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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倒影中的他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
“好吃嗎?”
幾秒后,他問。
我輕輕頷首,“還不錯。”
“哦。”他應了一聲,終于有了行動,走到我面前來,彎下腰,“我也要吃。”
……靠太近了。
我這才給了他一個眼神,與那雙黑珍珠一樣的黑瞳對視著,我看著他眼瞳中的自己緩緩開口道:“想得美。”
手里拿著蛋糕,我抬起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光腳丫,把他踢遠了點兒:“是我的追求者送我的,你要吃你自己去買。”
“追求者?”伊爾迷被我踢開也不惱,甚至抓住了我的腳,眨眨大眼問。
“和你不一樣,我可受歡迎了。”我抬高了下巴,快速看了眼他抓住我腳的大手,微微擰眉:“喂,放手。”
本以為他會無賴下去,沒想到他意外地好說話:“好吧。”
腳掌的溫熱離開,我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哪知下一秒,在我來不及反應前,他長腿一跨,伸出雙手撐在我身后的落地窗,將我拘禁在他的雙臂之間。
我坐在沙發椅上動彈不得,他俯著身,精致漂亮的臉就在我上方。那些柔順的黑發肆意地垂落下,有一縷調皮地輕拂著我的臉頰。
我在一瞬間考慮了三種逃脫的辦法,但每一種方法都具有一定的風險性。反正伊爾迷對我應該沒有惡意,仔細斟酌后,我選擇以不變應萬變,依然安穩地坐在沙發椅上。
我抬起頭,“你這是在做什么?”
伊爾迷離我很近,太近了,以至于他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了我的鼻尖。
他靜靜地看著我,道:“沒什么,就想好好看看你。阿江,我們又四個月沒見面了。”
他似乎嘆了口氣:“為什么總是躲著我呢?我不介意陪你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但次數多了也就沒了樂趣,阿江,該適可而止了。”
這話聽得我火大,我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誰他媽和你玩游戲呢?該適可而止的人是你才對吧,伊爾迷*揍敵客,你能不能別老來煩我?難道等我以后嫁人了你也要這樣半夜拜訪?”
“嫁人?”
伊爾迷的黑瞳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口吻于其說是茫然,不如說在質問:“誰?中原中也么。”
“……”
我頭疼,怎么就扯到中也頭上去了?真是人在港黑忙,鍋從天上來。
算了,抱歉了中也,借你名節一用!
“對。”我直直與伊爾迷對視,“怎么,不行?”
我挑眉:“難道你還要反對?”
“嗯,我不同意。”他的薄唇輕輕動了動,吐出來的字無比堅定,“你只能嫁給我。”
“……誰規定的?”
“是我們約好的。”
伊爾迷看著我,道出很多年前,他在游樂園中一邊撫摸我的頭,一邊對我擔保過的話:“阿江,我們不會分開的。”
曾經的記憶涌入腦海,令我失神一瞬,但我很快就回過神來,冷笑著道:“哈,但事實是,我們已經分開五年了。伊爾迷,看清楚現實吧,你和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性————唔?”
那是一個懲罰性極強的吻,和多年前纏綿的吻不同,也和上一次在天空競技場里淺嘗不一樣,伊爾迷肆意地在我口中掠奪,甚至早有防備,在我伸手摸向大腿上的菜刀時用力按住了我的手。
他一邊描繪著我的唇,一邊掰開我的手指,將兩人的雙手改為十指緊扣的狀態。
身體像觸了電一樣酥酥麻麻,我簡直不敢相信時隔五年,自己竟然還會對他產生感覺,心里又是羞怒又是憤慨。
與往日風格完全不同的風暴一般的吻漸漸平靜下來,他輕啄了一下我紅腫的唇,終于饜足地勾起了唇角:“嗯,草莓蛋糕的味道還不錯。”
他帶有薄繭的手指輕輕擦過我的臉頰,將我臉上不知何時落下的淚珠拭去,又蜻蜓點水般把淚痕吻干。
“好了,別再和我鬧別扭了。”
他安靜注視著我不敢與他對視的眼,將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我知道的哦,你還愛我。”
我沒說話。
他眼睛輕輕眨了眨,松開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