像顆誘人采摘的甜果。
周曜眸色黑沉,喉結滾了滾,狼狽地挪開視線收回手:“行了。”
“我……”
周曜想說他有事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溫悅握住手腕。
小姑娘毫無知覺笑著仰起頭看過來。
周曜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心臟跳得很快,聲音冷靜:“別動。”
“?”溫悅被按得懵了一下,“怎么了?”
周曜咽下口水,“我看到你頭上有根白頭發。”
溫悅:“????”
白頭發??
她立馬低頭,軟綿綿地央求:“你幫我拔掉。”
“好。”周曜深吸一口氣,心不在焉地撥弄著少女細軟柔順的發絲,翻了好半天,在溫悅詢問之前先一步說:“沒找到,可能是我看錯了。”
溫悅聞言松了口氣,軟聲嘟囔:“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有白頭發,你嚇到我了。”
周曜誠懇道歉。
“沒關系,你剛剛幫我按摩,禮尚往來,我也幫你按按?”溫悅沒把這事兒放心上,言笑晏晏地站起身,拉著周曜讓他坐下去。
周曜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翹起二郎腿,挺直的背脊微微往前,坐姿有些怪異。
溫悅手搭在周曜肩膀上,捏了兩下,發現周曜身上的肌肉緊繃著,根本就捏不動。
“你放松點兒。”她拍拍周曜鼓起的肌肉,“這么硬,我怎么捏。”
周曜薄唇緊抿,沒說話,努力放松。
感受到柔軟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輕輕觸碰,被碰到過的地方像是被種下了火苗,一股股滾燙炙熱的火焰從肩膀處游走到其他地方。
這不是按摩,這是折磨。
周曜痛并快樂著,又悄悄換了個姿勢。
溫悅也有點痛。
主要是周曜身上的肌肉真的邦邦硬,沒按一會兒手就酸了。但剛剛是她主動說要給周曜按摩的,兩分鐘都不到就放棄,這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溫悅哪好意思,只能放棄肩膀,給他捏捏脖子。
“可以了。”周曜聲線沙啞,咳嗽一聲清清嗓,攥住溫悅纖細的手腕,扭頭看過來,“挺晚了,我去燒火煮面。”
溫悅對上周曜的眼神,感覺到他黑沉的眼里像是壓抑著兩簇燃燒的火焰,有些燒人。
她啞了一下,下意識縮回手:“那、那你燒。”
周曜低低嗯了聲。
溫悅轉身邁著小碎步離開廚房,呼吸急促了幾分,進屋順手關上門在臉頰旁邊不斷擺手扇風。
剛剛周曜那眼神,莫名有些駭人,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但他的表情看著又很平靜。
溫悅覺得,自己的思想好像有些骯臟。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都是上輩子看了點破書刷了些短視頻。
溫悅摸摸臉頰,等到溫度不那么高了,心情也稍微恢復平靜一些才打開門往外走,迎面撞上笑容燦爛的林芳。
“溫悅啊。”林芳尖利的聲音這會兒特別柔情似水,笑瞇瞇地看過來,手里端著一碗肉,“二伯娘今天燒了肉,給你們送了點兒。”
溫悅驚訝地看向林芳,又下意識抬眸看了眼頭頂的云霞。
今天的太陽難不成是打西邊兒出來的?
“二伯娘,你的心意我領了。”溫悅收回視線,笑著拒絕:“肉就算了,您拿回去自己吃吧。”
林芳臉上笑容僵硬一瞬,不放棄:“別客氣,咱好歹是一家人,拿去吃唄!”要是不收下,她后面的話咋說啊!
溫悅嘆息一聲,軟聲道:“二伯娘,您要是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林芳臉色一喜:“那我說了?”
溫悅點頭:“你說。”
“是這樣的。”林芳麻溜兒縮回手,笑呵呵:“我聽說你們在花錢請人干活啊?一天五塊錢?溫悅啊,不是我說,你二伯娘我干活可利索了,眼里有活。”
溫悅愣了下,疑惑看過來:“二伯娘,你這是聽誰說的?”
“就是,就是聽別人說的。”林芳心虛地轉著眼睛,又道:“這個不重要,你就雇我吧,沒有五塊,四塊三塊的也行啊。”
溫悅抿起唇瓣,毫不猶豫拒絕:“不好意思二伯娘,我們人已經滿了,下次再說吧。”
說完她轉身快步進了廚房。
林芳哎了聲,看著溫悅背影咬咬牙啐了口,小聲罵:“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不行,這錢我一定得賺。”她賺不到這個錢就去搗亂,誰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