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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喪門星’掃把星’這些詞,周曜臉色猛地沉下,站起身大步走過去冷聲問:“你說誰是掃把星喪門星,嗯?”
男人黑沉著臉,眉眼掛上冷厲,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方蘭花直接白了臉。
她腦子空白了一瞬,沒搞明白這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奇了怪了,剛剛明明沒瞧見啊。再看對方兇戾的表情,哆嗦兩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周曜皺眉,粗聲粗氣:“說話啊,剛剛不是挺能喊,現(xiàn)在啞巴了?我問你話呢,你說誰喪門星?”
“又、又又不是我先說的。”方蘭花磕磕巴巴,“是溫悅先開口罵我的啊,她說我有病。”
周曜冷笑:“我媳婦兒說錯了嗎?你不是有病是啥?”
他其實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堅定地認為溫悅不是那種會主動挑事的人。就她那丁點兒膽子,哪里敢主動惹事?
方蘭花有些心虛,畢竟她確實想嘲諷溫悅來著。
她看了眼擋在溫悅身前的周曜。后者就穿了件工字背心,身上緊實的肌肉鼓鼓囊囊藏都藏不住,這要是挨上一下,不知道得有多疼。
“我、我還有事兒,不跟你們說了!”方蘭花低著頭,飛快繞開面前的小兩口火燒屁股似的往前跑。那速度,不去參加短跑運動賽都可惜了。
周曜盯著方蘭花的背影冷嗤一聲,收回視線,和溫悅眼神對上。原本還冷厲兇狠的表情像是被方蘭花給傳染了,變得心虛起來。
溫悅眼型很漂亮,眼睛又大又圓,但眼尾的弧度微微往上翹了點兒,添了幾分嫵媚。澄澈干凈的眸子很平靜,就這么望著他。
被這么看著,周曜表由心虛變成煩悶,抬手抓抓頭發(fā)悶聲道:“你別生氣了,昨晚是我的錯,喝了點馬尿就犯渾,我跟你道歉。”
“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了。”溫悅聲音輕柔。
周曜眼睛一亮:“真的?”
溫悅嗯了聲。
周曜仔細盯著她看了兩眼,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明明就還在生氣。”她壓根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態(tài)度依舊疏遠冷漠。
“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溫悅沒多說,丟下這句話繞開周曜繼續(xù)沿著田埂往前走。
她生氣的點又不止是昨晚那件事。
但溫悅懶得說,沒必要。
周曜:“……”
咋這么難哄,他不是道歉了嗎?
周曜臉色沉了又沉,想著老子不哄了愛咋咋,目光掃向溫悅遠去的身影,身體卻十分誠實地追上去。
“溫……”
“周曜?”
旁邊田埂上走來個扛著鋤頭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朗聲喊著周曜的名字大步走過來,視線掃過溫悅,笑著問:“都快飯點了,你們小兩口干啥去?”
周曜腳步頓住,嘖了聲,正打算不搭理繼續(xù)走,就見溫悅也停下來了,扭頭往這邊看。
他松了口氣,這才回答:“隨便走走。”
“感情挺好嘛。”青年又看向溫悅。
溫悅沖他笑了笑。
這人是村長的小兒子,叫李名金,仔細算起來好像還是原主血緣關(guān)系很淡的表格。于是她叫了一聲:“表哥。”雖然跟周曜之間有問題,但她并不打算把問題擺給別人看。
“誒。”李名金笑呵呵地應(yīng)下。
周曜瞟了眼溫悅,拉著李名金的胳膊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李哥,聽說你跟嫂子感情很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李名金挑眉:“啥問題,你跟你媳婦兒吵架啦?”
“不是。”周曜停頓兩秒,若無其事道:“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
第20章 第二十章
“我有個朋友做錯事情惹他媳婦兒生氣了, 怎么都哄不好,道歉也沒用,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媳婦兒消氣?”
李名金意味深長看著周曜:“一個朋友?你哪個朋友?”
“你不認識。”周曜語焉不詳含糊過去, “直接告訴我有沒有辦法吧。”
李名金一臉看穿所有的表情:“有煙不,給我來根。”
“我不抽那玩意兒。”周曜對煙沒興趣,“你要想抽,改天我給你買兩包。”
“那算了, 我也就是想偷偷抽一根。你嫂子懷孕四個月了, 聞不得煙那味,我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碰過煙了……咳, 哥跟你說啊, 這女人啊其實很好哄。你給她買點她喜歡的東西, 保證就消氣了!”
“上回我惹你嫂子生氣, 第二天趕集去縣城給她買了兩盒雪花膏, 還斥巨資買了雙小皮鞋!哎呀給你嫂子樂的, 那小半個月對我溫柔聽話得很, 我說啥就是啥。”
李名金顯然很喜歡跟別人顯擺自己對媳婦兒有多好, 這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有點收不住, 從上個月的事情聊到剛結(jié)婚那會兒。
周曜聽得有點煩, 拍拍對方肩膀說:“行,謝了, 改天給你帶兩包煙。”
李名金嘶了一聲:“都說了你嫂子不許我抽煙……你到時候偷偷地給我啊,別讓你嫂子知道!行啦,我也不耽誤你們小兩口的時間, 回家咯。”
“悅丫頭, 我回去了哈。”
“好,表哥路上小心。”溫悅淺笑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