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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笑了一下,感覺很好玩的樣子:“反正都要去那邊,你總不是還要跟我分開走吧?”
朱嬰打了個哈哈,同學(xué)一場,分開走什么的就太生分了。正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手機(jī)鈴聲響了,她說了聲不好意思接個電話,那邊張瞳比劃了個手勢,四個人向另一個方向離開了。朱嬰慌忙揮了揮手,這邊沒仔細(xì)看號碼就接了起來。
“學(xué)姐你在哪?我好像看見你了。”是鐘映,也只有他會在這個語境下叫學(xué)姐。
朱嬰環(huán)顧四周,看到對面一個瘦高個向這邊走過來。
朱嬰驚奇地問:“你怎么在這?”怎么哪都有你?
“我就住那邊,”鐘映隨意向身后指了一下,“阿姨剛才說讓我過去呢,正準(zhǔn)備打車就看到你了。”
朱嬰沒過分糾結(jié)這個話題:“那咱們走吧。”又跟這兩個人介紹對方,“這是我高中同學(xué),張晨。張晨,這是我一個……學(xué)弟,叫鐘映。”
鐘映跟張晨互相笑笑,低頭跟朱嬰說:“一會兒車就到,咱們?nèi)γ姘伞!?
又說:“你這穿得太少了,剛才阿姨還讓我多穿點(diǎn),晚上冷。”
“剛才一直在室內(nèi)不想穿那么多,回去再換吧。”
三個人在德行小區(qū)門口下了車,朱嬰跟張晨道了別,和鐘映慢慢往回走。
“我怎么不記得跟你說過我手機(jī)號的?”
“前幾天阿姨給我的,說有什么事找你方便些。”
朱嬰無言,此情此景總讓人似曾相識。她突然回想了一下從火車站到現(xiàn)在的這段時間,跟鐘映的關(guān)系真是越來越熟,她媽老張同志真是功不可沒,社交人才。
朱嬰后來又翻過幾篇論壇里的意難忘貼子,狗血淋漓的劇情直接把她雷出來了,沒辦法,小朋友們太會玩。不過那時候跟他不熟,媽媽又對他印象不錯,她總害怕他是什么變態(tài)善于偽裝的人設(shè),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了解一下這個人的性情。在那些貼子里,鐘映就是一個典型的男配——癡情種子,學(xué)習(xí)不好,脾氣大,被周辰禮這個溫柔學(xué)霸完爆。但最近的接觸看來,傳言真的不可盡信。不熟悉的時候鐘映有幾分寡言,話不是很多但很有禮貌,熟悉起來也會主動找話題說話,卻不像是脾氣暴躁,也非故意做出來的有禮貌。
傳言害死人啊,當(dāng)事人想辯解都找不著人說去。朱嬰心里微微感嘆,卻不知道作為一個似信非信的半馬克思主義者,她的推理注定與事實(shí)不會太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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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評論怒更一章(感覺自己是一戳一動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