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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農(nóng),你這是做什么?”周氏皺起眉。
“二娘,王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的道理,您懂吧?”臧語農(nóng)神情冷峻,“語晨犯了錯,您非但不罰他,反而懲罰揭發(fā)他犯行的人,還將受害者驅逐出府,這是何道理?”
周氏神情一凜,“你在說什么?我趕書兒出府是因為她行為不端,勾引主子,打方朝露是因為她以下犯上。”她心虛不已,卻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只是要讓方朝露知道誰是主,誰是從。”
“是啊,語農(nóng)哥哥,那丫頭竟敢把語晨壓在地上打,要不是姨娘及時趕到,語晨就要被打死了。”一旁的趙流香不只火上添油,還無中生有。
“趙流香,這是臧家的家務事,與你無關。”臧語農(nóng)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迎上他那無情的眼神,趙流香感到十分難堪,下意識的看著周氏,見周氏跟她使了個眼色,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
臧語農(nóng)將書兒叫上前,“說,是不是二少爺偷窺你更衣?”
書兒怯怯地抬起頭,看見周氏那惡狠狠的表情,嚇得完全不敢說話。
臧語農(nóng)臉色一沉,“別怕,這兒有我做主,你只管照實說。”
書兒又猶豫了一下才道:“少爺,奴婢在房里更衣時,聽見外面有聲音,發(fā)現(xiàn)是二少爺他、他在窗外偷窺……”
“你胡說!”周氏怒斥。
“夫人,奴婢說的都是事實。”書兒委屈地掉淚,嚶嚶泣訴。
“接下去說。”臧語農(nóng)命令道。
書兒點點頭,“奴婢出房門時只見朝露攔著二少爺,要二少爺承認偷窺,二少爺卻不認,還想掉頭就走。”
她咬咬唇,續(xù)道:“后來二少爺總算承認偷窺,朝露便要二少爺?shù)狼福贍敳豢希蜕焓滞屏顺兑话眩吨皇抢硕贍斠幌拢瑳]有動手打二少爺。”
周氏臉色鐵青,“你……你是不是跟方朝露那丫頭串通好,要來陷害語晨!”
“二娘。”臧語農(nóng)聲音一沉。
迎上他那警告意味濃厚的目光,周氏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臧語農(nóng)視線一轉,移至臉色慘白的弟弟身上。
“語晨,她說的都是事實嗎?”
臧語晨抬起眼,但一迎上臧語農(nóng)的注視,便立刻低頭,一臉心虛。
他向來對大哥既崇敬又畏懼,自知所作所為難逃大哥的法眼,卻又害怕受罰,他緊咬著嘴唇,怎么都吐不出一個字。
“臧語晨,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她說的是不是事實?”臧語農(nóng)瞇起眼。
聽見大哥連名帶姓的叫他,臧語晨嚇得都快腿軟,這才承認,“是的。”
“語晨?”聽見他承認犯行,周氏驚愕地瞪大眼。
“娘,”臧語晨語氣微微哽咽,“我……我不能說謊,我確實有偷窺書兒更衣,是我錯了……”
周氏一陣暈眩,頓時說不出話來。
臧語晨在臧語農(nóng)跟前跪下,真心懺悔,“大哥,我錯了,我只是太害怕,又覺得羞恥,所以才矢口否認,我愿意受責罰。”
臧語農(nóng)沉默了一會兒,神情平靜許多。
“你知錯了?”
臧語晨抬起頭,流下兩行悔恨的淚水,“我知道錯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