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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哥,雅音生病了,你會治的吧?”百里雅音天真的眨眨眼睛,并沒有回答百里雪照的問題,而是伸出皓腕,直直的看向他。
“……”注視了百里雅音許久,對上她那毫不避視的目光,百里雪照沉默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繡著蘭花的帕子,將錦帕放在了百里雅音的手腕上,開始把脈。看見百里雪照的動作,百里雅音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禁在想,上次在皇宮宴會上,見到了三王爺與染將軍的眉目傳情,若他們的關系真像她想的那樣,看來她的三哥哥是適合當受了。腦袋里胡思亂想的百里雅音剛想調侃兩句百里雪照,瞥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震驚,越來越難看,心中陡的升起不好的預感。
“雅音,面紗解下我看看。”古醫術主要靠的是望、聞、問、切。望,指觀氣色;聞,指聽聲息;問;指詢問癥狀;切;指摸脈象。合稱四診。傳說古代醫術高明的人,可以僅憑四診中的一項診斷出病情,百里雪照就是這樣的人。可是,因為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事,所以即使是他,也不由認真了起來,更加精益求精了。
“一定……要解下嗎?”百里雅音伸手扶住面紗,聲音有些猶疑。
“雖然已經確定了,但沒有十全的把握。你要知道,醫術,講究的就是一絲不茍!”百里雪照沉下臉,嚴肅的說道。
“是嗎?”這回百里雅音沒有拒絕,想了想,她揮退屋子里的所有人,使個眼神讓八大護法替她望風,慢慢解開自己的面紗。
“雅……音?”看著解開面紗后,站在大堂中央,亭亭玉立,絕代風華的女子,百里雪照瞳孔迅速收縮一下,疑惑的聲音帶著震撼。
“怎么?三哥哥不認識我了嗎?”瞇著月牙般的眼睛,百里雅音笑的天真無邪,就如同荷葉上最初的露珠,干凈透明。
“你……”皺著眉頭,百里雪照可不認為這丫頭真是一顆無害的露珠,若真是這樣,也不會一開口就以自己神醫的身份暗中威脅自己了。不過,他真的沒想到,真正的百里雅音是美的這樣震撼人心!
雖然小時候見面的少,但她記得,小時候的她確實是粉雕玉琢的。后來長大了,因為老干一些蠢事,再加上一見面臉上就涂很多胭脂水粉,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的真正面目了。
雅音,你可真是欺了世人的眼啊!
“怎么樣?”見百里雪照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百里雅音頗有些不耐煩的皺皺眉頭。說實話,她的脾氣很不好,耐性更不好。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百里雪照那模凌兩可的回答讓百里雅音心中一涼,不由抿緊了唇。
“真話!”嘶啞的嗓音透露著別樣的哀求,百里雅音惡狠狠的盯緊百里雪照的唇,臉色蒼白。
很怕……真的很怕百里雪照會和那時醫生一樣,宣判著自己的死刑,然后張唇緩慢的吐出四個字:
節哀順變。
“此毒無藥!”
輕輕的四個字卻如同炸雷般響徹百里雅音耳畔,她沒有痛苦,沒有哭泣,沒有哀嚎,沒有失望,只是安靜的,安靜的,轉過了身,滿身的死寂氣息讓人心驚。
就知道是這樣,就知道是這樣……
前世的自己,也是如此,一天一天看著生命的流逝,數著生命的倒計時,卻無能為力。
那是一個噩夢啊,自己不敢渴求一切美好的事物,不敢渴望一切美好的感情,只是害怕一旦有了留戀,便不舍離開這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