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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拿下,里面的東西一股腦都倒了出來。他一邊翻找一邊低聲道:“我記得我放了一支消炎的藥膏在里面的。”
焉許知抿著嘴,伸手按住梁立野,梁立野的動作一頓,焉許知拉開隔層拉鏈,把藍白包裝的藥膏拿了出來,他說:“還是放在老地方。”
梁立野勾了勾嘴角,拿過藥膏,擠了一點在手指上,抬起焉許知的下巴,指腹蹭著焉許知腫起來的臉頰,小心翼翼涂抹開。焉許知吃痛,“嘶”了一聲,梁立野立刻停下了動作,焦躁不安地觀察著焉許知的表情。
焉許知的睫毛顫抖得厲害,梁立野問他:“是不是很疼?”
他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微啞,“不疼,沒事的。”
梁立野就站在他身前,低頭凝視著他。焉許知的身體緊繃,明明還沒從那襲擊里緩過神,擦了藥膏的臉看著比剛才腫得更厲害了。梁立野皺起眉,怒意升騰道:“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臉都被打大小了。”
他癟著嘴,看著比焉許知更難受,見焉許知不吭聲,他突然一下子跪下,抱住了焉許知的腰。
Alpha把臉埋在Omega的懷里,聲音又低又沉,像是連串不停歇的急雨,難受道:“該有多疼啊……”
焉許知聽到梁立野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夏夜的一場驟雨。他心里被雨水浸透,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慢慢變得潮濕。
梁立野的頭發變得比上次更長了,不懂得怎么照顧自己的alpha一定也沒有想過去理一下自己的頭發。焉許知嘆了一口氣,抬起手又放下,抓起梁立野的一縷頭發,順著發根往下,食指卷著發梢,打了一個圈圈。
匍匐在他腳邊的alpha像一只被主人撓著肚皮的獅子,試探著伸出爪子,攥住了Omega的手腕。梁立野抬起頭,把臉湊到焉許知的掌邊,察覺到焉許知沒有躲避的意思,他便大著膽子繼續湊近。棱角分明的下頜貼在焉許知的掌心中間,溫熱的臉頰蹭過掌心間的微涼,好似火柴劃開一道火光,燒進了焉許知的心里。
后頸的腺體隱隱發燙,焉許知突然覺得很熱,手里好像是攥著一團火。他吞咽著唾沫,喉嚨干澀,心跳得飛快,他看著梁立野輪廓分明英俊的側臉,慢慢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訥訥道:“梁立野,你的胡茬扎疼我了。”
梁立野抬眼,腦袋輕輕晃動,下巴磕在焉許知的掌間,偏偏是聽到了Omega的話,他故意用長著胡茬的下巴去磨焉許知。焉許知往后避閃,他握住焉許知的手,往下一拽。
Omega的身體前傾,發燙的后頸被alpha緊緊扣住,梁立野單膝立起,如獵獲到了食物的野獸,精準的鎖住了獵物的脖子。
吻碾過焉許知柔軟的嘴唇,沒有那么溫柔。
吻的間隙,鼻尖點在一起,梁立野輕笑著問:“那這樣呢,還扎疼了嗎?”
空氣里盡數都是熟悉的信息素,焉許知后頸的腺體發熱,身體里的熱浪翻滾,他咬著牙,忍得很辛苦。
梁立野感覺到他的僵硬,愣了愣,拉開距離剛想問他怎么了,脖子卻被焉許知用力摟住。
Omega的吻就這樣突如其來地襲上了梁立野,他毫無防備,身體被壓著往后倒,后背跌在地上,掀起大片粉塵。梁立野的手護著焉許知,他撈著焉許知的雙臂從地上坐起來,焦急問道:“你沒事吧。”
焉許知沒有抬頭,他抓住梁立野的手,壓低聲音急切道:“梁立野,我難受。”
Omega的發.情期是視體質而定,焉許知一般是三到四個月一次,雖然間隔時間長,但俗話說一年不開單開單吃一年,梁立野在焉許知這邊就是這種性質。發了情的焉許知是真的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
梁立野算了一下,才恍然感覺到他們已經分居那么久了,都快四個月了。
他本以為焉許知那么決絕離開他,定然會服用抑制劑控制住發.情期,但現在看到焉許知這個樣子,他多少還有些不敢置信。
“許知,你沒吃抑制劑嗎?”梁立野附在焉許知耳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