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嘉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
這個慈善晚會是J&P成立自己的慈善基金之后舉辦的第一個募捐晚會,也是把克萊蒙思和里奧正式推向紐約公益圈的第一個正式活動,安托萬當(dāng)然是知道的。但沈邵祈的邀請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以前也會帶男伴參加類似的宴會嗎?”
沈邵祈挑了挑眉:“你覺得我不敢?”
“我覺得你不是那么喜歡標(biāo)新立異的人。”
沈邵祈的眼里閃著欣賞的笑意,既沒有點頭也沒有開口。安托萬接著說道:“我雖然沒有參加過這種晚會,但也能大概猜得到,帶同性伴侶出席應(yīng)該是很引人注目的一件事吧?我不覺得你會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你是在懷疑我的誠意嗎?”
“不是啊,我受寵若驚倒是真的。不過我覺得沒必要,真的。想想看,如果第二天報紙的頭條變成’J&P成立慈善基金,沈邵祈攜同性情人出席’
,那多讓人掃興。”
沈邵祈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是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難得大家湊到一起。”
安托萬在紐約的這段時間,偶爾也會在家碰到邵祈的朋友,通常是點個頭打個招呼便各忙各的,那些人對邵祈家里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似乎都習(xí)以為常了,對此安托萬心里是有數(shù)的,但他并不介意,他對邵祈過去的情史不感興趣,對他的交友圈也不十分好奇,有時候等他的朋友走了,沈邵祈會跟他說一下那個人是誰、來找他做什么,但他如果不說,他也不會問,正如他自己也不會特意向沈邵祈報備自己的情史和朋友圈一樣,他始終認(rèn)為,情人之間的交心和互相關(guān)心并不需要以干涉對方隱私和生活的方式來表現(xiàn)。
但沈邵祈想要把他介紹給他的朋友們,這當(dāng)然也很好。他想了個折中的主意:“那不如……等你們的晚宴結(jié)束后,我們再另外找個地方喝酒,怎么樣?”
“真不去給你姐姐捧個場?”
“我不喜歡那種場合,她知道的。”
“那也不用重新找地方了,主宴散場之后還有一個小酒會,參加的人都是我信得過的人,到時我讓Henry送你過來。”
既然這么說定了,晚會當(dāng)天,按照沒有女伴時的老規(guī)矩,沈邵祈在薛窈的陪伴下出席了J&P這一支“自然保護基金”的募捐晚宴,城中受邀的名流、慈善活動家和環(huán)保人士悉數(shù)到場,遠在英國的維特曼家族掌門人也攜妻子到場為兒子站臺并慷慨解囊,給足了沈邵祈面子和里子。
夜晚十一點的柏悅酒店門口,身著華服與宴的人們逐漸散去,只有樓上宴會廳里殘留的杯盞和燈光還能依稀看得出今晚這里曾經(jīng)有過的熱鬧。而此時,酒店樓下同樣被包場的lounge里,氣氛正熱烈,前一秒還在樓上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此刻脫掉外套,摘掉領(lǐng)結(jié),打開領(lǐng)口,挽起袖管,都是自己人,怎么放松就怎么來,講究一些的,甚至還到樓上酒店房間里換了一套休閑裝下來,一群大男人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喝酒打牌。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邵祈和他的幾個高級合伙人;里奧把父母和克萊蒙思送上樓休息,自己換了身衣服也下來了;周子豪的大哥周子凱是被弟弟一起拉過來的;除此之外還有顧家兩兄弟——靖揚這次特地從洛杉磯飛過來支持沈邵祈的慈善事業(yè),明天就回去,大半年沒見到弟弟的靖岳自然也就奉陪到底了。
安托萬比他們到得還要更早一些。沈邵祈的這群朋友,有幾個他從前在家里碰到過,這次沈邵祈全部重新做了正式的引見,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哪怕心里爆發(fā)了原子彈,面上反正都是一派熱情,倒是顧靖揚,與安托萬握手的時候,他把對面青年的臉孔端詳了幾秒鐘,轉(zhuǎn)向沈邵祈:“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
他的表情篤定,帶著某種戲謔的意味。
安托萬一頭霧水,像顧靖揚這種級別的大帥哥,他如果見過肯定不可能忘記,但